嚴妙兒蹂躪自己的下唇再三後,臉頰上再次揚起甜美的笑容,「沒事、沒事的,少天哥。浪客中文網我只是餓了,想問什麼時候到。」她的手模著扁扁的肚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聲音雖然依舊甜得要命,但她的態度卻乖巧了很多。
話落的瞬間,卻听「噗——」的一聲,緊隨著咳嗽聲響起,宋輕揚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不可思議地忘了眼嚴妙兒,這、這樣就結束了?
他沒覺得夏無雙出手了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出師未捷身先死?
目光最終落向夏無雙,宋輕揚此時此刻忽然徹底覺悟,果然這個女人惹不得,曾經的自己是多麼愚蠢。
川菜館是一家新開的私房菜,專修布局清雅簡潔,處處透著溫暖親切感。雖然沒有酒店那般豪華,但這里的菜肴可是毫不遜色。
四人走向早已定好的雅間,沒想到剛上二樓就踫了熟人。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金貴無比的夏家二小姐啊!」抬高了幾個分貝的女聲回蕩在走廊,異常清晰,字里行間無疑充斥著諷刺挖苦。
只見高調的田家兩姐妹迎面而來,同樣的大波浪長發,但顏色卻是一個張揚的金色,另一個則是雍容的酒紅色。
「呀呀呀,忘記了,怎麼總是是記不住呢!」田思思故作懊悔,輕輕拍了下腦袋,「某些人可是已經被趕出夏家了,哪里還算得上夏家二小姐?」說話時候輕蔑的眸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夏無雙身上。
話音才落,楚少天冷淡的聲音驟然響起,「我楚家的女主人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記住。」優美的唇畔緩緩勾起淺弧,神情從容而高雅,「何況那些無腦之人,我們自然不會勉強田二小姐。」
田思思得意的嘴臉猝然泛起青白之色,身子不由縮到了田悅的身後。
「少天,我小妹年紀小,口無遮攔的,希望你和無雙不要放在心上,和她計較才是。」不愧是在商場社交上模爬滾打多年的田悅,一句話說的既不失大體又將自己妹妹的過錯不拙痕跡的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金色的卷發散發著耀眼的光澤,紅唇烈焰,成熟嫵媚,不得不承認充滿自信的田悅是迷人的,那是女人獨當一面的魅力所在,有容貌亦有頭腦。
夏無雙未語,就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施舍給這對田家姐妹,若真的為了某些人或者某些話就生氣的話,她早就被氣死了,何況她並不覺得田思思會比那美味佳肴來的重要。
她斂眸望向楚少天,極輕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絲難以察覺的撒嬌,甚至是委屈,「餓了。」
「這就過去。」楚少天的鳳眸中流轉著似水溫柔,嘴角牽著寵溺的淺弧,「之前已經點好菜了,都是你喜歡吃的。」
轉首,「沒有下一次。」他淡淡開口,就連眸光也沒了方才的柔和,平靜之下竟隱匿著冷意。
田悅拉起身後的田思思,「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雖然她的表現無異,但眼底閃爍著強烈的光芒卻出賣了他對眼前男人的真實向往。
「走了。」她嫵媚一笑,走出一步回首風情由生,金發揚起撩人的弧度,「少天,我父親時常叨念你呢,記得有空來點雪坐坐。」話落,帶著田思思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恩。」楚少天並未回身,鼻音里發出一個極輕的鼻音,攬過夏無雙走進了回廊最後的一間雅間。
這次天榮王國的聚成,唯獨多了一個嚴妙兒,但她除了偶來來一個糖精過期的聲音外也還算乖巧,沒多生事端。
翌日。
天榮大樓二十一層,堪比總統套房的房間內,陽光通過玻璃盡情地灑了進來。
「李二,大早起就喝紅酒,小心傷身。」楚少天優美的唇畔掛著淺淺的弧度,話落的同時目光已經重新回了桌面的文件上。
晶瑩的高腳杯內艷麗的紅酒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妖冶的光芒,李博輕輕地搖晃杯子,杯壁染上了酒色,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我在為你慶祝。」嗓音中含著濃濃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錯,「還有我的身體大哥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是擔心自己吧,天天這麼全身心地投入在公司上。」
聞言,楚少天放下了手中的金剛筆,神情從容散淡,「听說你當干爹了?」開頭的字音微重,尾音卻帶著一種很輕的戲謔之意。
當听到某兩個字眼時,李博杯中的紅酒明顯顛簸了一下,他一口飲盡剩余的紅酒,轉身道︰「是監護人。」
楚少天笑而不語,修長的玉指有規矩地輕敲桌面。
他深邃的鳳眸中忽而劃過一抹莫名的光芒,「還沒他的消息?」
李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銀光閃過,眸子緩緩眯成一條線,「沒有,就和從兩年前時起一樣,在國外毫無音訊,只有每年的年度大會上能證明他還活著。」他頓了頓,「除了近期嚴習石那面與他有過聯系外,但還不能確定他是否已回國。」
楚少天下巴微微仰起,眉宇間寒沉思之色,鳳眸中是那團猜不透的幽黑。
忽而他霽顏淺笑,猶如三月春風,「看來我要親自去一趟A市……重北礦業那筆單子也是時候了。」
李博一愣,隨即笑道︰「大哥,你這是一箭四雕嗎?」眸中滿含佩服。
修長的手中放在唇邊,楚少天示意李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他拿起身邊的手機,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雙兒,還記得昨天我在車上和你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