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恆照著她所說的地址,開往林小萌目前所住的公寓,一路上兩人就好像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一路沉寂到底,誰也不先開口說話打破沉默……
直到車停靠在林小萌的公寓前,沈睿恆胸膛處的傷,終于是承受不了,身體無力的靠躺在椅背上,闔上了雙眸好似在隱忍著滔天的劇痛。
林小萌注意到他的側臉,蒼白到嚇人,終是不忍心看到他痛苦的模樣,還是開口了,「喂……你要不要緊啊?如果有事,就別硬撐,去醫院。」
口氣听似很生疏,甚至是很不情願!天知道其實她內心深處是多麼的擔心,恐慌,畢竟他現在看起來不好到了極點。
車內密閉的空間里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粗喘的呼吸,活似透不過氣來,下一秒要因凝窒的空氣而斃亡了。
「沒事,好得很!」沈睿恆死鴨子嘴硬,一如從前,即使受再重的傷,也會跟她說沒事!「你下車!」淡然的語氣催促她下車,不願意林小萌看到他略微虛弱的模樣!
然而,越是這樣,林小萌就越無法放心了,「跟我上去吧,我替你重新包扎傷口。」
她學得是醫學專業,雖然現在是處于休學階段,怎麼說也學過兩年,基本的包扎還是懂得!
這話令沈睿恆明顯震驚了,有點難以置信的緩緩睜開了雙眸,凝視她,以異常怪異,甚至帶點壓逼的眼色注視著她,看得林小萌是格外的不自在了!
「怎麼?不情願?不願意就拉倒!我還不樂意給你包扎呢!」林小萌沒有耐心的臭脾氣只有在他面前才會敗露無遺,反正在他的面前,她沒有尊嚴,沒有面子,沒有修養可言,或許在沈睿恆的眼底,已經徹徹底底的把她納入了劣等女的行列。
不過無所謂了……她不在乎了!
既然不願意,林小萌拎著包包就準備下車,卻沒有想到身體下一秒被他給鉗住,他的雙臂牢牢的架在她的肩膀兩側,深邃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睨著他,渾身透著狩獵者的氣息,空氣里全然是他悍然,強勢的因子。
林小萌吞了吞喉,雙眼總是情不自禁的往他胸膛傷口處徘徊,鼻尖充斥著他濃腥的血味,胃部居然在開始翻滾了,「干嘛?」
「把我帶到你的公寓,你不怕引狼入室?」沈睿恆欺近了她幾分,炙灼的氣息撩撥的她臉上酥酥麻麻。
此刻,沈睿恆面龐上略微邪肆的神情,反倒令林小萌安心,莫名的不怕他變成狼來叼擾她,「你是嗎?」挑了挑眉,唇角牽扯出一道壞壞的笑顏,一如從前的調皮可愛,絕美清新。
「你這是在向我挑釁?故意激將我吧?」
沈睿恆的目光開始愈發的深遠了,在她身上打量,仔細的琢磨著她的神情,近距離之下,她的美愈發的在勾發他體內的蠢動,以前為什麼他就沒有發覺她璀璨奪目,不可方物的美?
還是男人果然是肉食動物,在親密過後才會愈加懂得去挖掘,去欣賞了……
「就當我是在挑釁你好了!一匹傷痕累累的狼能有多大的能耐?就算你能耐超群,我和你是第一次嗎?不只一次了吧!一次,兩次……多少次,沒有多大的區別!橫豎是睡過了。」
林小萌說的不淺不淡,滿不在乎的模樣,把男女之間親密的事情說得非常的淡然,故意在他面前裝隨便,裝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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