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鳶兒!」
「唔……唔……」子鳶雙眸緊閉,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掙扎著囈語,「哥……哥哥……」
「鳶兒?你怎麼了?」羽錚擔憂地撫模著子鳶的額頭,金眸溢滿憂心,「怎麼會全身發燙!?鳶兒,你哪里不舒服?」
「哥哥……哥哥……」子鳶啜泣著扭動腰肢,嬌呼聲像是驚懼又似乎藏著欣喜。
羽錚讀不懂子鳶呢喃的意義,因此愈發得心急如焚。
「鳶兒!鳶兒,你怎麼了!?」羽錚用力晃著懷中的少女,「你別嚇師父!你別嚇我啊!」
「嗯……唔……不要,不要……」子鳶似乎沉浸在夢魘中無法自拔,無論羽錚怎麼呼喚都沒有絲毫作用。
羽錚撐起身,將子鳶發燙的身體緊緊擁在懷里,眉頭緊鎖,心中亂成一團,胡思亂想起來︰「會不會因為鳶兒是銀蛇,還是是鳶兒被怪物嚇壞了,也許是銀泠的血液要蘇醒了,亦或者是著了風寒……」
子鳶的身子越來越燙,她的肌膚紅潤,朱唇微啟,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顫動,扭動著身體向羽錚懷中靠去。
羽錚揪心地望著自己最疼愛的少女,卻手足無措,只能一遍一遍呼喚著少女的名字。
「不要,不要放開我……」少女突然哭喊出聲,「別……別離開我!」
「鳶兒!鳶兒!我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了!」羽錚听見子鳶的呢喃,以為子鳶是被怪物驚嚇之後心有余悸,才陷入了夢魘之中,心中自責更甚「鳶兒,醒一醒,師父在這里,師父在這里!只要師父在,任何人都休想傷害我的鳶兒!」
心中害怕子鳶出什麼差錯,羽錚起身盤坐抱起子鳶,讓她坐在自己面前,然後,他竟將自己渾厚溫和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子鳶發燙的小月復之中。
許久,許久。
隨著羽錚溫和的靈力緩緩填滿子鳶的身體,漸漸將她身體中奇異燥熱撫平,子鳶終于睜開了雙眼。
「嗚……」
「鳶兒……鳶兒!你醒了!」靈力耗損過大讓近日來本就精疲力竭的羽錚看上去顯得更虛弱了,他焦急地將搖搖欲墜的寶貝抱緊,輕輕攬進自己溫暖的懷中。
「哥……師父?」子鳶終于看清楚擁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卻不知為何突然紅了眼眶,撲進羽錚懷中。
「鳶兒,不怕,不怕啊……」羽錚見不得子鳶落淚,他慌亂地望著懷中的人兒,左手輕輕擁著她,右手撫慰著少女的後背。
他們的衣衫因為被汗水浸濕,而冷冰冰地粘在身上。羽錚怕子鳶著涼,便伸出手,扯了扯身邊的錦被,將子鳶包裹在自己懷中。他心疼地用下顎抵著子鳶的額頭,心中那顆不明的種子,突然破土而出。
「鳶兒,以後,師父再也不會放你一個人,好不好。」
「師父……」子鳶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鑽進羽錚懷里,埋起自己哭花的小臉。
「鳶兒,師父的寶貝,不要再哭了,我會很心痛……」羽錚撫模著子鳶的背,溫柔地耳語,「師父會一生一世保護我的鳶兒,不再會讓你哭泣了。」
子鳶一听這話,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委屈、自責、愧疚、羞恥和屈辱一齊涌上心頭,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背叛師父,做那樣的「噩夢」,她不肯面對,不敢想起,只求能閉上眼逃避。
羽錚卻以為子鳶是冷了,于是將子鳶緊緊護在懷中。
「師父!嗚哇!!」羽錚溫暖的懷抱終于融化了子鳶封閉自己的外殼,她雙手緊緊攥著羽錚的衣衫,終于大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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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話是羽錚和子鳶的情愫漸漸明朗~親們!喜歡羽錚這樣超級好男人的的請舉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