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如此的喜歡一個人,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如此的思念一個人,在知道你的笑容有多甜美之前。我以為自己一直會喜歡下去,思念下去,可是、、、為什麼她的眼里始終都不是他。陵南自顧自的喝著仿佛天地間就只有他一個人。他的世界旋轉著,在沒遇見她以前,他認為自己的世界虛無一片,是她帶給了他驚奇。讓他的世界重新變得五彩冰粉。「姐姐,陵南是不是錯了,陵南是不是不該要求那麼多,只要見到她,只要看到她開心便一切就好了」陵南躺在端雲的懷里像一個孩子,」他知道,那個小家伙兒,不會在凌界呆下去的,以她的個性遲早要生出事端來,他和自己一樣,一樣的秉性,那一點深深地吸引著他,她的天真,她的叛逆都是曾經的自己的縮影,只是那個自己漸漸的遠去了。陵南苦笑道。
「他不知道你還活著,他若知道了便不會做那聞風劍中的血魂,陵南淡淡的說道,好好地他怎麼又提起端雲的傷心事了。陵南不免有些自責。
「可我這樣活著與死了又有何分別,我是一縷魂魄若不是你勉強將我收入這紫金爐內,我早已隨風散了」。端雲抬起手,她只有離開這紫金爐一刻身體便開始消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猶豫著。如今他那個樣子與自己又有何分別,不過是一縷魂魄罷了,早晚都會隨這風散盡了。端雲淡淡的說著,陵南卻不慎悲傷,不知是為何端雲姐姐的這些話竟讓他為那個小家伙兒擔心起來,她那個性格一燃燒起來便是火,遲早會把自己燒的連渣都不剩。
「哼」好好地怎麼反倒想起想起她來了。只怕她現在不知道有多樂呵呢?聞風得以重鑄,她一定樂呵的不知所以了。反倒是這杯中的酒卻越發的不能讓人醉了。小東西,我該拿你怎麼辦。陵南呢喃道,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銀闕宮
裊夫滿心歡喜抱著聞風劍在東君的面前邀功。那樣子很是狗腿,東君有些無奈,他只當是聞風斷了就斷了,沒想到她到認真了。東君接過裊夫手中的劍,斷掉的地方已經愈合,幽藍色的光在劍的周身彌漫著,那個人,還是那邊執拗,東君嘆了口氣將劍扔在了一旁。
那一晚,東君對著聞風劍靜坐了許久,他若執著下去,那個小家伙兒會不會和端雲一樣也隨著風散了。端雲煙消魂散的那一剎那縱使是他也動容了,他們的愛無法企及那凌界的九重宮闕像一陣煙散了。那一晚他思慮了許久。心中卻越發沉悶。
我沒有如此的喜歡一個人,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如此的思念一個人,在知道你的笑容有多甜美之前。我以為自己一直會喜歡下去,思念下去,可是、、、我始終不敢堅持。我害怕,自己的喜歡是會讓這個小家伙兒也想端雲一樣。我該拿你怎麼辦,該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