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裊夫呢喃著,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她好痛,真的好痛,她緊緊地抓住他,她好害怕,一轉眼他又跑了,他吻了她就要對她負責。凡間都是這樣的,吻了一個人就要一輩子在那個人身邊。裊夫想著偷偷的笑了。東君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懷中的小人兒,那麼紫色始終刺痛了他的眼,該死的陵南,東君咬牙切齒,如果可以他真想將他碎尸萬段。他迅速地月兌下自己的袍子將裊夫包裹好的,她的肩膀上到處都是掙扎後劃傷的裂痕,紅紅的蜿蜒著,莫名的讓東君有一絲的心痛。他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她,他是個少女了,她是個少女了,再不是那個躲在自己衣袖里的雨燕了。她有了少女的美麗,少女的羞澀。東君緊了緊裊夫身上的袍子,那家伙竟然看了她的身體。東君憤怒著。他說的話也語無倫次。
雲殿內
「流雲」東君命令道「把那件袍子拿出去燒了」。說罷便將袍子隨手扔到了地上。
流雲嚇了一跳,她的主人很少將情感流露在外,還有他抱回的那名女子究竟是誰,只看側面,她就知道自己遠遠不及了,流雲小心翼翼的拾起被東君擲在地上的袍子,慢慢的走出了大殿。
音闕宮,寂靜到了極點。
東君守在床邊,他的手緊緊的握住躺在床上的人兒,她的手是那麼的柔,只輕輕地一握,便不想再松開了。他仔細地打量著她,她的眉,她的眼,都那麼的美,無可挑剔。他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哪個調皮的小東西嗎?他呆呆的坐了良久,直到月上柳梢,銀闕宮沉浸在一片奇異的銀白之中。
「裊夫醒來的時候,東君已經不在了,身上只有那件溫潤帶著青草香的袍子,裊夫悄悄地捏緊了那件袍子,驚喜的看著自己這一身的變化。她突然很開心,盡管身體隱隱的還有些痛楚。「他說的,別怕,別怕,她記得他的聲音,很好听,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會吻她,那種感覺雖然很模糊,但她卻知道它發生過,他吻了她,是不是說明他喜歡她。裊夫欣喜著沖出了銀闕宮,她想要盡快見到他,刻不容緩。裊夫奔跑著,有些踉蹌,她還不時太熟練地掌握這兩條修長的腿。他的袍子緊緊地裹在她的身上隨風飛舞著,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她輕快地躍向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靜靜地凝望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裊夫悄悄地靠近,想給他一個驚喜。
「你來了,」她所準備的驚喜頃刻間就被打碎了,裊夫撅著嘴,很是不滿意。
「記住,你現在是女孩子了,」他上前緊了緊裹在她身上的衣服,對著裊夫的頭輕輕地拍了拍,裊夫傻傻的笑著,原來他是這般的溫柔。她突然覺得自己此刻好幸福。東君的眉頭突然一皺,她這個樣子,如果不是那件袍子,這小東西是要赤身**的出現在他面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