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表演完了?那臣妾也獻上一曲吧。」葉清塵現在只想要做點什麼,而不是發呆胡思亂想。
「你就這麼想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表現?還是只是因為這里面坐著你想表現給他看得人?」東方辰奕冷冷地問道,低沉的聲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只有葉清塵听到了。
葉清塵听得出來,他生氣了。
「我想表現給你看,不行嗎?」葉清塵沒有看到東方辰奕愣神的表情,轉身走到場中。
「今兒我也為大家助助興,我才藝不好,大家就將就听吧。」葉清塵拿出隨身攜帶的兩截短笛,細心地拼接好,
「知道才藝不好還來獻丑」,葉清蓮嗤笑一聲,忍不住低聲說道。
東方辰奕冷冷地掃了一眼葉清蓮,看著葉清塵,吩咐簡風拿出隨行的長笛,也走到場中。
「既然今天不論身份,那朕便和皇後也為大家獻上一曲。」東方辰奕仍舊面癱,淡淡地說道。
「你來干什麼?我不用你。」葉清塵皺眉。
「你會吹什麼曲子?」東方辰奕仿佛沒听見一般。
「東方辰奕,你沒听見嗎?不用你。」葉清塵仿佛著魔一樣,瞬間沒了理智。
「《雲林》會嗎?」東方辰奕檢查著笛膜。
「不會,不要你合。」
「那就《飛天》。」
「你要合是嗎?行。我吹你和。」葉清塵不知道是在和誰置氣,只是看見東方辰奕就覺得來氣。
葉清塵闔了眸,輕輕地把手指搭在竹笛上,緩緩地放在嘴邊,一曲青鳥飛魚的《此生不換》緩緩流淌而出。
當初,給青鳥飛魚取這個名字,也有這層意思。這首歌,葉清塵很喜歡。仿佛想起了當初她和他的相遇,相識,相知,相愛,還有,相棄。
但那些回憶,此生不換。
一支笛,一個人,容不得別人插進去半分。在場的眾人都驚訝不已,沒人知道才藝平平的無鹽皇後竟然能吹奏出如此旋律特別又……淒婉的曲子,而且任他們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竟然都沒有听過。
葉清塵環顧了四周眾人的反應,果然,情感的共鳴,是沒有時空界限的。
看了看東方辰奕,他面無表情。
正當葉清塵換氣的空擋,悠揚低沉的笛聲淡淡地響起,宛如吹笛的人,冷漠深沉。
東方辰奕,他竟然,可以合得上,而且不是模仿,不是跟奏,是真正正正的二重奏!葉清塵不可置信地看著東方辰奕,而東方辰奕一雙狹長的鳳眸閃爍著葉清塵看不懂的光芒。
「獻丑了!」說完葉清塵不卑不亢地回到座位上,壓住心中的震驚與欣賞,不理會某人。
「嘖嘖,久聞東方的簫聲出神入化,今日雖然沒機會听,但听到如此精彩的笛聲,也真是不錯,唉,北冥,你知道嗎,我和東方認識十幾年,從未听過他彈奏任何樂器,今兒竟然是沾了小塵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