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悄無聲息的走到近前,他拍了拍酋德的肩膀,酋德與哈尼斯這才抬起濕漉漉的臉頰,他們凝望著蒙慈愛的面龐,
「不要哭了,」蒙輕輕一笑,來,他向著哈尼斯張開臂膀,「孩子,你比小時候漂亮許多,哈尼斯,」哈尼斯笑了,她張開臂膀,撲進了蒙寬大的懷抱中,
「法師,我該怎麼稱呼您,」哈尼斯抬起雙眼,「父親無數次的提起您的名字,他說過,當初如果听從你的教誨,或許亞罕不會滅亡,他對此一直很追悔,」
「隨你怎麼叫啊,哈尼斯,」蒙為哈尼斯擦拭著臉上的淚痕,「你要像你的父親一樣,剛強,勇敢,明白嗎,孩子,你會是這個世上最完美最了不起的女孩,」
哈尼斯得到夸獎,喜形于色,「怎麼可能呢,法師,我只是個長在山間的孩子,我什麼也不懂得,」哈尼斯竟然有些羞卻了,
「你當然會,相信我,」蒙微笑點點頭,
「法師,」哈尼斯止住了悲傷,她打量著眼前俊逸的少年,「法師,您為何一點都沒有老去,您是除了酋德,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男人,」
哈哈哈哈,蒙大笑起來,酋德也忍不住笑了,
「傻瓜,」蒙點了下哈尼斯的鼻尖,「還問傻話,你為什麼總是16歲的樣子,」
哦哦,哈尼斯似乎明白了,「這都是父親的過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老了什麼樣子,」
蒙跟酋德對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
「我想告訴你一件好事,」蒙攬住哈尼斯的肩膀,「想不想听,」
什麼呢,法師,哈尼斯滿心好奇,
「你知道嗎,哈尼斯,你要成為一個女王了,」
啊,哈尼斯睜大了雙眸,呆呆的看著蒙,「法師在逗我玩嗎,」
蒙嗔怪的看了哈尼斯一眼,「你可能不知,傻瓜,如今的蕭山國,扶戎國百年前都曾經附屬于亞罕,我們的亞罕曾經是很了不起的大國啊,他們得到消息,知道達布的女兒還活在世上,竟然欣喜萬分,他們表示,願意擁你為王,重建亞罕,甘願附屬于亞罕國,你願意嗎,我的孩子,」
什麼,哈尼斯驚訝的眨動著眼楮,「他們讓我當女王,」
是啊,哈尼斯,蒙點點頭,「你父親再世的時候,亞罕國曾經是橫跨大陸的超級王國,那時候,我們亞罕何其昌盛,你的父親可謂威震天下,唉,如果你父親知道這個消息,知道他的女兒可以重建亞罕國,他一定會開心的,」
酋德沒有想到蒙會忽然講出這樣的話語,他驚詫萬分的看著蒙,他相信,以蒙的為人,他不會騙哈尼斯,
可是,這是真的嗎,蕭山王與扶戎王現在臣服在烈布的麾下,上一次他還面見過蕭山王,他記得清楚,蕭山王對哈尼斯的身世甚為關心,為了保護哈尼斯,酋德還嚴厲的斥責了關于哈尼斯的傳言,
難道,,
法師,酋德輕喚了一聲,「蕭山國以前真的是亞罕的附屬國,」
其實不僅僅,蒙點了點頭,「百年前,蕭山國本就是亞罕國的領土,只是蕭山國地處偏遠,達布死後,蕭山王**,這才有了如今的蕭山國啊,」
那,酋德猶疑的問,「他們如今附屬與蘭陵,這,烈布豈會應允,」
呵呵,蒙一笑,「他為何不應,如果亞罕國重建,認祖歸宗本是人之常情,如同今天的撫寧人,即使歷經百年他們依然對亞罕忠貞不二,不願意附屬于任何國家,他們擁戴哈尼斯,就像擁戴當年達布,當然,這取決于哈尼斯的決定,」
蒙轉過臉,溫柔的凝望,「我的孩子,你怎麼想的,」
我願意,哈尼斯忽然斬釘截鐵,「如果是亞罕的國土,如果可以重建父王的輝煌,我願意,」
酋德愣在了一邊,
好,蒙拍了拍哈尼斯的肩膀,「你即刻返回撫寧,把這個喜訊告訴給你的臣民,我相信蕭山王他們很快就會親自去拜訪你的,」
好的,法師,哈尼斯回答的擲地有聲,
法師,酋德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指了指哈尼斯手中的魔鏡,
怎麼,蒙跟哈尼斯疑惑抬眼,
「這里面關押著一個人,法師可否解救他出來,」酋德想起了羅泊,
哦,蒙沉吟片刻,示意他們微微退後,他輕輕打開鏡面,微閉雙目,口中默念了幾聲,簌的一道白光一閃,一個青衣男子從半空中墜落到地上,砰的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
哥哥,酋德大叫了一聲,他疾步向前蹲體,扶在了羅泊的手臂,
羅泊抬起失神的目光,滿臉呆滯,
「哥哥,你還好嗎,」酋德撼動著羅泊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前不住的上下撫著,
羅泊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了幾下,他喘息著慢慢抬起了頭,
酋德,羅泊聲音低微,
哥哥,酋德驚喜萬分,「太好了,你還活著,」
羅泊費力一笑,「酋德,為什麼每次你的第一句話總是這句,」
哈哈哈,酋德大笑起來,激動中竟是滿眼淚花,酋德扶著羅泊慢慢站起身,羅泊看到了面前的蒙跟哈尼斯,他微微愣了一下,
「大師,」羅泊輕聲探問,
蒙微微一笑,
「真的是您嗎,法師,」羅泊驚喜萬端,
「在下蒙,」蒙謙和的頷首,
羅泊膝下一彎,他要給蒙施禮,蒙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羅泊下滑的身體,「不必多禮,羅泊,」
羅泊心中豁然開朗,他向著蒙深深一躬,「多謝法師救命之恩,」
蒙指了指身邊的哈尼斯跟酋德,「你感謝他們才對,酋德一直關念著你,如果他不提醒,我真的是給忘記了,這魔鏡,只要吸附進去,超過七日,你就會魂飛魄散,永遠也不會醒來啦,」
羅泊與酋德對視,羅泊捶了下酋德的前胸,「酋德是我兄弟,不過我自然也要謝的,」
羅泊轉向哈尼斯,給哈尼斯深深一躬,「殿下,羅泊多謝您了,」
呵呵,哈尼斯爽朗一笑,「這有什麼,羅兄,好人怎麼可以死在我的鏡中,那托雷,才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
哈尼斯瞟了一眼酋德,酋德與羅泊連忙垂下眼簾,
「法師忽然天降,果真是萬幸啊,,」羅泊似乎還有些迷茫無措,他徒自叨念著,忽然,羅泊抬起頭,「法師,小人有一個請求,」
說吧,蒙沉靜的點頭,
羅泊神色悲戚,「大師,羅泊有罪,請處死羅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