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真是語出驚人,我實在沒忍住,和小孩的媽媽,店里的員工一起大笑起來,笑的我淚都出來了,腮幫子生疼,那小孩看我們笑,先是一臉的無辜,緊接著也笑了起來,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媽媽終于止住笑解釋道︰「姥爺不是屬壽桃子的……」說到這,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背後有奇怪的聲音,我猛地轉頭,看到停車回來的韓楓正站在我背後的不遠處,看表情應該也听到了那句萌語,我和他臉上掛著如此燦爛的笑面對面還是第一次。忽然就覺得有種很親切的感覺,不禁得意忘形,把他當成一個正常人說了一句︰「這個小朋友太可愛了。」
他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後,又轉臉壓低聲音說︰「作為一個店的店經理,笑成這樣成何體統。」
你不是也笑了嗎?
「我只不過是覺得這個小孩太可愛了。」我兩個像地下黨接頭,聲音小到只有彼此能听的見。
「喜歡自己生一個。」
他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我氣憤啊,我想都沒想的回敬道︰「生一個,和你生啊,你以為生孩子那麼簡單啊。」
他愣了一下,一句話沒說,轉身上了樓。
當我轉身再去看那個孩子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
笑笑已經換好衣服,把壽桃的蠟燭包好,正歡天喜地的和小朋友聊天呢。
我趁機進了更衣室,更衣室的鏡子里是一張受過驚嚇的臉,那就是我,我的東西不多,我把它們收拾又收拾,只希望能多在更衣室待會兒,好給他充足的時間忘了我剛才說過的話。
可能是听到我上樓梯的腳步聲,他走下來接過我手里的紙箱,只是沒走兩步又送還到我手中,說道︰「這也不沉啊。」
「我也沒說沉啊。」真是的。
「那你走的那麼沉重干嘛?」說完,居然轉身上了樓。
嘿,我這暴脾氣,我把紙箱子掐的卡卡作響,心說︰老老板啊,你怎麼生出這樣的一個兒子來啊。你叫我情何以堪?」
我一步一個腳窩的向上走著,血淚直往肚里吞,誰知,就在只剩下最後兩級台階的時候,腳下一滑,居然一下子趴在樓梯上,並有一點點下滑的趨勢。我的手在最危難的時候,也不忘高高舉起我的箱子,而犧牲自我。
韓楓听到動靜走過來的時候,我正以趴在樓梯上雙手舉箱的高傲姿態呈現。
他一手把箱子放在地上,一手伸向痛苦掙扎的我,臉上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把手伸了出去,當我們手心相對的時候,我很想使勁一拉,把他也撂倒在這兒,考慮到他畢竟是我的老板,以後還靠他養活我媽,我只好忍了又忍。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而我這一摔確實不輕,竟然試了半天也起不來。
「我的肋骨是不是斷了幾根啊,好疼啊。」我呲牙咧嘴的叫著,完全顧不了自己的形象。
估計他是被我的慘叫嚇到了,收起笑容走了過來,一把把我抱起來,關切的說︰「用不用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