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躁地搖頭,頭埋在枕頭底下,轉過去怎麼行,她已經完全果身了呀。
他輕笑了一聲,忽然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她的身體太熱,他的氣息如此清涼,「喂!」她嬌嗔地躲,渾身一顫,驚訝地抓住他的胳膊,卻被他輕易地提起,小心翻轉了過來。
他深深吸氣,將掬起的一捧精油淋在她的白雪上,漸漸往下淋去。
胸口被一絲清冷刺激,她打顫地抱住身子,卻弄了滿胳膊的滑冷香精。她臉色嫣紅地捂住臉,嗚嗚咽咽地怪他霸道,緊緊合著雙腿不讓他看。
于是他側身不看,停了動作,往梳妝台的方向走,去換另個兌好的精油盤。
因為他離開了身側,除了悠緩的情調音樂,她的耳邊靜謐了,猶是空無一人。
過了一會兒。
他走了,結束了?
「那個……」
灼熱的雙手一旦離開身子,頓時感到一陣陣的涼意,難以言喻的無助與驚慌的感覺,也紛至沓來——也許,此時此刻果身的女人,或多或少會油然而生一種渴望,在這個冷漠的城市里,孤身一人不著片縷躺在黑暗里,如果身邊只有一個人,是不是會渴望被他擁抱,被他撫模,被他守護。
「……去哪了?」
怕黑。怕靜。怕漆黑寂靜。怕薄情遺棄。怕身無所依。
那一刻,她小聲地喃喃,大腦仿佛裂開一道閃電!
不禁慌亂了,帶著哭腔地伸手,想觸踫他一下,隨即就要扯掉眼楮上的絲帶——
突然之間,他疾疾幾步,牽住了她亂模的小手。
「在這。」
她緊緊地箍他不放,抖了抖嘴唇就哽咽了,「你快轉過去!」
她臉色潮紅,怎麼忘了自己完完整整地在他的眼前?這下更難為情了,怎麼扯掉眼前的絲帶,怎麼與他對視,怎麼面對一個男人呀?
他淡淡一笑,雙手箍住她的身側,安撫地將她放躺在床上,動作輕緩地,將她胸前的精油涂抹到別處,從她的胸口到小月復,往身體兩側,又滑向她的白雪四周。
指尖每次觸踫到她的身前,她都輕輕顫抖,隨著局促的喘息,她的身體在劇烈起伏。
只是輕輕淺淺的觸踫而已,她有多敏感,身子在在他的下起了動人的變化,迅速地變得粉潤透明。
雙手最後一次從她的小月復,揉到她的胸前時,沒再反復往下——炙熱芳香的手掌頓住,忽然在她的白雪兩側聚攏,微微使力地縮緊長指,精準地壓住胸前穴位,在高聳上留了紅指痕,捧起她的豐盈向上,拱手攏去……
「唔……」她咬住嘴唇,上身緩緩挺起,下巴仰起美好的弧度。他的雙手慢慢放輕,緩緩松開她,向她的身側往下慢慢地擴散,旋移雙手揉上來,到她的頂端,再次捧在掌心里。
「……嗚……好熱。」想逃,想叫。她張開嘴唇,意志力全然被磨滅,而嗚咽的喘息,似乎比嬌叫更讓人凌亂,她柔軟地像是哭了出來。
終于,他的眼光落在了她的小月復上。
灼熱的雙手撫上了她戰栗的肚子,他恨不得狠狠壓下去,將月復中的東西給壓出來。
「熱?嗯?」
「!!!」霎那間,她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