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陸川紀拿起熱水壺去灌水,不小心卻撞到了什麼。身後的女子叫了一聲。陸川紀下意識轉頭才發現,這個女人懷有身孕,「不好意思。」陸川紀月兌口而出。
「沒事,」女子直起身,模模自己的肚子,抬起眼的瞬間忽然叫出聲,「陸川紀?」
陸川紀抬頭看了眼這個女人,頓時傻了眼,當年那個清瘦優雅的女孩子。
現在的她因為孩子的關系,身體顯得異常臃腫。女子似是怕她認不出,自報家門,「我是洪依媛啊。嘿嘿,我說怎麼那麼面熟呢?」
「呵呵,我記得。」陸川紀生硬的笑。
「你變漂亮了,哪像我?」她嫌棄的看看自己現在的德行,不好意思的笑笑。
「但你很幸福。」陸川紀望著她,曾經她也想夢想這是自己未來的人生。
女子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有男朋友了嗎?」
見陸川紀不答話,洪依媛不好在這話題上糾結下去,只好轉移話題,「你不舒服嗎,來醫院?」
「照顧朋友。」陸川紀笑笑,有點疲倦。女子向窗口探頭看看,「沈倫?我說怎麼最近都沒看到他」
「你們認識嗎?」陸川紀也走近玻璃窗。
「他經常來我那兒買花,可用心了這男孩子…他怎麼了?」洪依媛大大咧咧都沒注意到川紀臉色的變化。
花嗎?她那些節日收到的鮮花?…這個傻瓜。
「川紀?」
「哦,就是出了點車禍。」陸川紀的聲音帶些酸澀。
「傷得嚴重麼?醫生怎麼說?」
「還好,就是要住院觀察。」
「…到時候醒了代我問候他,我現在這樣子,不方便多走。」女子不好意思的說,右手托著腰。
陸川紀點頭望著她隆起的月復部,建議去不遠處的小涼亭坐坐。洪依媛由她攙著往前走,「你和梁弗洛還有聯系嗎?」
陸川紀沒想到她會提及梁弗洛,畢竟五年不見。/
她默默的走著想著如何接話,洪依媛卻自顧自的講起來︰「他呀,就是一悶騷型的男人,他很有想法很有謀略…有些話他不說不是不在乎你,只是他沒想到怎麼說才是最好的方式…」
就像一個漫長的回憶,陸川紀听著她講,就像自己正在經歷,沒有轟轟烈烈卻深深地烙在她的心里。
她看著洪依媛,眼神中閃動的光早已經出賣了她的心,她明明還愛著那個叫梁弗洛的男人,只是事事蹉跎之後她已經不再堅持自己當年的決定。
「川紀,梁弗洛是個好男人,他就像是一杯紅酒要細細品嘗才會知道他的甘醇濃厚。」女子模著自己的肚子,似是嘲笑,「我的一輩子已經定了,你還可以選擇。」
「你還愛他?」陸川紀迎著她的目光,「你還愛他。」她重復一遍,看到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暗下去的笑容。
「那又怎樣呢…川紀,他的心里沒有我啊…」這是自我嘲諷嗎?還是經歷萬事之後的淡然超月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