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夏商和韓雪在西單書店挑了幾本書後,夏商說︰「有朋友送了兩張攀岩的票,一起去吧,就在日壇公園。」
「我不太會啊,而且這大熱天吧。」韓雪皺著眉。
「你陪我就好,今天是我老爸的忌日,7年了,我都沒敢再去攀岩了。」夏商挺直了後背︰「但是這次,我想去,想用這種方式祭奠。」
「怎麼不早說?真是,走!」韓雪關上車門,開了冷氣,韓雪啟動了QQ,一路向東,按了CD的播放鍵,傳出嘹亮的《飛得更高》。
一路上听著《飛得更高》,夏商的情緒也高昂起來,極快就到了日壇公園。正好是正午的時間,腳下踩著影子。
來到攀岩場,人還挺多,夏商帶著韓雪認真地做了準備活動,然後換了攀岩的裝束,夏商站在人造岩壁下,對韓雪說︰「你上那條最簡單的吧,試試就好。」然後細心地檢查了裝備,又強調了幾遍要領︰「主要是掌握身體的控制力,學會自我尋找支撐,然後不斷向上!手腳要協調哦。」
「要不還是你先來吧,我得學學。」雖然是最簡單的線路,韓雪還是有點心虛。
「好,那我去那條道。」
韓雪順著夏商的手指,叫道︰「那不是白總嗎?」
夏商一愣,定楮一看,那個正在向上的身影正是白墨涵,怎麼會?
韓雪有了興致︰「快去,和他比試比試!」
思忖片刻,夏商開始低頭檢查器械,然後抬頭觀察了下攀爬線路,又和負責拉保護繩的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然後伸手和韓雪擊掌︰「加油!」
說完,摳住岩壁的細縫,移動著腳步,很快就上了第一個台。她的動作輕快舒展,贏得了下面一群人的喝彩。夏商略一停頓,一鼓作氣,就到了飛檐,這里難度比較大,白墨涵正在這個位置犯難。看到夏商時,一抹驚訝閃過眼眸,夏商只是對他微微點了點頭,一個借力,漂亮地翻了上去,到達了頂端。下面是一片掌聲,還有白墨涵驚詫的目光。
夏商對下面的員工打了手勢,開始往下,雙腳蹬壁,像兔子雙腳跳,一蹬一伸展,瀟灑地落地。
這樣的夏商是與以往不同的,堅定中又帶著些決絕,讓她柔媚的面容顯得生動又淒美。
韓雪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白墨涵沒有繼續向上,而是選擇了下降。一落地,他就走了過來,露出明媚的笑容︰「你的身手真棒,練了很久嗎?」
韓雪搶了話︰「她是專業的,白總怎麼也喜歡這項運動?」
「是朋友非送了幾張票讓我來試試。」白墨涵一邊回答,一邊看向夏商。
夏商卻沉默著,抬起頭看向天空。就算是7年不去踫觸,這種已經深入骨髓的東西依舊是無法抹去的。
韓雪開始向上攀爬了,夏商收回思緒,認真地在下面指點,韓雪領悟得不錯,只是力量不足,到了第三個版塊,就再也上不去了。
白墨涵站在夏商的身邊,仰望著緩緩下撤的韓雪,不經意地問︰「你練了多久?」
夏商瞄了一眼白墨涵,淡淡地說︰「很久!攀岩的技巧掌握起來其實不難,難得是自己和自己較量。」
「噢?」白墨涵挑高了眉毛︰「那我應該向你好好討教一番了,是否願意收下我這個徒弟呢?」
夏商听了一愣,迎向白墨涵的眸,韓雪已經摘了保險鎖,跑過來︰「真夠累的,不過站在頂端,一定是另一種感覺。」
夏商認真地點頭︰「那是一定的。」隨後又看向白墨涵︰「如果白總真的想練習,我可以告訴你些技巧。」
白墨涵微笑︰「一言為定!」
「我也要練習,以前你一直只是說些關于登山的話語來激勵人,今天我才領悟了,所以一定要登上頂端。」韓雪也很認真地說。
「好!不過一定要記住,結果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和每一個腳步。」夏商終于展顏。
和白墨涵告別後,韓雪開著車送夏商回家︰「真想不到,白總會來這里,你沒看到他對你的崇拜嗎?我得加緊練習,到時讓陸彥濤也佩服一下!」
夏商淺淺地笑了︰「無所畏懼啊!韓雪,加油!」
「你也要加油,結束學習後,好好表現!」韓雪開心地隨著CD里的音樂放聲歌唱︰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擁有掙月兌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