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心听了,應了一聲是,便帶了薛寶珠下去。
憐心將薛寶珠安置好,又回到了董小宛身邊。
董小宛對憐心交代道︰「明日你到內務府說一聲,就說是我的意思讓這個已經瘋了的宮女出宮,就由你送她出去。你順便聯絡一下慕容嵐,讓他幫忙治一下寶珠的病。」
「是!」憐心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太監高呼︰「皇上駕到!丫」
董小宛听了,連忙帶了憐心她們出去跪下迎接。
歐陽哲炫一進門便扶起董小宛,責備地說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讓你不用這樣跪著迎接朕!媲」
「這總是宮里的規矩,不能廢的!皇上今兒怎麼這麼早便過來了?」董小宛幫歐陽哲炫倒了杯茶說道。
「這不是那些宮女的畫像畫好了,看得朕頭昏眼花,所以朕就想過來讓你幫朕好好看看。然後再幫朕挑一個出來!」歐陽哲炫接過董小宛遞給他的茶喝了一口。
「這些臣妾可不會看,皇上還是去請太後看看吧!畢竟這次也是太後選女兒,也要太後看了喜歡,那才成!而且太後閱歷豐富,這看人的事還是太後看得準些!」董小宛笑著說道。
「對!對!對!愛妃說的極是,那朕這便過母後那邊讓母後瞧瞧!」歐陽哲炫興奮地說道。
「那臣妾便恭送皇上!」董小宛行了一禮說道。
「得了!得了!不用送了!朕去了!」歐陽哲炫說完便出了承乾宮,往慈寧宮去了。
第二日,董小宛像往常一般去慈寧宮請安。去到之時,李貴妃、孫貴妃還有宜嬪等都已請了安回去了。
太後一見到她到了,便笑著說道︰「宛兒,你來得正好,昨兒個皇上送了一大堆畫像過來,說是讓哀家挑女兒,哀家看皇上那是想躲懶。也正好哀家無事,否則哀家還懶得看呢。不過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嚇了哀家一大跳。哀家想不到的是這宮里怎麼到處都是這樣水靈靈的人兒,這倒是難倒了哀家。哀家看來看去選了幾張畫像,可就是不知道該選那張才好。這不趁著你們過來請安,讓你們幫哀家看看,到底哪個好些?」
「太後真是說笑了。太後在宮里都呆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這幾張畫像能難倒太後。太後定是已經選好了,只是拿這幾張畫像出來忽悠臣妾,讓臣妾挑。臣妾想太後一定是想考考臣妾看臣妾是不是能挑中太後心目中那個。臣妾說的對吧!我的皇太後老祖宗!」董小宛笑著說道。
「你看看她那張嘴!真真讓人又氣又恨!」娜木伊對蘭嬤嬤說著便要來撕董小宛的嘴。
董小宛也不閃不避地讓娜木伊擰了一下,然後捂著臉,嘟著嘴說道︰「太後也忒狠心的。還專門擰人家沒有疤痕那邊臉,臣妾也就只有那邊臉可以見人了,可太後還偏要將那邊的臉也給糟蹋了。所以日後太後要擰臣妾的臉一定要記得擰有疤痕的那邊臉。」
娜木伊听了,說︰「你就不怕哀家將那邊的臉給擰歪了,變得更加丑了嗎?」
「不怕!到那時,臣妾只要見到人便歪過頭只將一邊臉給來人看,這不就得了。」董小宛繼續笑著說道。
娜木伊听了,又是一陣大笑,笑完說道︰「就你這小丫頭會哄人!把哀家這個老太婆哄得這麼開心。算了!哀家也不用你挑了,正如你所說的哀家連人都讓孫榮盛去帶來了。哀家是想讓你來教導一下她。本來哀家是想讓蘭嬤嬤教一下,可前些天她才得了風寒,這兩天才好些,哀家怕讓她累著了。哀家想了想你承乾宮的雅嬤嬤倒也是個老人兒了,所以才想著讓你帶回去教導。」
好奸猾的老狐狸!好厲害的一招!讓我教導公主,明面上是一件好事,可是一個堂堂的公主在承乾宮住下之後,歐陽哲炫身為皇上也不好時常在承乾宮安寢了。看來這皇太後還真真是煞費苦心啊!不過董小宛的面上仍是不露一絲痕跡,她笑著說道︰「臣妾倒想知道是哪個姑娘這麼好的福氣,竟讓太後你老人家看中了。」
就在這時,孫榮盛走了進來對娜木伊跪下說道︰「啟稟太後,奴才已經將公主帶過來了!」
娜木伊听了,說道︰「好!快讓她進來吧!」
這時,宮女掀起水晶簾,一個穿著大紅色衣服女孩走了進來。
董小宛乍一見這女孩便覺得眼熟,可是她低著頭,董小宛也不能看清她是誰。
「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娜木伊柔聲地說道。
那女孩听了,怯怯地抬起了頭。
董小宛一見,猛地吃了一驚。那女孩也像她一樣有些吃驚。
董小宛立刻鎮定了下來,笑著說道︰「太後的眼光果然不錯!你看這粉雕玉琢的人兒,任誰看了都心疼。」
太後听了,贊同地說道︰「嗯!果然是個美人兒,只不過……孩子!你額頭上的傷疤是怎麼來的?」
董小宛和那女孩听了,都嚇了一跳。只不過董小宛的面上並未表露出來,她立刻岔開話題道︰「太後也真是的。這孩提時,誰不調皮,磕著、踫著也是難免的。不過臣妾倒是覺得公主有了這塊傷疤倒更顯得別致了。」
娜木伊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倒是!她額頭上的傷倒讓她更顯得楚楚可憐了!」她頓了一下,又說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哪家的孩子?」
「奴婢……奴婢原本叫廖惠萍,可是淑妃娘娘說不好,改成惠香了。奴婢是禮部侍郎廖文卓之女。」廖惠萍恭謹地說道。
娜木伊听了,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你看這孩子,怎麼還稱奴婢?」
「公主還不快謝謝太後恩典!」董小宛提醒道。
「孩兒謝母後恩典!」廖惠萍叩頭謝恩道。
「得了!趕明兒便讓你皇兄給你個封號,你現在跟著容貴人去吧!你日後便住在她的承乾宮了。」娜木伊輕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