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澈,你手上的手表挺好看的嘛。」
我戴的只是只很普通的石英表,表身銀白色,表帶是黑色的牛皮做的。雖然普通,但看起來蠻素淨的。我很喜歡這表,這也是我姐夫送給我唯一的禮物。
「是嗎?」我笑著說︰「我姐夫送給我的。」
「哦?我看看,」鄭大智把我的手拿到他眼皮底下仔細瞧了瞧那只表說︰「還是波導的!你姐夫做什麼的啊?」
我想說賣手機的,但我琢磨了一下這樣說不太好,因為這樣鄭大智就會知道這表是賣手機的時候配送的,那樣的話他就會瞧不起這表進而瞧不起我。
「哦,他是做手表生意的。」我說。
「哦?那你怎麼不叫他送個名貴點的手表給你呢?」
我听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我戴的手表很低賤,頓時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卻裝作心平氣和地笑道︰「我倒不喜歡什麼名貴不名貴的,這表是我自己挑的。我喜歡這麼素淨的東西,只要自己喜歡就好。」
我不想讓鄭大智繼續鄙視我,說完我就故意將話題轉到他的手表上笑容滿面地說︰「你的手表挺好看的嘛,金光閃閃的。」
「哦,」鄭大智達到了目的滿心地歡喜,然而表面上卻故做謙虛地笑著說︰「我爸從廣州給我帶回來的,我倒不太喜歡。不過那麼遠帶回來不戴也不好,就湊合戴一段時間。」
這麼虛偽的話我听了真想嘔吐,你怎麼不說你爸從瑞士給你帶回來的,多有面子啊?然而表面上我卻故意虛偽地迎合著他說︰「廣州的東西是很好。」
「是啊,那邊是中國經濟特區,什麼東西都比我們這邊高幾個檔次。」
我心里滿是不服地在嘀咕,哪里東西不一樣啊?我就不信你那手表一天能走出48小時!然而我表面上卻說︰「是啊,沿海地區就是比我們內陸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