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可以的嘛!」鄭大智這句話說得比較大聲,而且帶著濃厚的感嘆色彩。那口氣就像長輩鼓勵孩子一般。我心里在嘀咕︰我靠!不就是多考了幾十分嗎?拽個屁啊!想當年老子還是全年級第一名呢!
「恩,」我有些滿不在乎地笑道︰「其實380和350沒什麼分別,都只能上二中的重點班。」
「說得也是,」鄭大智表情有些尷尬,像是意識到了我在諷刺他考425分充其量也只能上二中的重點班。為了掩飾尷尬他急忙轉換了話題,看著我半露在抽屜外面的書包問我︰「你的書包挺好看的,多少錢買的呢?」
「不知道,是我媽給我買的。」——我不想讓他知道這個書包才買成15塊錢。
「哦,我以前也買過一個這樣的。」鄭大智笑道︰「這種書包外面是有點好看,就是里面空間太小,裝不了什麼東西。」
「哦,」我半冷不熱地說︰「我覺得還挺可以的。」
「恩,」鄭大智低頭湊近書包看了看說︰「你這書包做工不是很好,只縫了一道線。我以前那個縫了兩道線,可還是不經用。」
我感覺鄭大智分明就是在羞辱我。我有些不樂意地伸手將書包輕輕往桌子里塞了一下。鄭大智隨即很敏感地將頭縮了回去。
「也沒什麼,」我故作一臉灑月兌地笑著說︰「壞了再換一個就是了。現在的書包不能跟以前相比,我上小學時候背的帆布書包就非常經用,我背了六年都還沒壞。」由于我以前很少這樣諷刺人,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臉在發燒。
接著鄭大智死撐出一臉笑容連連點頭說「說得也是!說得也是!」同時他的臉也刷地一下變得通紅。他沒再跟我說話,但我還是撐出一副冷酷無比的樣子。我心里滿是勝利的喜悅卻又盡量壓制著不讓鄭大智看出來,我只想讓他誤以為我臉紅是發怒的征兆,好讓他對我有幾分忌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在這個學校又沒朋友,第一次見面千萬不能讓人欺負,要不然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我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