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披著一頭齊肩的學生頭,穿著我們學校那深藍色的校服。那校服過于寬大,將他們身體的曲線完全掩蓋起來。有兩個女生還能隱約看見**的輪廓,另外兩個根本就是一條直線,比飛機場還要平坦。這可能也與他們還沒有完全發育有關聯,一看他們那張女圭女圭臉和瘦小的身子就能猜出個大概。可惜那校服能掩蓋他們尚未完全發育的**,卻掩蓋不住他們那即將定型的駝背——其中兩個女孩子的背確實駝得很厲害,我猜這多半是長期讀書寫字坐姿不當留下的後遺癥。
他們說完那句「我們真的是近視」之後迅速眨了一下眼皮將余光聚焦到了我的臉上,見我對他們的語言無所動容,他們又有些失望地迅速將余光收回放在了吳勝安身上。
「現在只是暫時找個位子坐,」吳勝安笑容滿面地說︰「等人來齊了才正式調動。」
看著吳勝安那張燦爛無比的笑臉我心里突然感覺一陣不平衡,我還沒見他在我面前笑過。
教室里一片沸騰,由于軍訓的時候是全校打亂組排訓練的,班上絕大多數面孔我都還不認識。我听不清楚他們在嘰嘰喳喳鬧些什麼東西,我也沒有這種第一次見面就和人打得水深火熱的本事。
我一向喜歡坐教室最後一排,因為我不習慣前面有老師盯著後面還有同學注視著,這的確更不自在。可是當我走進教室後才發現最後一排的所有座位都已經全部被人霸佔了,放眼望去全是男同胞。
我走到教室後面倒數第二排的一張空桌子旁,微笑著問坐在這張桌子後面的一個男生︰「請問,這張桌子有人坐嗎?」我之所以要問這個男生是因為我听見他的口音和我一樣,估計他老家離K鎮應該不遠,這種口音給我一種親切感。誰知他正全神貫注地低頭和他的同桌在吹牛,加上教室里雜音一片,他好像根本沒听見我的聲音。
「靠過道有人坐了,里面還沒人坐。」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笑容滿面地對我說,他的口音也和我一樣,那笑容頓時讓我感到了無限的溫暖。
「謝謝!」我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可是我並沒有繼續和他搭訕。我還不太清楚這些人的底細,還是以靜制動為好,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