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籬強忍眼中的酸澀看著上官清零的眼楮,莫籬嘆了一口氣牽強的上揚著嘴角︰「九王爺,莫籬一生貧賤,自是不敢當九王爺這般情重,莫籬也不能連累了九王爺,王爺還請回吧,如果皇上要殺了我,那是莫籬的命,莫籬認了。」莫籬冷臉絕情的推開上官峰,自己翻身又躺回干草上,閉上眼楮不在看上官峰一眼。
四下里再次有安靜下來,莫籬悠悠的長出一口氣,看來他是離開了,心中不覺的空落落的。
身後一陣窸窣的響聲,上官峰不知從哪來抱來一團干草,鋪在莫籬的身後,然後也隨著莫籬躺在干草上,長長的手臂撈起莫籬的身體抱住,低聲在莫籬耳邊說道︰「好,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保你周全。」
莫籬顫抖的說道︰「王爺,莫籬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上官峰用寬大的手掌慢慢模索著莫籬淚濕的臉龐,輕輕的從上至下,從左至右︰「值得,一切都值得,我的莫籬,不哭,我的莫籬,不哭。」像在輕哄著懷里的寶貝一樣,莫籬慢慢的轉過身子,窩在上官峰寬闊溫暖的胸膛里,就這一夜,就依戀這樣的溫暖一夜就好。
上官熙月兌下繁重的淡藍色的海蟒袍,換上水墨的長褂,頭上戴著白色的蠶絲方巾,一身的水墨淡雅,身材高挑,俊逸無比。
刀刻般的臉龐冷凝著,泛著紅色血絲的眼楮直盯盯的看著人去樓空的桃花榭,夜半三更天里,桃花榭已經沒有了喧囂和歡聲笑語。上官熙腦中不停的旋轉著,看著淒涼的桃花榭,莫籬被抓了,該怎麼辦?心中毫無頭緒。
一切來的太快,一切又始料未及,皇帝當時壓莫籬進了宗人府中,轉身卻能談笑風生,把酒言歡,絲毫沒有因為莫籬的事情而不快,也根本看不出皇帝的想法,這也許就是帝王的風範吧,處事不驚,深藏不露。
月夜的星子剛才還是星空璀璨掛在夜空,這會卻陰沉的隱藏在如墨的蒼穹中,若有若無,粗手不可及。
一股強勁冷風卷起地上早已殘破的桃花瓣,桃花瓣夾帶著沙土急速上升著盤旋,花瓣似乎不甘心一般,固執不肯遠去,在上官熙面前旋轉著。
終于還是不甘心,花瓣將上官熙頭上的蠶絲巾一並的帶走,如墨的黑發頃刻散落開來,一縷縷的向後飛揚著。
絲巾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夜空中上下翻滾著,好像要對上官熙述說什麼,上官熙鬼使神差的跟著絲巾,想看看這絲巾究竟在哪里落下。
風停了,絲巾沒有了生命一般慢慢落在一處假山的角落,上官熙低子拾起絲巾。
啊一聲慘叫從假山另一處傳來。上官熙眼里深沉下來,悄悄隱身在假山的黑暗處。
「皇後饒命啊,皇後饒命啊。」牡丹已經遍體鱗傷,嘴角處不斷的泛著血沫子。
皇後一身黑色絲絨戴帽斗篷,卸去濃妝艷抹的妝容臉色毫無血色,蒼白的嘴唇陰冷的問道︰「賤人快說,你到是安得什麼居心,到底有什麼企圖。」求收藏,花花,咖啡,留言,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