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廳,子菱才是忽然拽了拽周靳廷胸前的衣服。
周靳廷垂眸看她,見她臉色依舊慘白,以為她是疼的厲害。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沒事的。」
子菱搖頭,蒼白的小臉更多了絲赧色,「不用去醫院,…只要喝點熱水就可以了。媲」
腳下急亂的步伐猛然收住,周靳廷俊顏一皺,目光落在她捂在月復部的小手上,下一秒已然清楚她到底是怎麼了。
深盯了她一眼,腳步一轉,朝房間走去。
子菱出去的時候沒有帶房卡,摁了門鈴也沒人開門,該是佟思妍她們泡溫泉還沒有回來,最後只能把她帶回自己的房間。
電水壺燒上了水,周靳廷知道女孩子這個痛需要用熱水袋敷在肚子上會好很多。
「你呆在房間里,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兒!」擔心他可能又是要去見阮靜萱,子菱撐起身子,月兌口而出,
周靳廷不知道她怎麼這麼激動,「我去前台問問有沒有熱水袋。」
先前的擔憂在這瞬間化作絲絲甘甜,如絲如縷般的密密纏繞在心尖,好像連小月復都沒有那麼痛了,看著他,重新躺下,哦了聲。
周靳廷離開後,子菱望著天花板發呆。
就在剛在咖啡廳听到他跟阮靜萱的對話時,她其實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這也是唯一能解釋這陣子為什麼自己老是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表現。
比如,看不到他的時候會時常想他,兩個人在一起時就也忍不住偷偷看他,有時候他說的一兩句話就能讓她開心好久,這陣子她的心情好像總是能他輕易調控著。
她想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人吧,所以才會在阮靜萱給出答案的那剎故意將咖啡杯摔碎,她的確是生理痛,但還不至于那樣失態。
腦海里卻是忽然跳出一句話——我可以娶任何一個女人做妻子,只要她足夠合適,不會給我帶來麻煩。
且不管他對婚姻的定義是什麼,子菱現在重點關注的是他這句話的最後那句小句上。
對他而言,自己好像就已經是個大麻煩了吧?
子菱嘟嘴,有些不舒服。
周靳廷進房間時就看到她一臉糾結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色倒是比剛才好了許多,只還是隱隱透了絲蒼白。
走進衛生間,在熱水袋灌了水,出來的時候她卻一副見到鬼樣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她剛才都沒察覺。
周靳廷無言,走過去,將熱水袋遞給她。
「謝謝。」子菱小聲道謝,接過水袋,隔著里面的小吊帶敷在小月復上,頓時感覺一股暖流直沖小月復,酸脹的感覺一下子減輕了不少,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一聲。
看著那張稚氣未月兌的容顏,周靳廷不禁搖頭,倒了杯水,口袋里的手機卻是震動了。
「喂,靜萱。」
突然跳入耳內的稱呼令子菱瞬間繃緊了神經,兩個耳朵就差沒跟兔子似的豎起來了。
「嗯,沒有去醫院,不是很嚴重。」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周靳廷忽然朝子菱看了過來,後者立馬縮回脖子,裝若無其事。
「晚一點我們就過去。」
見他掛了電話,子菱連忙問道,「要去哪兒嗎?」
周靳廷轉頭看她,子菱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可臥室就那麼大,他站那兒說話,她就算不想听也總會听到的。
「十點的時候鈞堯要切生日蛋糕。」
歐歐~~
她怎麼把大壽星給忘記了…
「一會要送禮物嗎?」怎麼辦,她都沒有買,昨天興奮的都忘記了…要不索性她就裝病呆房間里算了,子菱如是琢磨著。
周靳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用,他去年就已經透支了今年的禮物了,所以大家都不送。」
「……」子菱默了,怎麼還能這樣麼?
*
其實生理痛也就那麼回事兒,痛的時候死去活來,痛過以後就又生龍活虎了。
所以九點多的時候,子菱換了套干淨衣服就跟周靳廷一起下樓了。
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只是幾個朋友間的慶生會儼然被唐鈞堯搞成了熱鬧的假面生日party,他在之前包下的那間小宴會廳門口豎了張牌子,今晚只要是穿上禮服,戴上面具的朋友就都能來參加這個party。
周靳廷倒是方便的很,原本就穿著西裝,只要帶上面具就搞定了,就煩了子菱,還有重新換衣服,不過好在安冉已經給她準備好了。
黑色羽毛低胸連衣裙,配上半截紅底瓖鑽的假面,活月兌月兌一地獄來的火辣魔女。
「我剛就說了,這裙子一定配你!」安冉為自己的英明決定無比自豪,末了,將一個手圈號碼牌給她。
「這是什麼?」子菱不解,
「手圈號碼牌,這里每個人都有一個,一會外面還有節目,用得著的。」安冉笑容甜美,眯成星月的眸子一閃而過的狡黠,只是正低頭研究號碼牌的子菱並沒有察覺。
交杯換盞,翩然起舞之後。
一名身穿白色西裝,臉上卻帶著吸血蝙蝠面具的男人走到主持台上,他略偏著頭,動作優雅靠近話筒。
「各位英俊的紳士,美麗的小姐們,歡迎大家今晚能出席這場假面生日party,作為今晚的壽星,我很高興能邀請到諸位,為了讓大家不至于敗興而歸,今晚,我還特地準備了一場有趣而又充滿悸動的游戲,它的主題名叫做心動感覺,在場每個人手上都應該有一個號碼牌,一會我會隨機從兩個箱子里各子抽出四個號碼,然後一對一男女配對玩接下來的游戲,至于到底是怎麼樣心動感覺的游戲呢?這個我暫時有所保留,不然一會就不夠驚喜了哦。」男人詼諧的聲音引得台下一陣歡笑。
「好,現在由我來抽第一組,被叫到號碼牌的人記得走上台哦,第一組,7號,28號。」
一男一女率先走上了台。
「第二組,13號,8號。」
「第三組,21號,6號。」
「還有最後一組,19號,16號!」
「19號?靳廷,你的不就是19號麼?」梁慕青看了眼周靳廷手上的號碼牌,輕推了他一把,周靳廷卻是忽然皺了眉,看向台上的人。
吸血蝙蝠面具下男人微薄的唇勾出一彎魅惑的笑,「那邊那位穿黑色西裝,帶銀色面具的男士,是你嗎?19號。」
順著唐鈞堯的指向,所有人的瞬間都朝周靳廷看了去,周靳廷面具下的俊顏一沉,不要告訴他這只是個巧合,他才不會相信,他可不會忘記,這個號碼牌就是剛才台上那個人給他的!
有一旁湊熱鬧的人不經意瞟到他手上的號碼牌,道,「對,他就是19號。」
「這位朋友,你在不好意思嗎?又沒事的,還不上來,反正大家也都看不到你的廬山真面目,你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唐鈞堯故意調侃,又引得一陣笑聲。
梁慕青分明感覺到身旁的人四周的氣場都變了,唇角控制不住的牽動了一下,朝台上的人看去,有些人就總喜歡老虎嘴上拔毛。
周靳廷剛毅的唇線微微一沉,邁步朝主持台走去。
吸血蝙蝠面具後的長眸碾過絲笑意,將視線從走來的男人身上移開,假裝不經意道,「咦?這一組是怎麼回事?19號男嘉賓遲遲不上來,這位16號女嘉賓莫非也要讓我請上三請麼?」
台下,正站在主持台左側的某個人唇角狠狠一抽,就听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16號女嘉賓在這里呢!」
子菱清瞳一睜,轉頭就看到安冉抬手指著她,她那面具下方揚起的唇角弧度還真歡月兌!
**********************
依舊屬于6月12日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