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這樣放狠話的,無非是那些仗著家里權勢的官商二代三代,在A市那個圈子里,子菱沒少見過,同樣也深諳其道,更清楚對付這種人最有效的法子就是以錢壓錢,以權壓權。
子菱相信她只要報出周靳廷三個字,這男人鐵定變孫子,可她現在沒那個閑工夫跟他玩這些。
連同著那個被欺負的年輕女人,子菱手握著啤酒瓶兩人一起退出包廂。
「操他娘的!」
到嘴的鴨子居然還有飛了的,肖東火大的一腳踹在沙發上,旁邊圍著的幾個人怕被殃及,遽散開坐回沙發。
肖東罵罵咧咧的坐到東面的沙發,一面掏出手機。
「東子,你干嘛呢?」沈凌騏明知故問,倒了杯酒給他。
肖東沒好氣的推開,「剛才那個死丫頭居然敢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顏面掃地,我不找到她玩死她我他媽還要不要出來玩兒了!」
沈凌騏笑,剛準備開口勸他別玩得太過火,就听到身旁的人淺淺的吐出兩個字,「丟人。」
肖東,沈凌騏皆一愣。
秦瑞昭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手里別致的銀色打火機,蔚藍的火苗映襯著男人稜角分明的俊美臉龐,狹長的鳳眸輕斜了肖東一眼,「你也不怕傳出去說你欺負個小丫頭,折了你爸的臉。」
「我」肖東一時語滯,卻還是乖乖的把手機收了起來,不爽的碎碎念,「別讓我下回再踫到她,不然有她好看的!」
沈凌騏搖頭輕笑,也不知道別人看到這幕會是個什麼驚訝的表情,一貫脾氣火爆的肖東,一遇到秦瑞昭就成了無比溫順的小貓,這還真令人匪夷所思。
「這次準備在曼城呆多久?」沈凌騏問,
秦瑞昭傾了傾唇角,「還不一定,老頭子看中了曼城市政工程那塊肥肉。」
沈凌騏微微吃驚,「所以秦叔才會讓你來參加邵佟兩家的訂婚宴?這只不過是個遮人耳目的幌子了?」
秦瑞昭勾唇,笑。
沈凌騏卻皺了眉頭,「我听說周靳廷和蔚晉勛也在爭這個項目。」
「是肥肉麼,總歸要有人搶的。」秦瑞昭淡笑,
「得得得,就你們倆腦子好使,我最頭疼就是听你們談這些個項目的事情,今天說好了是給瑞昭接風洗塵的,那些個公事你們就別掛嘴上了,好好玩成麼。」肖東耙了耙板寸長的頭發,打斷兩人的對話。
秦瑞昭,沈凌騏對視一眼,搖頭而笑。
外邊子菱沒等被欺負的女人對她千恩萬謝完就急忙去吧台找小林借手機準備給周靳廷打電話,可手指剛觸到數字鍵,她才猛然想起她根本不記得他的號碼,最後只能借了充電器先給手機插上充電才開的機。
十五分鐘後,與周靳廷一道匆匆趕來的還有面色鐵青的蔚晉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