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子菱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瞧著周靳廷那張簡直堪比千年寒冰的俊臉,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顫,甚至覺得原本悶熱的房間都驟然降了好幾度。
輕咽了口唾沫,她小聲解釋,「我剛才起來肚子餓了,想自己找點東西吃,可冰箱里只有些意大利通心粉和蔬菜,水開了,我開鍋蓋想放通心粉,可水汽又太燙,我就沒拿住鍋蓋,所以才」看著男人越來越臭的臉,子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索性閉嘴,雖然造成廚房現在這副慘樣不全是她的錯,但她確實也存在一定的責任,子菱很負責的這樣想。
周靳廷已經懶得再跟她廢話了,走進廚房,只說了兩個字,「出去。」
「可是我」肚子真的很餓嘛到嘴的話最後終是在周靳廷冷若冰霜的目光下如數咽了回去,子菱癟了癟嘴,垂頭喪氣的走回房間。
果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半個小時後,子菱還在房間里拿著枕頭當作周靳廷發泄,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掐枕頭的動作被定格在瞬間,子菱扭著脖子回頭就看到周靳廷站在門口皺眉盯著她,做賊心虛的迅速收回手,盤腿在床上坐下,「你開門都不知道要敲門的嗎?」語氣不悅,如果她喜歡在房間里**,那豈不是讓他看光光了!
一說起這個**,子菱就想起那次浴室洗澡被他看個精光的事情!看著周靳廷的目光頓時噌的竄出兩簇火光,雖然是她走錯房間在先,可被看光吃虧的還是她!
「我剛才敲門了,是你自己沒听見。」周靳廷清冷的目光瞥過那個被她蹂躪的不成樣的枕頭,提醒她是她自己太沉浸在暴力中。
子菱自知理虧,「你有什麼事嗎?」
「我煮了通心粉,出來吃吧。」
子菱驚訝的連下巴都要掉了。
走出房間,剛才慘不忍睹的廚房已經煥然一新,而餐桌上擺著的兩盤秀色可餐的意大利通心粉更是讓她大吃一驚。
「這真的是你做的?不是叫的外賣??」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這賣相也太夸張了點吧,說是意大利大廚親自做的也不為過。
仿佛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質疑,周靳廷在位子上坐下,其實他也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白天一天都陪著她在醫院,之後又有文件要處理,洗完澡頭剛沾枕頭就睡著了,如果不是她半夜三更的‘大巨作’,他說不定會一覺到天明。
看著他已經拿起刀叉用餐,子菱才發現原來他做了兩份通心粉,難道他也沒吃晚飯麼?
如是想著,子菱也拉開椅子坐下,才剛吃第一口,她就又瞪大了眼楮。
「怎麼了?」周靳廷抬眸看她。
子菱被嗆了一下,輕咳一聲,端起旁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搖頭,「沒什麼。」低頭繼續吃,她才不會告訴他,她是因為覺得這通心粉太好吃了才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