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出院到現在,子菱幾乎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說不餓是不可能的,但看著一旁閉目休息的男人,子菱實在開不了口說想吃飯。
揉了揉干癟的肚子,子菱泄氣的靠在椅背上,還是再忍忍吧,一會連晚餐一起吃得了。
下了車,子菱原本以為他會直接回房間,卻沒想到他會帶她去餐廳,可能是考慮到她剛出院的緣故,他只簡單點了三菜一湯,而且還都是清淡型的。
周靳廷用餐的時候很少說話,如果不是對面某人偷瞄的水準實在太差,而且頻率嚴重干擾到了他,他或許就會當作沒看見。
「我臉上是粘了什麼東西嗎?」
「啊?咳咳咳」對方冷不丁冒出的話令子菱一嚇,剛吃到嘴里的香菇雞絲粥一下子嗆到了咽喉,咳得她滿臉通紅。
周靳廷擰眉,「用餐的時候專心點,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
納尼!?
子菱滿眼控訴的瞪他,還在一個勁的咳嗽,剛才如果不是他突然冒出那麼一句,她至于被嗆到嗎!?根本就是惡人先告狀!
周靳廷看了她一眼,輕搖了搖頭,舀了碗湯羹放到她面前。
子菱很有骨氣的往旁邊一推,自己重新舀了一碗,喝了幾口才算緩下來,周靳廷沒有說話。
擺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周靳廷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子菱朝他輕哼了聲,繼續喝湯。
「喂,爺爺。」
「靳廷,我今天看到A市新聞了,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傳來老者沉穩的聲音,
「並沒有照成太大的人員傷害,至于事故親屬那邊我們也已經重新協商好了,他們保證不會再去工地鬧事。」
「嗯,那就好。對了,我今天好像還在新聞上看到子菱了,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周靳廷抬眸朝對面低著頭啜湯的女孩看了眼,低嗯一聲。
「那,那她是不是已經同意和你來曼城了?」對方的聲音明顯起了些波動,
周靳廷濃眉輕擰了擰。
周仲 是什麼人,當然已經明白對方沉默的意思,聲音多添了幾絲傷感與無力,「不管怎麼樣,你一樣要把那個孩子給我帶回來,這是我們周家欠她的。」
周靳廷又沉默一會,良久,「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周靳廷才發現對面的人已經喝完粥,正托著下顎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周靳廷面不改色與她對視。
「這幾天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然後想大概只有你能告訴我答案。」子菱開門見山。
周靳廷沒有接話,等她繼續說下去。
「為什麼在我爸爸出事後你們還願意接納我,這好像跟那些得知宋家出事後就恨不得立即跟我們劃清關系的人差別很大,也很不合乎常理,你們就不怕我爸爸的事影響到你們周家的名譽嗎?」
子菱頓了頓,偏頭一笑又道,「還是說,你們周家其實是怕有人說你們沒有情義,連我爸最後的遺願也不肯答應?又或者,周老爺子覺得我一個女孩子死了爸,然後媽也跟別的男人跑了,孤苦無依,挺可憐的就想要收養我?」
——青梧時間——
今天周末,讓青梧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啵~~今天就一更咯,麼麼,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