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檢查結果是急性腸胃炎,打了點滴,子菱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悔的連腸子都青了,真是應驗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周靳廷辦完住院手續回來就看到她一副仇大苦深的表情,走到床邊。
「你今天晚上吃了什麼?」
子菱明顯一怔,心虛的避開他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凌厲目光,手指無意識的在被單上打圈,含糊其辭,「就那些東西啊,還能有什麼。」
周靳廷深盯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剛才他突然想起來給酒店打電話,他還真不知道她一個晚上居然能吃那麼多。
看了眼腕表,已將近凌晨兩點,並沒有揭穿她的謊話,他淡聲道,「你早點休息,我明天下午再過來看你。」
咦,這就算過關了?
子菱狐疑的同時更暗暗慶幸,小臉不顯露分毫,乖乖點頭,目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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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整整住了一個星期,因為腸胃的緣故,她這幾天只能吃些清湯寡水,小臉都明顯的清瘦了,手機住院那天晚上就落在酒店了,也不知道陸進那個臭人有沒有給她回電話。
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不知什麼時候進到房間的男人子菱一臉錯愕,「你怎麼來了?」
周靳廷自動過濾她毫無意義的問題,「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子菱誠實點頭,指了指地上已經打包裝袋的幾身換洗衣服。
周靳廷走過去,拎了東西走到門口,發現她還傻愣的站在原地,回頭皺眉,「還不走?」
子菱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說今天嚴漠過來接她出院的嗎?怎麼換他了?
撇了撇嘴,哦了一聲跟了上去。
「滴滴」兩聲,醫院停車場一輛黑色瑪莎拉蒂的疝氣亮了兩下,周靳廷已經走了過去,子菱杏眸微睜,因為之前幾次都看他是由司機接送的,她一度以為這個男人或許根本不會開車。
這麼騷包的車跟他那張冰窟窿臉放一起,還真是很不搭
子菱告訴自己,這只能說明一個件事,這個外表冷酷的男人私底下絕對是個不擇不扣的悶騷男!
風從窗外咕咚咕咚的灌進來,子菱閉上眼楮舒服的享受著,任由風吹亂自己的發,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她都有種要發霉了的感覺。
周靳廷朝她輕瞥了一眼,沒有說話,放在儲物櫃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周靳廷摁下藍牙耳麥。
子菱沒想到閉著眼楮吹吹風竟然就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根本不是回酒店的!
心里頓時生出戒備,「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陡然竄進耳膜的驚乍聲令周靳廷皺起了眉,不悅的看了她一眼,繼續專注前方的路。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晚點再送你回去。」
子菱這才稍松了口氣,還以為他是想趁她睡著把她送到曼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