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打開窗戶時天上的太陽正緩緩升起,我想大地正在漸漸走去黑暗的籠罩將迎來光明和希望。小鳥也來到樹上歌唱,我想它們應該在歌唱光明的來到。也許今天不會在下雨了,至少我的心以經充滿了光明了。
我走到窗台哪里,上次六爺把花種給了我以後一會他就派人送來了種花的所需之物。他總是說不了解我,我又何曾了解過他。我們都像一團迷霧現在誰也看不清楚是誰,也許是時間的問題也許總有一天可以彼此了解對方,也許永遠不會有那一天,誰也無法預料。
我從地上搬起一個花盆,然後拿出他的荷包準備從里面拿出種子,可是拿出來了以後卻遲遲不想打開。我把荷包放在心口體會上面殘留這他的余溫,我閉上了眼楮他的微笑又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不知為什麼最近我總是不經意的想起他。
我慢慢的打開荷包,把花種倒在手上。他似乎很用心所有的種子都是光滑如水,沒有一點雜質。這時,我想起了他的話︰「兩種我都信,因為是你說的。」想到這我心里暖暖的。
我找了一個花盆輕輕的上面挖了個洞,輕輕的把種子放了進去︰「小種子快發芽,不知道你長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真是期待啊!!!!!!」
我輕輕的把種子埋進土里,再在上面灑上水。我又靠在了陽台上看著人們忙碌的身影,街上有一對母子牽著手進入我的視線,我想我以後會不會也有自己的孩子呢?他們圍著我叫我「娘」我想那種感覺一定很幸福把!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發出了開門的聲音,我一回頭便看見了兩個女子走進了我的房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的房間有什麼事?」
她們兩人听了後便向我行禮,其中一個人道︰「姑姑見姑娘你身邊沒有丫鬟伺候又見我們兩人順眼,所以讓我們兩人來伺候姑娘你。」
我走到凳子前,輕輕的坐下來後便打量了下她們︰「你們兩人叫什麼名字?今年的多大?」
還是那個人回答︰「奴婢兩人一個叫憐香一個叫惜玉,今年都是十六歲。」
我听了以後用手示意她們起來︰「好了,你們先把房間打掃了。」我一說完她們就開始打掃了。
我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家的日子小冰她們打掃的時候。那時她們總是邊開玩笑邊打掃,我的房間總是充滿了歡笑。哎——算了不想了,再怎麼想也沒有用,只是圖曾傷感罷了!
想到這我的心中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了一下,心口疼得厲害。我扶著凳子坐了下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只能在這默默的祈禱爹爹和哥哥姐姐們安好。我想人都是這樣,失去了之後才會明白什麼才是珍貴,什麼應該珍惜!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已經回不去了。
算了既然已經注定我又能改變什麼,我靜靜的走到放琴的地方,站在了那里用手輕輕的撥動了下琴弦「咚~」
我輕輕的閉上了眼,似乎回到了小時候。那時三哥最愛在樹下彈琴而我則在樹下靜靜的在旁邊傾听,花剛落到了我的手中風兒又把它吹走了,我看著花瓣輕輕的飄到了水中正在我失望的時候四哥便在我的頭上插了朵花。我一回頭便看見四哥的笑容,我向三哥望去,三哥邊彈琴邊對我微笑。
三哥說過從琴聲中可以听出彈琴那人的心聲是好是壞,或喜或優。想到這我流下了一滴淚,落到了琴弦上發出了一個細小的聲音「咚」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惜玉打開門後一個穿著素衣的女子站在了門口,那女子開口問道︰「可是你在彈琴?」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會彈琴,只是在琴上胡亂撥了幾下。」她听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了幾分失望之色,于是我繼續說道︰「如果姐姐會撫琴,如果不嫌棄玉兒愚笨的話玉兒願拜姐姐你為師!」
那女子听了之後慢慢的走了進來︰「我並不是什麼高人,不過只是會彈幾首普通的曲子罷了!」
「姐姐請坐」她和我便面對面的坐著,我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姐姐你是有所不知,玉兒對音律一竅不通,所以還是請姐姐你收我這個愚笨的徒兒吧!」
她听我的話後靜靜的喝了口茶後問到︰「你可是真的願意學習音律?」
「嗯,所以還請姐姐成全玉兒這份好學之心,教玉兒學習音律。」
她听了之後,微微的笑了笑︰「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學習音律」她說完之後便走到琴那里,一會悠揚的琴聲便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看著她,她的手指輕輕的勾動著琴弦我感覺她好像並不在彈琴而是在享受,我輕輕的閉上了眼楮用心去聆听這首曲子,我似乎感覺流水從我的耳邊流過,讓我的心似乎頓時平靜了不少。
一曲終,我才慢慢睜開眼楮,而她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我想了一下回答道︰「玉兒有位兄長甚是喜歡彈琴,現在玉兒與兄長已是天隔一方只能學習琴以表思念而已!不知玉兒這個答案姐姐你可否滿意,如果不滿意這說明玉兒和這把琴無緣。」
她點了點頭道︰「好!我就教你幾首曲子。」
我听了之後便跪了下來︰「玉兒拜見師傅!」
她扶我起來說道︰「我音律也不是很好,我們兩人的年紀也不了多少你還是叫姐姐吧!」
我們兩人又坐了下來我笑著對她說道︰「不知姐姐是何芳名可否告知玉兒。」
「我未到這里的名子早已記不起了,這里的人都叫我素琴。」
我倒了杯茶遞給她︰「玉兒以茶帶酒敬姐姐一杯!」
她笑著接過茶杯喝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是和素琴姐姐學琴。後來我從憐香惜玉口中得知素琴姐姐以前是一家大戶人家的千金後來家道衰落才被人賣到了挽月閣,因為素琴姐姐心性淡薄所以沒有人和她一起。
听完她們的話後,我用手輕輕的撥動了一下琴弦。其實素琴姐姐和三哥是一類人,就像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濁青蓮而不妖,獨立于世上而從不在意世人的的看法。想到這我談起了素琴姐姐剛教我的一首曲子,我像素琴姐姐一樣沉醉在我自己所彈得曲子仿佛沒有什麼事能打擾我,優美的曲子從我的指尖流出。
我彈完一首曲子後一個掌聲從門外響了起來,隨著門的打開我漸漸的看見了六爺的身影。六爺走了進來︰「剛才可是玉兒你在彈琴?」
我點了點頭道︰「正是玉兒所彈,彈的不好還請六爺你見諒。」
他坐了下來,憐香趕緊為他倒了一杯茶︰「和你認識幾個月了居然不知道玉兒你還會彈琴,還彈的怎麼的好!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是所我不知道的?」
「六爺你說笑了,玉兒只不過是前幾天才學現在那有六爺你說的那麼好啊!」我說完後笑了幾聲。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唉~真的不是在下夸大其詞,玉兒你當真是彈得好,你若不信可問你的兩個丫鬟。」
我听了之後他的面前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既然六爺你如此說了玉兒又豈敢不信,那麼玉兒就以茶代酒謝謝六爺的夸獎!」
他笑著接過我手中的茶一飲而盡,喝完之後便走到窗戶看了看外面。然後回過頭來對我說︰「今天外面的天色不錯不知玉兒是否願意和在下出去游玩?」
我也走到窗戶那里看了一下外面;「既然六爺說了我可以拒絕嗎?」
他听後便做了邀請的姿勢︰「那麼玉兒你請吧!」
我笑了笑便走了出去,他也跟在我的後面。
我和他走在大街之上,他說在大街上可以看到有趣的事我居然也相信,可笑啊!
我看到街邊有以乞丐,便從身上拿了個銅錢給他,我給完之後抬頭發現六爺正在看著我于是問道︰「六爺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地方嗎?」
他疑惑的看著我︰「你剛才給那個乞丐你不怕他是騙子嗎?」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騙子,反正我不知道又何必又去增加自己的煩惱,只當自己做了件善事罷了!」
他听了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向前走去,而我看見了他無奈的表情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我們就這樣的走著,在人海之中任意穿梭著。過了許久我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開口問道︰「六爺,我們這是去那里?」
他听了之後站住了腳步,然後轉過頭看著我︰「走不動了?」
我點了點頭,他看見了之後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他手心有點溫暖讓我心甘情願的跟他走。
我們走到一個茶寮那,他留我一個人在那里等他。
過了一會,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我一回頭便看見他騎著黑色向我奔來(各位你們肯定要問為什麼不是白馬?難道你們沒听過一句話︰「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白馬王子,還有唐僧呢?」)然後停在了我的面前︰「六爺這馬從何而來?」
「前面有一個馬市,玉兒你不是走不動了于是我便到前面去賣了一匹。」他說完了之後便向我伸出了手︰「把手給我!」我听了之後便輕輕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他握緊了之後便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了馬上。
待我坐好了之後,他便拉動了一下韁繩喊了一聲「駕」馬兒便向前跑去。
跑了一段後,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玉兒,你以前騎過馬嗎?」
我搖了搖頭︰「玉兒只是一介女流,不會騎馬。」
他听了之後笑了一下,然後狠狠的拉動了一下韁繩馬兒似乎很痛發出了一聲嘶鳴後便快速的向前跑去。
此時此刻我就在他的懷里,我似乎听見了他的心跳。不知為什麼他的氣息讓我感到了安全,想到了這我的臉紅了一下。
過了很久他才讓馬停了下來,然後他先下去了,然後輕輕的扶我下馬︰「在這等我,我先去把馬栓好。」我點了點頭。
我看了周圍發現這里只有一個屋子,屋子旁邊五棵柳樹。我正在出神的時候六爺拍了一下我。然後帶我走向那個屋子︰「六爺你帶玉兒來這里做什麼?」
他邊走邊回答我的問題︰「今天是鬼節要放河燈,這里的河燈很好所以帶你來這?」原來今天是鬼節了,這麼快啊!這麼快就過去了一年的時間了,真是時間如水啊!
我和他走進了屋子,屋子里到處都放著河燈。我隨手拿起了一個河燈看,河燈確實比街上的那些河燈好多了,我放下了河燈跟上了六爺的腳步。我拉一下六爺的衣角︰「這里的主人是不是像五柳先生一樣啊!」
我一說完,就從里面傳來了一個老人的笑聲,老人慢慢的走了出來看了看我︰「姑娘,你真是聰明,老夫的確在這隱居。」
「老先生在下又來打擾你,麻煩你為在下做幾個花燈可好?」六爺恭敬的對老人說道。
老人模了模胡子道︰「好!不過這次你們要自己畫圖可好。」
六爺笑了笑︰「好啊,玉兒你願意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那個老人便讓小童準備文房四寶,準備好了之後老人示意我們動筆。我想了想便提筆畫了起來。過了一會我畫好了,其實我畫的並不是什麼美景,而是畫的是小時候和哥哥們放河燈的情景。
我畫好了之後便把畫交給了我身邊的童子,老人看我們都畫好了便說道︰「三個時辰後便可以派人來取。」說完之後便轉身進去了。
六爺走到我的身邊︰「走吧!玉兒。」
我听了之後便跟他出去,剛走出門外幾步我便和他同時站住了腳步,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走了,我只知道我只想享受這里的片刻寧靜。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快要落山了,一片緋紅正向我綿延而來。
就在這時,六爺拍了我一下︰「我知道這里有可以看到很美麗的夕。」說完便牽著我的手帶我向一個山坡走去,過了一會我們便來到一塊草地上︰「就是這里看夕陽最好的地方。」說完他就躺在了草地上。
我看一下周圍,這里是一片很小的草地但是蝴蝶在到處飛舞真的就好像一個人間仙境一樣,沒有塵世的嘈雜,讓人的心情有一種安詳的感覺。我輕輕的躺在了草地上,草地很柔軟像一張很大很大的床一樣。
我們就這樣躺在了草地,過了一會六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玉兒,你喜歡這樣看著藍色的天空嗎?」
「不知道」我輕輕的閉上了眼楮︰「我只是听別人說過當眼淚快要流下來的時候,看著天空眼淚就回到眼中就不會流出來了。」
他听了之後笑了幾下︰「那玉兒你听過這句話的下半句嗎?」
我睜開了我的眼楮疑惑的看著他問道︰「這句話好像沒有下半句,至少玉兒沒有听說過還請六爺告訴玉兒。」
他看著天空嘆了一口氣才說道︰「是呀!當眼淚快要流出來的時候抬頭看著天空的確不會流出來,但是眼淚並沒有消失而是流到心里去了。會使你的痛得刻骨銘心,讓你無法擺月兌那種痛。
听了六爺的話以後我似乎明白又似乎沒有明白。以前我傷心的時候是三哥告訴我,只要在傷心的時候看著天空就不會在傷心了,也許三哥也不知道下半句吧!想到這我便抬頭看著天空也許三哥這時也在看著天空。
當太陽快要完全消失的時候,六爺站了起來︰「玉兒,我們走吧!」說完便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們兩人像來的時候一樣騎著馬走了,我心中有些舍不得那個地方可能是在挽月閣待久了對世間有了些厭惡了吧!他帶我來到了河邊,有個人看見了我們便迎了上來︰
「小的,給六爺請安!」
他並沒有理會那個人,而是牽著我的手向那艘船走去。到了船上後六爺才放開我的手︰「玉兒,請坐!」
我坐下來之後,一個丫鬟給我上了一杯茶,因為和六爺跑了一下午所以很似口渴便喝了一口,他看見我的臉色不是很好于是便問道︰「玉兒,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點了點頭,然後他便向一個丫鬟說道︰「來人帶玉兒到房間去休息一會。」
我站了起來向他行禮︰「玉兒謝過六爺。」然後便和一個丫鬟走了。走了一會後那個丫鬟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並大開了房門︰「姑娘,你就在里面休息就好了。」
我走進房間然後對她說道︰「好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那個丫鬟說了個「是」便關上門離開了。
我輕輕的走到了床邊然後和衣一起躺下,然後慢慢的閉上了我的眼楮。不一會我就進入了夢鄉,我夢到了小時候哥哥姐姐們拉著我手去玩耍的情景,每當我走不動的時候四哥總是蹲下來背我,我爬在四哥的背上看著和姐姐說話。突然這一切都消失了我怎麼也找不到他們了,在夢中呼喚著他們,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我。突然道長出現在我的面前告訴任何事都有不同的看法。我告訴他我只想回家,只想和家人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懂!
我驚醒了之後,用手拭去額頭的汗水。當我正在平復我的心情時,剛才來的那個丫鬟走了進來︰「有什麼事嗎?」
那個丫鬟向我行了個禮,然後說道︰「六爺見天色不早了便讓奴婢來瞧個姑娘你醒了沒有,如果醒來了讓我請姑娘您去見六爺。」
「我知道了,你去回六爺的話就說玉已經來,還請六爺稍等一下!」丫鬟听了我的話之後便出去了。
我看她走了出去便下床,走到鏡前簡單的梳洗了幾下便打開門處去了。我順著那個丫鬟帶我來房間的路走去,剛走到船頭時便看見了六爺的背影。六爺身邊的下人看見我了之後,便對六爺說了一句話,;六爺听了之後便回過頭來看見了我。我走到他的面前向他行禮︰「玉兒見過六爺,讓六爺久等了還請恕罪!」
六爺輕輕的將扶起來︰「沒事,再說你和我跑了一下午是因該多休息一會兒。」然後讓我坐到了他旁邊。
我坐好了後,便向船外望去。外面比白天跟熱鬧些。街上的人們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高興,孩子們三五成群的嬉戲打鬧。突然天空綻放了出了美麗煙火,使原本黑暗的天空突然變的絢麗繽紛。
過了一會,我才回過神來。六爺倒了一杯酒放在了我的面前︰「想到等一下放花燈許什麼願望嗎。」
「想到了,不知六爺你想到了嗎?」說完之後便拿起我面前的那杯酒喝了一小口。
他笑了笑︰「我也想到了,可是在下的願望想的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該許那個願望了。」他邊說臉上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神色。
我看了之後便笑了起來,就在這時河燈取來了。六爺無奈的笑了笑︰「走吧!玉兒。我們去放河燈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便跟他下了船。我們來到了河邊我從下人的手中接過我的河燈。看到我畫的畫失了一下神,然後在心中對河燈許願︰「希望爹爹和哥哥們幸福快樂,也希望姐姐在宮中一切都好。」許完願之後便輕輕的把河燈放在了水中,看著河燈慢慢的飄走我的心也跟隨著它飄走了,也許我的願望會實現也許不會。想到這我抬起頭看夜空︰一切都要看老天。也許這就叫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