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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樣.昨天晚上你逼著我拜堂.我只能再寫一封休息送到她手里.」
本來從北陵回南野.千山萬水路途遙遙.可惜幾千人在後面追著兩人.五日後辰暮和高陽鸞就到了雁門關.此時南野已經是出暖花開的時節.堤壩上楊柳抽出泛綠的芽.
「辰暮.到雁門關了.你是想走著回洛陽.還是想讓我背著.還是.咱們騎馬回去.」高陽鸞微笑的看向辰暮詢問.反正是已經把他帶回了南野.一定不能再讓他離開自己了.
辰暮似乎對回洛陽不怎麼感興趣.淡淡的說道︰「天色晚了.找家客棧休息明日在趕路吧.」
「行.一切都隨你.」兩人便找了家客棧住下.
客棧里的小二說今晚城南有一場煙花.高陽鸞不顧及辰暮一路勞累.硬是拉著他去看煙花.
「嗤」一聲竄上雲霄.「踫」一聲在空中炸開萬朵金花.漆黑的夜空被這萬朵煙花照亮.空氣中迷茫這濃重的煙火味.人聲鼎沸.摩肩接踵.辰暮和高陽鸞混在流動的人群中.
見辰暮下盤有些虛.高陽鸞作勢就要去拉他辰暮「你累了.我背你吧.」
辰暮連忙打開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被別人看見了.不笑話你還笑話我呢.」
「那好吧.咱們坐下來歇歇.」高陽鸞強行將他拉到一個茶棚里「回來你不高興嗎.為什麼一直無精打采的.」
高陽鸞問道這里.辰暮的心不覺一沉.沉默了半晌.才緩緩說道︰「狐狸.你難道看不出我一路上都在故意刁難嗎.我先丟了你的銀兩.又扔了你的玉璽.你怎麼還能不知疲倦的和我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
「那又如何.」高陽鸞看著他.眼楮濕潤「丟了銀兩.又不是我一個挨餓.扔了玉璽.我還可以在找回來.要是你沒了.可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你就對我那麼在意.」
「但凡有一點不在意.我身為一國之君.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到北陵把你救回來」高陽鸞盯著辰暮的眼楮說道︰「辰暮.只有你以後能留在我身邊.你想讓我怎樣都可以.」
「嗤」一簇煙火竄到高空.流光溢彩.轉瞬即逝.又黯淡了下來.
辰暮撇過臉去.目光定在空中絢爛的煙花上.完美柔和的臉頰印的忽明忽暗.一顆晶瑩的淚悄悄滑落「狐狸.你看那些煙花.他們好像在哭.」
高陽鸞朝著高空望去.滿天煙火絢爛奪目.又轉瞬即逝.煙花固然美麗.只是霎那的光華.莫名襲來一陣彷徨.因為他忽然感覺眼前這個人.也會像這滿天轉瞬即逝的煙花一樣.很快.就會離自己而去.
兩人回到客棧後.辰暮忽然說他想洗澡.
高陽鸞一陣欣喜.連忙說道︰「我陪著你.」
自從十年前落水後.辰暮就一直怕水.尤其是洗澡時.必須有親近的人陪著自己.若自己一個人時.就只能打盆水那塊毛巾擦擦身上.
木桶里水汽氤氳.熱浪打在兩人臉上.辰暮褪上衣物.緩緩坐進了浴桶里.溫熱的水淹沒到他胸前.水汽繚繞下.辰暮仿佛一個不染塵世的仙童.
高陽鸞也褪下衣物.一同踏進浴桶里.本來不大的浴桶被兩個人的身體填滿.肌膚相親.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身體上散發的溫度和鏗鏘有力的心跳.
「辰暮.你真的想好了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本來已經很難安耐住身上的**.可高陽鸞還是問了一句.雖然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可自從得知兩人之間有一層血緣關系.辰暮明顯對這種事情心存芥蒂.
出奇意外的是.辰暮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自從得到辰暮之後.高陽鸞就再也不會去踫別人.無論男人女人.因為他知道辰暮會不高興.從辰暮離開.到現在.他真的忍得太久了.
他既放肆的佔有.懷里這副身體.動作又極其溫柔.好像懷里是令他欲罷不能是珍寶.
**著身軀.從水里抱起辰暮.輕放到床榻上.咬住他柔軟甜美的唇.吮吸里面甘甜的液體.
一夜的沉淪.第二日.天未明.辰暮就從床上爬起來了.整理好衣物.高陽鸞模模糊糊的睜開眼楮.將辰暮又拉回床榻上.翻身.壓在他身上.結實的肌肉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染了曖昧「天還沒亮呢.趕路也不急于這一時.昨天晚上我好像弄傷了你.讓我給你涂些藥吧.」
「我沒事.不是第一次.」辰暮掙月兌高陽鸞的禁錮.從床榻上坐起來.倒了杯茶遞給高陽鸞「口渴了.喝些水吧.」
高陽鸞微微一愣.自己並未要水喝.辰暮怎麼斷定自己口渴呢.但也沒在多想.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放下茶杯.嗤嗤的看著辰暮.越覺得他長得好看.禁不住又要攬在懷中輕薄一番.若是以前.辰暮倒享受似的的任由他處置.可這次.卻躲了一下.高陽鸞一時撲了個空.
「怎麼.你現在倒靦腆起來了.也不知是誰昨天晚上那麼主動.」高陽鸞笑著說道.本以為辰暮會臉紅.卻沒想到辰暮只是略微一笑.接著臉上多出萬古憂傷.高陽鸞的心沉了下去.
「狐狸.你為什麼要滅了闌珊寺.殺手闌珊寺一百多僧眾.是有人和闌珊寺結了仇.花錢雇你殺人的嗎.」
辰暮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高陽鸞不知所措.整個人呆住了.听見自己心髒破裂的聲音. 作響.手腳冰涼.瑟瑟發抖.
「不是.是我下令的.」
「為什麼.」只這三個字.辰暮用盡了全身力氣.甚至.他都沒有力氣在听高陽鸞的解釋了.好像躲起來.永遠也不要知道答應.微微閉上眼楮.一顆晶瑩的淚滑落.
「為什麼.因為那群和尚踫了你.他們覬覦你的美色.對你行為不軌.他們敢輕薄你.甚至.他們還對你……做了口……」後面一個詞.高陽鸞只說了一半.辰暮已經明白他所指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