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躺在床上的男子低吟出聲,蒼白的容顏,若有若無的氣似乎有進無出似得。舒
嘎吱一聲,木門倏地被打開來,身穿粗布麻衣面帶薄紗的女子手中端著一碗藥,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女子全身散發著冰冷與高貴的氣質,似乎證明她並不是普通的農婦,她一頭青絲簡單的用木簪綰起來,雙目中那冷艷似所有的詞語都無法臨摹描繪的。
「這里是……」
男子略帶有氣無力的沙啞聲音似乎也是他廢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來的,他剛一動,卻全身似乎散架一般的疼痛,俊美的額頭不驚的冒出細細的密汗。
女子快步上前,穩住了男子那亂動的身/體,鳳眸冷冷掃過男子的臉龐,「要是想快點死,那麼就讓傷口再次裂開吧!」
他慢慢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女子的身上,難以置信的吐出兩個字,「語沫?」
語沫白了他一眼,挑眉,不語。
「我們掉下斷腸崖沒有死?」環顧一下四周,「這里是哪里?」看上去好像有點的破陋。
語沫不由得輕咳了一聲,「你再嗦,這里馬上就是地獄。」端起藥碗,拿起湯匙,便要朝即墨釋的嘴里喂去。
即墨釋俊臉一紅,「我……我自己來喝」說著便輕咳了幾聲,額間的密汗再次增加。
語沫輕嘆一口氣,「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喝」將湯匙再一次的遞到了他的面前。
某王爺似乎覺得現在自己的臉都快要著火了,也顧不上傷口,一把奪過了語沫手中的藥碗三下五除二的就喝完,再將手中的碗地遞到了語沫的手中,好看的眉卻蹙著。
語沫似乎沒有發現即墨釋的異樣,拿著藥碗便要走了,卻听即墨釋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沫,剛才的那一碗藥中全是治療刀傷的靈藥吧,你是怎麼得來的?」
他們是落崖,可見不會帶著這些名貴的東西,就算他是神醫皆王爺,也知道剛才那一碗藥中可全是聆觴大陸上難得一尋的靈藥,就算是祁驍國的皇宮中想必也沒有吧!再說了這里一看就知道是山村野店,怎麼可能會有這些東西呢。
其實他最為疑惑的則是為什麼從鳳臨國號稱第一深崖的斷腸崖掉下來,兩人可說是毫發無傷,當然除了他月復部的劍傷。
語沫停住了腳步,並未轉身看著他,便平淡如水的開口,「有人送的」
「誰?」
誰會如此的好心,這一些的藥材加起來幾乎是此生難得一見的,可是現在,莫非……
「玄魍」
頭也不回的離開,僅留下微愣的某神醫。
玄魍,聆觴大陸上最為傳奇的老人,有人傳言曾說他是某某國的國師,也有人說他就是住在傾巔山上的脈之泉的守護者,神龍不見首尾的,若是來個神秘度排名,怕是玄魍排第一吧!
即墨釋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心中閃過了一絲的猜想。
「不會落崖也是他救得吧!」
他頓時覺得世界虛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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