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管家抱怨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舒
語沫鳳眸一挑,轉身便準備去睡個回籠覺,卻被立管家給攔著了。
「冷姑娘,這是王爺說伺候你的丫鬟,他說你房中無一名侍女,這傳出去的話……」
沒等立管家把話說完,語沫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立管家連忙閉嘴。
「一,我只是絕王府的客人而已。」
「二,什麼叫做我房中無一名侍女,我只是江湖中人,何來的侍女,我向來獨來獨往慣了。」
「三,麻煩立管家告訴絕王爺,若是不帶回去,那麼我就告辭。」
若不是軒絕熙硬是讓她留下來,以為她會留下來嗎?而且在絕王府只是為了轉移嗜殺宮的目標,也同時可以安全的養傷,不然以為她會呆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的下人說這沫灕苑是絕王妃住的,還說她是什麼的準絕王妃。
靠之,去他老母的準絕王妃。
立管家不停的擦著額頭上和發白的鬢角留下來的冷汗。
他一個不惑之年的管家居然會覺得這個剛及笄的姑娘而心生害怕。
「老奴……」
「軒絕熙在哪里?」
鳳眸緊緊的盯著全身發顫的立管家。
「大……大堂」
語沫冷冷的哼了一聲,拂了拂衣袖,拿過桌上的面紗,頭也不回的往大堂方向而去。
進宮?怕是去找筱霏來的吧!而筱霏她……
「姑…姑娘…」立管家似乎這才注意到情況的不對勁,想想還是追了過去。
兩人離去後皆沒有發現,筱霏一臉厭惡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環胸,而平凡不出奇的臉上滿是……陰謀。注意此話
※※※※
「請王爺將人交給老夫」
身穿官服一臉威嚴的不惑男子,冷冽的開口。
「鳳將軍憑什麼認為,人就在本王的府中」
軒絕熙嗤笑一聲,雙手環胸,一臉冷然。
鳳封拍案而起,冷冽的眉微翹,咄咄逼人,
「絕王爺好歹和若汐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今若汐尸骨未寒,王爺卻包藏重犯,莫非王爺想要,謀反?」
「鳳將軍憑什麼質疑本王,而且本王好歹也是親王,將軍這是將以下犯上,本王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軒絕熙婉轉著手中的茶杯,眼眸冷冷的盯著鳳封。
鳳封沒有想到軒絕熙居然會來這一招,「你」
「老夫親眼所見是那名女子殺了若汐,而那名女子最後卻被王爺帶走了,難道人不在王爺府中嗎?」
「哦?」軒絕熙抬眸,眸中一片冷冽帶在嗜血,如同地獄來的修羅一般,「那本王不瞞將軍說,你女兒是被本王所殺的。」軒絕熙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什麼?」鳳封萬萬沒有想到軒絕熙居然為了包庇那名女子,而說人是他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