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獨自承擔這一切,明明是我們兩個人的錯。舒殘顎」女子聲嘶力竭的大吼著。
風起,吹起了男子一襲白色的衣裳,青絲隨風飄動。
「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傷害。」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女子飄逸的秀發,神情中滿是寵溺。
「你走了,我還留在天庭做什麼。」
「等我,五百年後我來找你,屆時我們上窮碧落下黃泉,永不相負。」說罷,男子跳下了誅神台。
余溫從指尖消失,白衣、青絲在風中不停的翻滾著,絕世的容顏離著女子愈來愈遠……
「不」語沫滿頭大汗的從chuang上坐了,絕世的容顏上滿是驚恐。
清醒過來的語沫,已不知道剛才自己做了什麼夢,怎麼會醒來的。「剛才到底在夢中夢見了什麼,為什麼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重重的拍拍了腦袋。
‘叩叩叩——’
冷不防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即墨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進來,「語沫,起來了沒,可以上路了。」
「好」語沫恢復了冷冰冰的聲音,答道。
即墨釋一怔,「那我在樓下等你。」
隨著腳步聲慢慢的遠離,語沫懸著的心也落了下去,趕忙的穿戴整齊連忙的下樓了。
※※※※
語沫一襲利落的白色男裝,秀發高束,絕世的容顏上滿是冰冷的表情,而同時也少了一份女性的柔美。
來到馬廄,即墨釋早已經等在那里了,語沫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衣袂飄飄的如謫仙一般,看的即墨釋有一瞬間的晃神。
「沫兒,你來了啊!」
軒絕熙從馬廄里面牽著一匹白馬走了出來,妖孽般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此時的軒絕熙一襲白色的衣袍,飄逸的長發只是用白色的帶子束了松松垮垮的一小撮在腦後。
軒絕熙會出現這里,語沫也沒有多大的吃驚,或是她已經猜到了他會來,理也不理他直接朝即墨釋走去了,紅唇輕啟,「走吧!」冷落冰霜的聲音帶著異常的平淡。
看著平淡的語沫,即墨釋也沒有說什麼,看了一眼軒絕熙,朝他露出了溫和一笑,「絕王爺,也要一同上路嗎?」
軒絕熙挑了挑眉,「有何不可」
「絕王爺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嗎?」語沫撫模著身邊的那一匹駿馬,余光瞥了軒絕熙一眼。
軒絕熙點了點頭,「本王去,或許可以幫上什麼忙也說不定。」
「隨你」語沫跨上馬,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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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為神馬都木有人看捏,有親就吱一聲吶!表無視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