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翊承宮里面還是燈火通明,依稀可見的是軒駱寒批改奏章的忙碌身影。舒殘顎
驀然,翊承宮的大門被打了開來,身穿粉色錦衣華服的貌美女子,手中端著金色的托盤,托盤上面還有一杯茶。
軒駱寒批改著奏章連頭也沒有抬一下,女子邁著蓮步緩緩的走到了軒駱寒的身邊,放下了手中的托盤,將茶杯拿起來遞給了他。
「皇上,先喝一杯提神茶吧!」女子微笑著柔聲道。
軒駱寒放下手中的筆,抬頭溫和的看了一眼女子,一手接過了她手中的茶杯,一手拖著腦袋,柔情似水的看著女子,「絮兒,幸苦你了,每天都趕來翊承宮一趟。」
楚芸絮絮貴妃,右丞相楚威的大女兒,年芳二十,進宮三年,溫柔賢惠,德才兼備,一年前封為了貴妃;她與世無爭,但這也是她在這後宮中最吃虧的地方。
楚芸絮嬌羞的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能夠為皇上端茶送水,是臣妾的福分,怎麼能說幸苦呢!」
「愛妃,就數你最懂事了啊!」軒駱寒笑著喝了一口手中的提神茶,放下茶杯拍了拍楚芸絮的手。
楚芸絮的臉上立馬染上了紅暈,嬌羞的低下了頭,「皇上」嬌滴滴的聲音從口中說了出來。
當她看到軒駱寒放在她手上的那只手上的戒指時,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異樣,「皇上,你手上的這個戒指好漂亮啊!」剛想要伸手去模軒駱寒手上的戒指時,軒駱寒突然將手收了回來。
軒駱寒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冷眸直接掃向了楚芸絮,「愛妃,什麼時候對朕手中的戒指趕起興趣來了啊!」
楚芸絮嬌羞的一笑,「臣妾只是覺得好看罷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軒駱寒已經起了疑心。
軒駱寒冷笑了一聲,「朕這個戒指戴在手上已經很多年了,愛妃這才發覺起來嗎?」將楚芸絮推開了一點,冷眸直直的鎖在了楚芸絮的身上,「還是說愛妃的心根本就不再朕的身上。」
他不知道現在的楚芸絮為什麼變成了這樣,為何突然之間對他手上的這個戒指趕起了興趣,難道說……
「皇上」楚芸絮嬌滴滴的叫了一聲,眼淚已經在眼中打轉,「皇上冤枉臣妾了啊!臣妾真的只是覺得好看而已啊!」用手帕模了模眼淚,心里卻在想些別的東西。
軒駱寒看了一眼楚芸絮,冷冷的哼了一聲,「愛妃,快去就寢吧,天晚了!」推開她,轉頭繼續批改奏章。
楚芸絮沒有想到軒駱寒就這樣將她打發走了,眼神卻緊緊的盯在了軒駱寒手上的戒指上,微微的妾了妾身子,「臣妾告退」
沒有等軒駱寒開口就拿過了桌上的托盤和提神茶走了出去。
軒駱寒看著楚芸絮離開的背影,似乎突然之間覺得又哪里不對勁,但是想想也就隨她去了,反正明天送點東西過去給她也就沒事了。
楚芸絮最後轉身看了一眼軒駱寒,腦中閃過了一句話
伴君如伴虎,呵呵,果真是說的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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