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用膳了。i^」綠陽闖進帳蓬內,看到熱吻中的二人,便愣在原地。
鄂倫抬頭看見是綠陽,冰冷的吐出一句︰「滾。」
綠陽尖叫一聲,忙捂起雙眼跑出帳蓬。
鄂倫再回過頭來看流汐的時候,流汐已拉起一條被子將自己給捂了起來。真的是丟臉丟到京城里去了,怎麼老是有丫環撞見他們兩個人親吻啊。
「你在害羞?」鄂倫的聲音透過被子傳進流汐的耳里。
流汐感覺到自己的臉像火在燒一樣,怎麼他還好意思問她這個問題啊,好歹她現在還是個黃花姑娘啊。
鄂倫見她仍是捂著被子,生怕她被捂壞了,一把將被子給拿開。
「你想悶死啊?」
「死了還好了,真是丟臉。」流汐怏怏的說。
鄂倫輕輕的點了一下她的鼻間,說︰「你大名在外的流汐格格也怕丟臉嗎?你不是說你的臉皮都可以撞死人嗎?」
「哪有啊,自從認識你之後,我的臉皮連螞蟻都撞不死了,哪里還可以撞死人啊。」流汐小聲的抗議。
鄂倫站起來︰「走吧,去吃些東西,都累了一天了。」說著他伸出手去拉流汐。
流汐看著他的大手,在想著到底要不要去拉他的手呢。
「難道,你還想讓我抱著你出去嗎?」鄂倫壞壞的笑笑。%&*";
流汐一驚,一把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跑出了帳蓬。她才要引起大家的關注呢,那樣很丟臉的呢。
紅葉看著一臉不安的綠陽,輕輕的問她︰「怎麼了,你看起來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你見鬼了啊?」
「呸,呸,你不要嚇我好不?」綠陽瞪了她一眼。
紅葉一笑︰「那你干嘛了啊?」
「對啊,綠陽你去叫格格吃飯是不是撞到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了啊,像這種荒郊很容易撞上的。」黃靈一臉認真的對綠陽說。
綠陽做出一副要掐死黃靈的樣子,然後讓她們二人仔細的看著她的臉。
二人將綠陽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搖頭︰「你也沒有變漂亮啊,也沒有見你的印堂發黑啊。」
「看這里。」綠陽指指自己的眼楮︰「有沒有長什麼東西啊?」
「沒有,好端端的你問長什麼東西做什麼啊?」紅葉白了綠陽一眼,這丫頭大題小作。
突然黃靈尖叫起來︰「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也像紫蘿一樣,看到爺和福晉兩人在」她做出兩人親吻的樣子。
綠陽像遇到知音一樣,歡喜的點點頭,拉過黃靈的手說︰「對,對。」
「你高興個什麼勁啊,你不怕長針眼啊?」紅葉拉開她們二人輕聲說︰「你沒有看到爺正在往我們這邊看嗎?」
經紅葉這麼一說,綠陽抬起頭,往主子們用餐的地方看去,媽啊剛好撞上鄂倫看過來的眼神。綠陽慌的手中的盆子都掉到了地上,還好是草地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不然她的這條小命不保也。
綠陽撿起盆子,然後給紅葉和黃靈一個眼神,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紅葉不由的輕嘆了一口氣,黃靈問︰「怎麼了啊?」
「看來綠陽的日子不好過啊,你沒有看到剛才爺看她的眼神,好像要把綠陽給吃了一樣。綠陽也真是的,明知道爺也在帳蓬里,也不知道站在外面叫就可以了。」
「你說綠陽明天會不會長針眼啊?」黃靈壞壞的一笑問紅葉。
紅葉看到她的笑容,感覺到雞皮都起來了,她問︰「干嘛笑的那麼壞啊?」
「不是啦,上次紫蘿就因為長了針眼被皇上看中,若是綠陽也長了針眼,皇上會不會也看中她,然後賞她一個小主做做啊?」
紅葉打了個冷顫,然後又手合在胸前,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黃靈捂住小嘴輕輕的笑了起來。
流汐感覺到坐在身邊的鄂倫,老是往別處張望,便輕聲問︰「你在看什麼啊?」
鄂倫听到她問話,便也輕聲的說︰「看綠陽那丫頭,我在想呆會要不要好好的治一下她。」
「不行,她是我的人,你不可以治她。」流汐道。
「那如果她說出了怎麼辦啊?」
「不會的,最多她只和那兩丫頭說說,你沒看到那兩丫頭笑的很賊嗎?」流汐一邊往嘴里送食,眼楮卻盯著站在不遠處的紅葉和黃靈。
鄂倫笑笑便沒有再說什麼呢。
太後看到流汐和鄂倫兩人在切切私語,便打趣的說︰「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悄悄話啊,可否說來給哀家听听啊?」
太後的一句話,把大家的視線都引到了流汐和鄂倫的身上。
這個世上有一種人,就是天生的焦點,一點點小事都可以成為大家注目的焦點,這種人就是流汐。
流汐听了太後的話,便撒嬌道︰「人家哪里有說悄悄話啊,是太後你看錯了。」
「喲喲,我們的汐丫頭也知道害羞了啊。」太後看到流汐的樣子,又打趣的笑她。
乾隆也大笑起來,他朝流汐招招手,流汐放下碗筷,便走到他的跟前︰「皇阿瑪。」
乾隆拍拍她的手說︰「俗話說女在不中留了啊,這才嫁出去多久啊,就心里想著鄂倫了,還在大家的面前調起了情了啊。」
「皇阿瑪,你再取笑汐兒,汐兒可要生氣了啊?」流汐說著便嘟起了小嘴反抗。
不過她的這反抗在眾人的眼里,卻只當成了害羞,太後又借著機會好好的取笑了流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