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汐今天是相當的高興,不僅把皇後給嚇到了,還從江浩南的嘴里得到一個消息,就是鄂倫在吃他的醋。%&*";
沒有想到那個冰山死人臉的鄂倫,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看來他的心里多少還有自己的。
嘿嘿,今天晚上,流汐準備好好的勾引一下鄂倫,把自己這處女身子給破了吧,不然讓別人知道了,她成親這麼久了,兩人天天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居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肯定會笑死她的,這種事情她不是會讓它發生在自己身上。
鄂倫以為自己今天跟著乾隆出去跑了一天,是不是熱的中暑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鬼坐在自己的房中。
流汐從江浩南那里回來的時候,特意到成衣店里去買了一身漢服回來,是白色的。還讓丫環們給她梳了一個漢人頭,臉上化著精致的妝。看到流汐的裝扮,連三丫環都差點捧著她親上一口了。
流汐坐在房中間,那張大桌子被移到書桌邊去了,她的面前還擺著一架古箏,流汐美目轉動,十指尖尖撥動著面前的琴。
鄂倫倚立在門口,不知道自己是進去還是退出去。他目不轉楮的盯著流汐,這丫頭別說,這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還真的是美啊。
流汐本來就是那種靈動的美,而這一身白色的漢服,將她襯托的好像一個仙子一般。鄂化就這樣看著流汐,心中突然有一種想法,就是把她抱到懷里狠狠的吻她。
鄂倫慢慢的走向流汐,伸手握住她的右手,流汐停了下來,抬起美目看著鄂倫。i^
「相公。」流汐故做嬌羞的喚了一聲。
多麼好的一個氛圍啊,多麼浪漫的一個場景啊,多麼美的一個女人,多麼帥的一個男人啊。鄂倫,看你今天拜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流汐心里想道著,呆會鄂倫肯定會一把將她抱起來,然後扔到床上,然後月兌她的衣服,然後.
看著流汐的臉慢慢的經了起來,鄂倫已經猜到她在想什麼了,鄂倫嘴角向上一揚,露出一絲微笑。
看到鄂倫的微笑,流汐發現自己快要暈了過去了,為什麼今天晚上看這男人,怎麼這麼的樣啊,這不是**果的想勾引她嗎?流汐不由的微微嘟起小嘴,心里大聲喊聲著,來吧,來吧,親我啊。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又彈著要人命的琴,你是想讓我死,還是在招鬼啊。」鄂倫慢慢的說出一句話。
流汐臉上的笑容馬上沒有了,嘴巴依舊的嘟起來的樣子,死死的看著鄂倫。他居然把自己的良苦用心,說成在招鬼。這男人有沒有道德啊,居然這個樣子說她。
「你.」流汐被他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鄂倫松開她的手笑了起來︰「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讓鬼給嚇了啊。」
「你有病啊,這樣子說我。」流汐站起身來,哪知腿撞到了古箏上,古箏也被她撞到地上,她的腿也痛的要死。
流汐彎子,使勁揉著她那撞痛了的腿,她好不容易造出來的氛圍被他一句無情的話,就給破壞了。
看到流汐那秀氣的眉頭緊皺起來,鄂倫也有一些于心不忍,他上前扶住她的手問︰「沒事吧,撞到哪里了?」
流汐抬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我討厭你。」
「你不是一直都討厭我的嘛。」鄂倫听到她說的這一句,心里咯登了一下,一陣失落感擁上心頭,不過被他給壓了下去。
「現在更加的討厭你了。」流汐又說了一句。
鄂倫沒有說話,流汐又道︰「你抱我到床上去,我累了我想睡了。」
鄂倫打橫將流汐抱起來,走到床邊然後輕輕的將她放下。哪知流汐用力一拉,鄂倫也順勢倒在了床上,在鄂倫還沒有反應過來,流汐一個翻身將鄂倫壓在自己的身下。
鄂倫平身在床上,流汐坐在他的肚子上,這場景是多麼的曖昧啊。
「你想干什麼啊?」鄂倫冷著一張臉看著流汐,這丫頭剛才居然是在騙他,她根本就沒有撞到腿。
流汐壞壞的一笑,玉手撫上鄂倫的臉,說︰「小樣,今天晚上就從了本格格吧。」
流汐現在的樣子,就好像街上的混混,看到一個美女上前調戲的樣子。若是讓乾隆看到自己最寵的女兒,居然這樣勾引一個男人,不撞柱死去就是好事了。
鄂倫強忍住笑意,敢情這丫頭今天是打算是與自己上床啊。
鄂倫伸出手抓住流汐那亂動的小手,說︰「看來我們的流汐格格是按奈不住房寂寞了啊。」
什麼,居然這樣子說她。他還好意思說她,成親這麼久了,他連踫都不踫自己一下,還好意思說她奈不住寂寞。
不管了,流汐今天晚上就打算睡了鄂倫,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能退縮。
流汐又是一笑,低頭對準鄂倫的唇,吻了下去。
鄂倫也不反抗,他細細的品嘗著流汐的吻。這丫頭肯定是一個良家婦女,居然連吻都不會,就只知道對著他的嘴巴猛吸,她當在喝茶啊。
鄂倫一個翻身,將流汐壓在了身上,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呢。
流汐有一些驚慌的看著鄂倫︰「你想做什麼?」
鄂倫突然有一種想要自殺的感覺。他道︰「不是想睡了我嗎?今天我就成全你啊,我先教你什麼是接吻。」說著已吻上流汐的小唇。
流汐突然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可恥,她剛才那個哪里是親吻啊,分明就是狗啃牙嘛。看看人家這鄂倫的吻技,這才是吻嘛。
鄂倫輕輕的用舌頭抵開流汐的貝齒,然後跟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可能剛才鄂倫喝過一碗綠豆湯,居然還能嘗出他舌頭上還有綠豆湯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