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里用了晚膳之後才出宮回府的,流汐還有是第一次有這麼強烈不舍皇宮的感覺。i^以前她多想有一雙翅膀可以飛出去,現在終于不用住在這里了,可是她卻有了一絲不舍。
馬車上,兩人還是無語到家,流汐試圖幾次想說些什麼話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可是剛想開口看到鄂倫那冰冷的眼眸,她又將話給咽了回去。
管家倍樂圖也早已帶著府里的下人在大門口接他們了,這一次鄂倫只顧自己跳下馬車徑直朝府里走了進去。
流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鄂然的站在馬車前,為什麼他突然又變了一個人呢。她伸出早上被他握過的手,歪歪的看的出神,為什麼反差會這麼的大啊。
「福晉該下車了。」紅葉輕聲的提醒流汐。
流汐回過神來,她將手搭在紅葉的手上,腳踩著一個下人的背從馬車上下來。
「福晉累了吧,老奴已命人備好熱水了。」倍樂圖跟在流汐的後面走著。
流汐點點頭︰「嗯,這里沒有你的事了,你去看看貝勒爺吧,他也累了。」她知道,今天在皇宮里,鄂倫肯定是不好過的。
倍爾圖點點頭,連忙跟上鄂倫。
在紅葉與綠陽的幫忙下,流汐沐浴更衣。今天是他們成親的第二個晚上,鄂倫應該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里不管了吧。
也並不是她,只是如果自己的相公踫都不踫一下自己,那麼還有什麼意思了。%&*";
因為是初夏,天氣也沒有那麼熱,流汐便早早的在房里等鄂倫。可是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鄂倫卻還沒有來。
這個時候,紫蘿從外面進來,給流汐行了個禮︰「福晉,貝勒爺說他今天晚上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他便在書房過夜了。」
在書房過夜?不就是說她今天晚上又是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流汐低下頭來,暗暗的心傷,本以為自己嫁過來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她還記的乾隆說將她指婚給鄂倫的時候,那些格格都一臉的羨慕,可是現在自己婚後卻每夜過著空房的日子。
紅葉給紫蘿一個眼神,讓她退下去。
「福晉,時間不早了睡吧。」綠陽走到流汐的身邊。
流汐看了一眼門外的夜色,是啊,的確不晚了。她點點頭,倒頭躺在床上。綠陽給她蓋上薄被,便與紅葉到外室去了。
流汐待她們兩人離開之後,便睜開眼楮,眼眶里還有薄霧,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鄂倫居然會這樣對待她。
她一直以為昨天是因為太累了,而今天在皇宮里,他又表現出對自己那麼的好,讓她更加的確信自己的想法。可是現在,她又要拿什麼理由來說服自己了。
想到這里,流汐突然坐起身來,她下床朝外面跑去。紅葉與綠陽見她跑的那麼快,也跟了上去。
鄂倫看著面前這個身上只穿著睡袍的女人,正用一雙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鄂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流汐之後,又低下頭來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流汐一把將他手中的書給搶過來,放在燭火上將書給點燃。紅葉與綠陽進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
「福晉,你小心啊,呆會燒到手了。」綠陽將快要燒到流汐的手的書給拍落,然後用腳給踩滅了。
「我有哪里得罪了你嗎?」見鄂倫仍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流汐感覺到好心痛。
鄂倫淡然一笑︰「格格這是在責怪微臣嗎?」
格格,微臣?他居然還用這種稱呼與自己說話,流汐雙手緊握成拳頭,指甲深入她的掌心,留下點點紅斑。
「如果你選擇這樣對我的話,當初又何必將我娶進門呢?」流汐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在流血。
鄂倫站起身來,他朝紅葉與綠陽擺擺手,示意她們兩人離開。紅葉與綠陽听話的走出書房,將門給帶上。
鄂倫將流汐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腳上鞋子也沒有穿。現在是初夏,天氣還是有些涼的。
鄂倫將自己的外衣給月兌下來,給她披上,又將她橫腰抱起來。流汐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鄂倫低頭看了一眼流汐,流汐驚人慌的臉上帶有一絲紅暈。
莫不是自己沖他發了火,他要對自己想到這里,流汐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些。
鄂倫的書房內室里,擺著一張不大的小床,里面的擺設也很精致。那張小床,便是鄂倫這兩天晚上睡覺的。
鄂倫將流汐放在小床上,帶有一絲心疼的口吻說︰「天氣還涼,你這樣冒失的跑出來,著涼了怎麼辦啊。」說著他的手已撫上了流汐那吹彈得破的臉上。
流汐感覺到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第一次看到鄂倫這個樣子。
鄂倫雙手捧著流汐的小臉,慢慢的朝她靠近,近的都可以听到流汐那心跳聲了。看著他的臉朝自己靠的越來越近,流汐嬌羞的閉上眼楮。
「微臣娶格格回來,不過是奉皇上與太後的旨意罷了。」哪知等待流汐的便是鄂倫一如往常的冰冷口吻。
流汐驚慌的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鄂倫那冰冷不帶一絲表情的俊容,他的手也已從她的臉上放開。
難道剛才那只是錯覺嗎?剛才的他是那麼的溫柔啊。
鄂倫說完這一句話,他已轉身離開。他在心里一個勁的跟流汐說對不起,他也不想這樣對流汐,可是他答應過牧然的,說除了她以外不會再踫別的女人。
流汐看著鄂倫離去的身影,再也沒有忍住,大哭起來。想她是乾隆最寵愛的格格,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是不是自己的寵愛太多了,上天才會這樣對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