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的娘家是正黃旗,所以身份是極高的,太後乾隆也都看重她的一雙兒女。i^暫且先不說流汐了,永琰也是眾阿哥里的絞絞者。而且現在乾隆還沒有立太子,大家一直都在說,乾隆有意想讓永琰當儲君。
所以玉妃在宮里不受待見的程度那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好在玉妃性子平淡,很少與別宮的娘娘有來往。再說太後也是過來人,她最討厭的便是宮里嬪妃拉幫結派的。玉妃這一點做的也很合太後的意,所以經常時不時的到玉妃的宮里來走動走動。
今天太後又來了,從進門便一直喜笑顏開的,見到流汐便更加笑的合不擾嘴了。
「太後,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啊,說出來也讓汐兒一起跟著樂樂。」流汐一邊為太後按摩,一邊道。
春日的陽光散在身上,真的是格外的舒服。
太後沒有回答流汐的話,反而轉向坐在一邊的玉妃︰「玉妃啊,這宮里也只你最合哀家的意,你的這一雙兒女也爭氣,你真是有福啊。」
玉妃微微一笑︰「皇額娘,永琰倒還是可以,只是這汐兒除了惹禍之外,便真的是一無是處了。」
流汐一听,不高興了,她趴在太後的肩膀上,撒嬌起來︰「哪里啊,汐兒最大的本事就是哄太後和皇阿瑪開心啊。」
「對對,全宮里,也只有汐兒有這個本事了,這可比別的強多了。汐兒啊,女乃女乃問你,你可舍得離開女乃女乃啊。」太後拉過流汐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流汐歪頭︰「太後怎麼這麼問啊,是不是跟你今天的心情有關啊?」
「對,哀家和皇上已決定了,將你許配給鄂倫了。i^」太後笑眯眯的看著流汐。
鄂倫,那個冰山帥哥,不會吧。一說起鄂倫的名字,流汐便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一雙眼楮。
玉妃倒是驚訝︰「這,皇額娘宮里比汐兒年紀大一些的格格那麼多,怎麼偏偏是流汐啊。」嫁給鄂倫是好,但是玉妃還是想問清楚。
「將汐兒嫁給別人,哀家還真看不上也不放心,也只有鄂倫那小子入得了哀家的眼。」太後的意思很明顯,明著是說鄂倫的好,大家都听的出來太後還不是在說自己嗎?鄂倫是她的娘家人,娘家人優秀她臉上也沾光啊。
玉妃看向流汐︰「汐兒,你的意見呢?」
沒有想到玉妃會問自己,流汐的臉馬上紅了起來,這種事情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好回答啊。
看到流汐的臉紅,太後誤以為她喜歡鄂倫,心里更加的開心了︰「皇上都已經寫好了聖旨,呆會吳江便要來宣旨了。日子也看好了,就在端陽節那天。」
玉妃算了一下日子還有兩個月了,突然之間想著流汐要出嫁了,玉妃眼眶都紅了起來。
「大喜的日子,怎麼哭了啊。」太後笑道。
玉妃拉過流汐的手,流汐一直沒有說話,身為皇家的子婦,就算再不情願也沒有辦法。「一想著你要嫁為了人婦了,額娘的心里就覺的慌啊。」
「汐兒只是嫁人,又不是去打仗。」流汐見玉妃流眼淚,在心里還在說她大驚小怪。事隔多年之後,流汐才明白為什麼玉妃會哭。
皇上指婚的事情,宮里都傳開了,各宮的心思也各異,有的竊喜,有的咒罵。皇上賞了好多的東西給流汐,說一定要為她辦一個最熱鬧的婚禮。
皇上在城南賞了個宅子給鄂倫,封了他為倫貝勒。對于指婚一說,鄂倫也沒有什麼說的,因為對他來說不管是哪個格格嫁進來,都是一樣的。因為他的心里早就住進一個人了,再也住不進別的女人呢。
怕流汐會在婚禮上出現什麼差錯,乾隆特意叫來了幾個老媽子教流汐。一切都太好奇,流汐倒也听話,也沒有惹什麼事情,這倒是讓玉妃很高興。
學了一天的禮儀,流汐累的半死,她出身皇家自是知道禮儀有多麼的重要。可是她性子像來就是直,而且皇上也沒有太在意她的行為方面,所以流汐一直都大大咧咧的,除了一些必要的之外,她向來都不是不把禮儀放在心上的。
看著玉妃特意為她準的一桌子好吃的,流汐顧不得上還沒有洗手,便吃了起來。看到流汐還和以前一樣,玉妃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額娘為何嘆氣啊?」坐在一邊的永琰也幫著給流汐的碗里夾菜,听到玉妃的嘆息聲,便隨口問了一句。
玉妃看著只顧吃飯的流汐說︰「還好是正福晉,不然她這個不懂規距的樣子,鐵定會被人說的。」
「額娘,你想的太多了,汐兒的個性率真,鄂倫會喜歡的。」永琰知道玉妃是在為流汐婚後的生活擔心,是問哪個男人不喜歡那種溫柔的女子啊,偏他這個妹子太好動了。
一听到鄂倫的名字,流汐終于有了一點反應了,她的臉微微一紅。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自己以後要嫁給他了,每次听到他的名字她都會臉紅。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她也只有埋頭吃飯了。
玉妃以為她真的餓壞了,便道︰「慢些吃。」
待吃完飯,流汐借稱找永琰有事,便拉著他去了後花院。
「什麼事啊?」永琰為流汐還在嘴邊的飯給弄掉,看著她問。
「哥,幫我個忙吧。」流汐摟住永琰的胳膊撒起嬌來。
看到流汐這個樣子,永琰便知道,肯定是想做什麼壞事了。「說吧,又想到什麼壞主意,整哪個娘娘宮女呢?」他的妹妹就是這樣。
流汐撇嘴,她哪里有那麼壞啊。「你明天帶我出一趟宮好嗎?」因為永琰每天要去校場,所以可以隨意進去皇宮。
「你想去做什麼啊?」
流汐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的手指打著圈圈,想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永琰見她沒有說話,便假裝轉身欲要離去。
流汐一把拉住他︰「我想去找鄂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