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妃傾天下 痴男怨女

作者 ︰ 舞瓔珞

「嗯,不哭了。」雪舞听著白玉翡的安慰,心里甚是溫暖,點點頭,便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不再掉淚,而是熱情的開始回應他。

她主動的吻住他,與他糾纏在一起,任由他的沖撞將她帶上一個陌生的境界,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事情,眼前一片白茫茫,可是身子卻激動的顫抖不已。

而他卻似乎更加溫柔了,他的一切此時此刻都與她深深地融合在一起,兩個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麼也分不開,化不掉。

雪舞突然覺得,能擁有這樣的一夜,她就是死也甘願了,從未想過會成功的事情,現如今竟然真的實現了,她怎麼能不激動。

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漸亮,他這才放過雪舞,手腳並用的緊緊的纏住她,而後抱著她陷入沉睡。

雪舞亦累得快睜不開雙眼,但是她只敢淺淺睡一下,她生怕公子醒來之後,對自己發怒,更怕,公子會一言不發的想將自己丟掉。

這些事情,公子不是沒有做過,以前有女子試圖纏住公子的時候,公子就在盛怒之下,親手將那女子扔了出去。

而現如今,雖然自己與公子有了這樣親密的事情,但是,她仍舊不敢確定,公子是不是會留下她。

一夜無眠,天色大亮,雪舞猛地睜開眼楮,當她看到那早已醒來,此時正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他們此時模樣的白玉翡之時,身子立時冰涼起來。

公子的眼中,已然沒有了昨夜的瘋狂與柔情,有的只是一片冷寂,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良久,白玉翡都沒有動一動,他的目光落在雪舞的身上,那青青紫紫的斑痕,那床單上血紅的印跡,所有的一切都證明了昨晚的事情,並不是他在做夢。

只是,他夢中的人是鳳九,而不是雪舞,但是此時,他卻清醒的看到,他昨晚與之纏綿的人是雪舞,而不是鳳九!

他的心里此時竟然平靜的很,原本他該震怒的,原本他也該將雪舞扔掉的,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心里想的卻是,完了,鳳九再也不會愛他了!

即使他自欺欺人般的將雪舞丟掉,將這些事情都抹殺掉,但是,鳳九仍是不會要他!

而雪舞,她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自己,又是怎麼樣的情深,若是以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雪舞丟出去,讓她自生自滅,再不見她。

但是現在,他明白了什麼叫做•愛,所以,他沒辦法再做到那樣的絕情,或許,這是天意吧!

若不是昨晚自己堅持要喝酒,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公子。」雪舞見他良久都不開口,索性先出聲詢問,反正開口也是一死,不開口也是死,昨晚的事,她已經滿足了,這輩子再無他求,「公子,若是不喜雪舞,雪舞立刻便……」

「你留下吧!」白玉翡不等她說完,便淡淡開口道,「昨晚的事,我不會追究,只是雪舞,這種事只能有此一次,再無第二次,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侍妾了,我會將你安置在家中,你便好生待在家里就是了。」

「不,公子,雪舞要的不是名份,雪舞只想時刻陪在公子身邊,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雪舞也是心甘情願的,雪舞不要名份,求公子帶著雪舞在身邊,求求公子了!」雪舞一听這話,立時一驚,不顧身子的疼痛,跪在床上,不住的向著白玉翡叩頭道。

白玉翡深深地看她一眼,被她的話所震驚到了,她竟然不求名份,只求陪在自己身邊,那麼他呢?

他能不能夠不求名份,只求陪在鳳九身邊,呵呵呵,苦笑一聲,他竟然發現,自己的愛還不如雪舞的深!

因為雪舞可以做到的,他卻做不到!

他放不下這天下,他放不下太多的東西,更放不下,那雄心壯志,讓他一直陪在鳳九身邊,什麼都不求,他做不到!

既然愛得不深,那他又何必再去強求,轉頭深深地看著雪舞道,「雖然你不求名份,但是想要一直跟在我身邊,也是必須有個名份的,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侍妾,你想跟著,就一直跟著吧。」

說完,他便起身,轉身向著門外喚道,「來人,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他的話音未落,便有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是,公子。」

那一直駕車的車夫此時正在門外候著,听到這話後,便轉身下去準備熱水去了,只是他的臉色卻不太好看,早在雪舞下馬車的時候,他便知道會出事,現如今,果然還是出事了。

待白玉翡與雪舞都收拾好之後,二人便一同來到鳳九的房間,昨晚他們都沒有人守在這里,不知道鳳九還在不在。

推開•房門,白玉翡正準備為鳳九解開藥性,卻驚訝的發現,鳳九竟然已經醒來了,此時的她正坐在桌前喝茶,而且面上神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九……」白玉翡張了張嘴,卻並未將話說出來,現在的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才好,是繼續親昵的喚她九兒,還是如以前一般喚她鳳九。

這對于他來說,是個難題,似乎選擇哪一種都會直接決定他以後的路會是哪一種一般。

他遲遲下不了決心,雪舞卻突然跪在鳳九面前,哭著道,「小姐,是雪舞的錯,雪舞不該對公子下藥,所以公子才會要了雪舞,雪舞不求名份,只求小姐萬不可因此誤會了公子,求小姐原諒公子,不,是原諒雪舞!」

「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的這是做什麼?」鳳九聞言,有些微微驚訝的轉過頭看向二人問道。

她不過是一覺醒來,看到這地方很是陌生,周圍又沒有認識的人,所以便只好坐在這里喝茶,可是,現如今,她似乎听到了什麼不該听的事情。

雪舞與白玉翡二人,竟然……鳳九不知道心里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人家在一起這麼簡單,而自己與龍凌雲卻怎麼樣也沒辦法如此簡單的在一起,難不成是天意麼?

「九兒,其實我……」听完雪舞的話,白玉翡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想向鳳九解釋,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而且他還向雪舞許下了納她為妾的話,現如今再解釋什麼,似乎都很是無力與蒼白。

他苦澀一笑,便不再開口,轉過頭去,不看任何人,目光深深的落在窗外,卻不知他是在看什麼。

鳳九見狀,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不會是因為有了雪舞,所以還想納我為妻吧,白玉翡,你既與雪舞有了夫妻之實,那就自當好好疼愛她,怎麼可以再想別的女子,更何況,我看著雪舞不錯,以後定會好好的照顧你,你就知足吧!」

白玉翡有了雪舞,鳳九倒是輕松了不少,最起碼,他不會再纏著自己了,更何況,一個大男人整天想著利用自己,還要娶自己為妻,那就太過分了些。

聞言,白玉翡立時一頓,看來,他想要再與鳳九親近便是難似上青天了,她的心里似乎一直都不想與自己成親,即使沒有雪舞也是一樣。

如今有了雪舞,她倒像是有了借口一般,竟如此急切的想與自己劃清關系!

袖中的手漸漸緊握,青筋暴出,掌心因太過用力而被握出血痕,可他卻絲毫不感覺到痛,只知道現如今心里的失落甚是折磨人!

他一言不發的深深看了眼鳳九,繼而一甩袖,轉身便離開了房間,雪舞轉頭看了看離去的他,再度轉過頭來,便是笑盈盈的問鳳九道,「小姐,可是餓了,雪舞替您準備些吃的,可好?」

「好,謝謝!」鳳九聞言,真誠的向她笑了笑道,她一向是十分懂得禮貌的人,只是以前不屑去管這些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但是現如今,她卻是要將面子功夫做足的,只因為,從今以後,她怕是極有可能與白玉翡成為陌生人。

雪舞自顧自的去準備飯菜,而白玉翡則一個人走到客棧一樓的大堂中,坐在靠窗的位置,向小二要了壺酒,也不點菜,直接捧起酒壺大喝特喝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五味雜陳,苦澀,難過,痛苦,懊悔,還有許多他不曾體會過的感受,都一齊涌來,他只知道一點,他徹底的失去了鳳九!

從這一刻起,他再也沒有機會得到鳳九了,就算是踫觸她的身子的機會,也沒有了。

他不允許自己在踫了雪舞之後,在納了雪舞為妾之後,還要再去踫鳳九,只因為鳳九是他此生唯一一個動情的人,也是他此生唯一所愛的人!

他就算再怎麼陰險狡詐,也不會拿鳳九的事情來做這些事,所以,除了必須要靠她得到這天下之外,他再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他也不會允許別人來傷害她!

一壺酒很快飲盡,白玉翡再度要了一壺,今日原本計劃是要離開客棧的,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只想一醉解千愁!

他不是沒恨過雪舞,只是恨又有什麼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恨也是無用,還不如自己折磨自己!

酒一壺又一壺的下肚,直喝到夜色深沉,他這才感覺自己有些醉了,要不是醉了,怎麼會看到鳳九出現在眼前,她那樣擔心的看著他,似乎在說著什麼,可是他听不清楚,他只看到,她漸漸靠近,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雪舞看著喝到醉得不醒人事的白玉翡,心中難過極了,她真沒想到,因為自己這件事,公子會如此痛苦。

白天,在房間里的時候,公子那樣糾結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也想向鳳九求情,希望她可以接受公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她願意承受後果,可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親手將公子推給鳳九,所以,這一整日她都一直默默地躲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公子一人在此痛苦的喝酒。

直到現在,她終于看不下去了,這才走過來想勸公子不要再喝了,都已經喝了一整天了,再喝下去,真的會傷身的。

卻沒想到,公子卻像是透過自己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一般,笑了,只是他的笑那樣的苦澀,讓人看了都不由得心疼。

「公子,雪舞要怎麼樣做,你才可以不痛苦?」雪舞難過的流著淚艱難的扶起白玉翡,邊說著邊扶他上樓,他那樣強硬的要了她的身子,卻轉身冷冷地丟下她一個人離開……

雪舞見狀,這才終于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她低低地抽泣著,顫抖著手去收拾自己的衣裳,正當她痛苦不堪的時候,一抬頭卻看到了那平日里只管駕車的車夫。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卻突然一把將她抱起,將她帶到他的房間中,而後便放她放在屏風後,他轉身,聲音清冷的听不出喜怒來,「你好好的清洗一下吧!」

說完,便拉起屏風,外面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雪舞因為他的莫名舉動而嚇得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去,干淨的衣裳,溫熱的水,一切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她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暖流,若是這一切都是公子為她做的,該有多好,可是她知道,這不可能會是公子做的。

轉頭看向屏風處,那個車夫叫什麼名字來著,好像是叫做林海,那樣平凡的一個人,她從未關注過他,甚至連他的相貌也未曾看清過,只因為他總是戴一頂大大的草帽。

現如今看到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卻有些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在想什麼?

她似乎記得,自己在飛身離開馬車之時听到一聲似乎幻听的嘆息,難道是他發出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從那個時候就想到了現在的事情!

想著想著,她卻苦笑起來,她的心里只有公子一個人,想他做什麼,更何況,他所做的一切,就當作是公子吩咐的吧,這樣想她的心里還會好受些。

她心安理得的起身,身上傳來一陣撕裂的痛,她不禁皺眉強忍住,而後扶著椅子來到浴桶前,月兌去衣裳,步入浴桶,開始沐浴。

沐浴過後,換上干淨的衣裳,她抱著那些髒污不堪的衣裳便要出門,卻在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一直守在門外的林海。

「謝,謝謝你。」雪舞有些尷尬的低下頭去,很小聲的道謝,林海卻並不理她,見她出來,便轉身回房,直接將房門關起,期間一言未發。

听到那房門關閉的聲音後,雪舞立時驚醒,林海他對自己的反應和態度似乎讓人模不清頭腦,像是關心,又像是想要遠離。

雪舞將腦中那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而後便抱著衣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切全都落入了鳳九的眼中,她微微嘆息一聲,低聲道,「又是痴男怨女,這世上看來不只我一個笨蛋!」

說完之後,她便關上窗子,想著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孩子會慢慢長大,她若跟著白玉翡回去,也不知道會是個怎麼樣的情況,但是若不跟他走,她又能去哪里?

這段時間,她都沒听到龍凌雲尋找她的消息,大概是真的不想要她了吧,而且龍傲然的消息也沒有,鳳家也沒有動靜,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平靜,平靜得讓她害怕!

她現如今倒希望能夠出些什麼事情,好讓她知道自己真的在這里生活過,也好過現在,身邊的人全都換了,原本生活在她四周的人卻像是過眼雲煙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月復中的孩子。

「寶寶啊,你說娘親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呢?」鳳九輕撫著小月復,雖然現如今依舊還是如此的平坦,但她對這孩子的母性卻越發的濃烈起來。

「還不知道你是男是女呢,還是現代好,過了三個月就可以看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可是現在,要等到你出生後才能知道,十個月,哦不,現在還有九個月,可是,娘親好心急啊,好想知道你是男是女啊!」她的話音未落,便听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男是

女,只要你想要,就可以確定下來!」

「雲崢?」鳳九聞言一驚,轉頭四顧,驚訝的問道。

玉佩中的雲崢見狀,翻了翻白眼,自玉佩中顯出身形來,只可惜他現在只能以幻影的形式出現,都不知道這個笨主人能不能看到自己!

「哇,你的身子是透明的啊!」鳳九轉頭看去,卻看到那俊逸的雲崢正出現在她的身邊,立時驚訝的問道。

雲崢真恨不得再度回到玉佩中去,他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道,「孩子現在還未成形,只要是在前三個月內,你每天只想著同一個性別,那他以後就會是那樣的性別。」

「還可以這樣麼?可是沒听說過民間有這樣的古方啊,那豈不是意念力,太玄了吧!」鳳九聞言,立時好奇的問道,她真沒想到,還可以這樣懷孕的。

「我怎麼有你這樣的笨主人,你是玉佩的主人,當然有這樣的能力,只是你還未將我的封印解除,所以很多能力都不能用,但是這個可以的,只要你想要男孩子就一直想著男孩,想要女孩就一直想著女孩就行了!」雲崢現在對于這個主人極度的無語,真希望自己能掐死她,重新換個主人!

鳳九想了想,苦惱的道,「我也不知道要男孩還是要女孩,哎,好難啊!」

聞言,雲崢真想去找面牆撞死得了,這個主人不僅笨,而且還很蠢,這樣的人以後怎麼可能……咳咳,有些事他現在不能去想,更不能去說,哎,這個該死的封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解除!

整天困在玉佩里,真的很不爽,而且他這樣英明神武,俊逸不凡,玉樹臨風,瀟灑風流之人,竟然只能以幻形出現,真是,太不爽了!

「喂,笨女人,你到底什麼時候把我放出來,再不放,我就要陷入沉睡了!」雲崢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進入特定的沉睡期,但一陣煩惱。

每個玉佩的主人如果在一定的時間內解不開封印,那玉佩中的雲崢便會陷入沉睡,直到遇到下一個主人之時,才會清醒,他已經沉睡了這麼久,真的不想再睡了。

「你又不告訴我怎麼解除封印,我怎麼知道?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是你的主人,更何況,我什麼法術啊魔力啊都沒有,你說我是你主人,這也太玄了吧!」鳳九撇撇嘴,有些不滿的反駁道。

她生平最討厭這什麼主人不主人的,就好像她成了主人就得承擔起各種責任,可是她最不想要的就是被束縛,所以,現如今,對于雲崢這塊玉佩很是避之不及!

「別想丟掉我啊,丟了我,我還會回來的,誰讓你是命中注定的主人,躲也躲不掉的!」雲崢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立時出聲警告道。

鳳九聞言,抽了抽眉角,不再胡思亂想,她的所思所想他都能知道,這真的很玄,也很不好!

「你是第一個,我見過最蠢最笨,又最不想負責任的主人,真不明白老天為什麼要讓你來當我的主人!」雲崢毫不客氣的對鳳九下了定論,說完,便搖搖頭道,「既然你這麼笨,看來,我就只能繼續沉睡了,哎,比起沉睡來,跟你這個主人倒也挺吃虧的,好吧,我也不逼你了,反正也是沒指望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獸妃傾天下最新章節 | 獸妃傾天下全文閱讀 | 獸妃傾天下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