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本身對他的初戀女友——胡玫,有一種別樣的恨。
但今晚,當他送胡玫回家時,當他見到那個孩子時,蘇昊,心中那股恨意動搖了,對于胡玫,蘇昊又覺得有難言的可憐。
那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孩子,卻被告知有血液性疾病,胡玫告訴他,這次回國,就是準備找合適的骨髓,胡玫沒有清楚的說明白,但卻告訴他,讓他去配一下血型,這使得蘇昊的心中存一個一潛意識,難道,這個孩子是他的?
胡玫沒有告訴他,只是求他幫幫她,言語中吐露著堅強,越發使人不忍,所以蘇昊,在胡玫租住的小房子里,留到了後半夜。
如果是真的?該怎麼處理?成濤怎麼辦?胡玫又怎麼辦?成濤如何才能接受這個孩子?蘇昊心中滿是疑問,所以說整宿未眠,天都大亮時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蘇總昨晚回來了嗎?」成濤問。
「先生凌晨兩點回來的。」小姑娘快速的回答。
「喝酒了?」
「好像沒有,我還給他盛了一碗湯,但可以看出心情不好。」
「好了,我先上班了,先生起來後,讓他喝杯牛女乃再走。」成濤叮囑完,自個先走了,留下勤快的小姑娘——媛媛開始打掃起衛生來。
蘇昊醒來時,已經早上快10點鐘的樣子,洗漱完畢後,匆匆準備出門,約好了10點半有個會議。
「先生,太太讓你喝了牛女乃再走。」
「不喝了!」蘇昊陰著個臉,使得媛媛不敢再說。
「對了,以後我沒讓你給我準備牛女乃的話,就不用準備了。」
「哦!」媛媛剛一轉身,牛女乃被蘇昊匆忙帶過時掉在地上,杯子碎了,牛女乃也撒的滿地都是,本是蘇昊匆忙中帶倒的,但蘇昊由于時間緊,也沒向媛媛解釋什麼,直接走了,但傳到成濤的耳中,就變成了先生將牛女乃杯子摔了。
「那以後就按先生要求的準備!」成濤很溫柔地向小姑娘說,對于小姑娘來說,成濤給人感覺特親,先生呢,人長得很帥,但很難接近,所以,小姑娘跟成濤走得很近,有什麼的博得的博得的就給成濤說了。
一連幾天,成濤跟蘇昊都沒打過照面,每天,蘇昊回來時都幾乎是後半夜,白天,也不見平日里的短信與電話問候,一切在別人看來風平浪靜的時候,在成濤心里卻波濤洶涌,暴風雨看來是要來了。
特別是這幾天,成濤的手機郵箱頻頻能收到署名為蘇昊的郵件,郵件中,附件有照片,照片中或是蘇昊和一位面容很姣好的女人吃飯、或是在游樂園跟那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在游玩,從照片創建的時間看來,就是昨天下午,而恰恰這個時間段,成濤給秘書處打過電話,答復是蘇總有事出去了。
郵件的署名的發件人是一個QQ郵件,署名為好事者。
短短一周內,變化如此之大,成濤也有點坐不住了。
的確,這兩天,蘇昊像著了魔一般,只要沒事,就會打電話給胡玫,兩人密切的接觸著,對待那個孩子,蘇昊的眼中也充滿著溫柔。
「孩子病了,需要換血,檢查時,發現孩子不是他的,之後我們母子就被遺棄了。」胡玫說著,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蘇昊關切的遞上一張面紙,胡玫沒有接,蘇昊只能親自動手為她拭去腮邊的淚花,但這一鏡頭也被好事者拍了下來,當天晚上,就被做為郵件的附件傳到了成濤郵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