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腿腳不便,寶珠在房間里單獨用膳。i^
如雲和如煙兩個丫鬟將晚膳端進來時,她撐著手臂從床上爬起來,準備走到桌子前。
這時候,秦傾安進了屋子,做了個手勢,如雲和如煙就領命出去了。
他徑直走到床榻邊,寶珠知道他是要抱她起來,反正這幾天抱來抱去也習慣了,見他躬身,就抬起手挽住他的脖頸。
倆人這樣的默契到真跟夫妻無異,秦傾安輕勾了下唇角,將她抱到椅子上坐著。
「珍珠,喝湯。」
秦傾安將湯盅推到她面前,寶珠乖巧地拿著湯勺一口口舀著喝。
說起來,要不是看到他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秦傾安不可謂是難得的一名濁世佳公子。
不管是出色的外表,溫柔體貼的性格,還是那不可估量的身家,寶珠是個現實的人,當然更看重最後那一點,只可惜,這個人的錢財她不敢動。
真是看在眼里饞在嘴里,卻不能下口,她覺得自己真是命苦哇……
寶珠心思千回百轉,但面上不露聲色,倆人安安靜靜地用餐,如雲和如煙進來將桌子收拾干淨,奉上漱口的清茶後退下。i^
「珍珠……」
「嗯?」
听到他聲音,寶珠回過神來,望著他,知道自己剛才走神了。
「想什麼呢,這麼專心?」秦傾安湊近她。
「我在努力回憶過去的事情,可惜什麼都想不起來。」
寶珠露出頗為歉疚又無辜的表情,希望討得秦傾安憐惜,萬一東窗事發也不至于太心狠手辣。
「沒關系,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秦傾安將她抱起來,朝床上走去。
把寶珠放到床上後,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壓低了身子,唇貼近她的臉頰,若有似無地觸踫。
察覺到潛在的危險,寶珠不自覺攢緊了手指,卻僵著沒動。
「珍珠,我今夜想要你陪我……」
秦傾安的口吻不是請求,而是命令,但是因為他的語氣十分溫柔,像是裹在濃稠蜂蜜里的毒藥,讓人很容易放松警惕。
對上他漆黑如暗夜的眼眸,里面掩著的深沉讓人心悸,而眼尾的朱砂卻愈發妖嬈。
寶珠知道珍珠是他侍妾的那一刻,就不意外會有這樣的情景發生,只是听到之後心還是顫了顫。
「公子,我身體還沒好,只怕伺候不好,能不能過一段時間再說?」她必然是不敢直接拒絕,只能用緩兵之計。
像是料到她會推拒,秦傾安並無明顯不悅,而是更緊地貼近她的身子,大掌撫上她的腰間揉捏著。
「沒關系,我會小心的,而且……不用你動。」
秦傾安唇貼著她的臉頰吻著,因此有幾分語焉不詳,听來卻更加曖昧,寶珠臉被他親過的地方就像點了把火一樣,很快灼燒漫天,渾身都有些微微發熱。
她不敢大力推開他,只能小動靜地掙扎,腦子卻飛速轉動著,想著月兌身的辦法。
其實貞/操跟性命比起來,于寶珠而言不是拋棄不了的東西,但問題是,真讓他上了,才是麻煩所在!
據她所知,珍珠做他侍妾已有三年,兩個人定然滾了不下數次床單,所以說若真的被他啪啪啪了,怎麼可能不被他發現明顯的異樣?
在寶珠思索間,秦傾安已經拉開了她的腰帶,略帶涼意的手掌朝她的內衫模去,另一只手則順著她腰間向下探去。
糟糕!危機迫在眉睫,寶珠那叫一個著急上火。
「公……公子……等一下……」
她呼吸急促地一把抓住他向下探的手。
好在,她順利叫停了秦傾安的動作。
「怎麼了?」
「我……我好像來葵水了!」寶珠突然就蹦出這個念頭。
聞言,秦傾安一怔,隨即笑了。
「好吧,我懂了。」
就在寶珠心懷忐忑之下,秦傾安忽然抽身。
「那你這幾日好好休息調養,我們之後再說。」
「嗯。」寶珠低頭咬唇。
等秦傾安離開屋子關上門以後,寶珠才抬起頭來,放心呼出口氣。
好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