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該死的,他都干了些什麼?怎麼事情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你保證不在侵犯我。」
「好,我不侵犯你,我保證。」都整成這幅面,那些什麼情yu,歡愛的神馬,早就化成浮雲飄到九宵雲外去了,現在他五味具全,但到底是哪個味他也說不出,反正至少現在他是想不出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
「那你答應,真的放了我。」
「嗯。」呆滯了兩秒,歐辰少才點頭。
「好,既然這樣那你把隱形攝象頭所偷拍到的帶子也還給我好嗎?算我求你。」安七染知道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再說什麼都是惺惺作態,如果此次不求個干脆,以後只怕會有更多的鬧劇上場。
既然這樣,她何不閉上眼楮,管住心疼,鐵石心腸的裝聾作啞,冷若寒霜的閉目塞听。然後,干淨利落的將鬧劇收場,讓兩人從此分道揚鹿,各不相干。
「好。」
「……」這麼好說話?
「因為事實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偷拍。」歐辰少抿了抿薄唇,喉嚨似乎有些干噪,也不知是口渴還是身體渴,頓了頓,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並重新系好皮帶。「那天在保安室里你看到的是防盜監控系統。放心,我沒有暴露傾向,還沒有變態到讓人將攝象頭安裝到自己洗澡的地方。所以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這種事是不可能存在的。」
「呃……這麼說你一直都是在騙我?」安七染悻悻的開口,比起歐辰少言語里那些片面說她笨以及沒見過世面的嘲諷,她倒更關心事實的真相。
「騙?我只是在按照你的思維走,是你自己一口咬定被偷拍,又不是我。」
「……」這也算是理由?
「再陪我出席一場宴會,你就可以走了。」
「什麼?」對于這樣的結果實在太意外,意外到安七染以為是自己听錯了,「你剛才說……?」
「明天你就可以走了。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放心我會按著協義上所寫的去做,不會為難你,也不會再去打擾你。從此以後橋歸橋跟歸路,就當咱們從來就沒有認識過。」
「……」安七染一愣,這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久好久的事情,怎麼到了實現的這一記,心里竟莫名的有些難受?是因為太意外了嗎?還是說因為剛才那一場她用命去賭的鬧劇?但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惡棍肯放過她就好。
「謝謝你。」
「不需要。」該死的村姑回答的倒是心安理得。算了,就這樣吧!他歐辰少身邊的女人多的是,也不缺村姑這麼一個,的確喜歡村姑,不過還沒有到了那種沒了她就不行的地步。況且她這樣覓死不活的讓他著實反感。
走吧,走吧!村姑,只要你保證離開我不會後悔就成!
「記得等下穿體面一點,該怎麼裝怎麼演我就不多做交待了,如果你想走的痛快,那麼預祝你今晚演得成功。」
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未做任何猶豫他起身就沖出了房間。量村姑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樣,直覺告訴他即使已經沒有了偷拍做威脅,村姑也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