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這是叫什麼est elauder,可貴,她還正想著將這些東西送給北悠然來著,不知道破了一點那丫頭還會不會要。
「怎麼回事?」
安七染正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那裝爽膚水的玻璃瓶,湊巧歐辰少听到聲響破門而入,手一抖,哧……那裂碎的口子恰巧招呼到指頭上,見紅了!
歐辰少見勢,呼啦一下就將那玻璃瓶從她手中奪過,隨手十分干脆的往垃簍里一仍,握著她的手吼道,「抹個化妝水都能弄成這樣,你還是不是個女人,活該笨死你算了。」
安七染沒吭聲,只是秀眉卻不由微皺,傷口倒沒什麼,只是手惋卻被他攥的生疼。
「沒事,我用涼不沖沖就成。」安七染想把手抽回來,卻又再被他握下去,不可否定這樣下去真的會有骨折的危險。這個男人力道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那怎麼行?自來水多不衛生。」歐辰少想都沒想,就把流血不止的青蔥玉指含進了嘴里。
呃!安七染差點暈倒!心想,歐辰少,你大少爺的口水也不見得比自來水干淨吧!
不過安七染也只當他是想用口水幫她消毒,卻不知道,這背後究竟掩藏著何等險惡的用心。男人那性感的唇從手指移到嘴吧上,也不過是倏忽之間的事情。
而男人的情緒由溫柔的憐惜轉接到霸道的征服,也不過是倏忽之間的事情。
從頭到尾,安七染連個「不」字都沒說出來,就被性yu爆漲的男人象揪麻布袋似的杠進了臥室,二話沒說就往chuang中心一扔。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一陣天旋地轉後,男人漂亮的眸子已經泛起了微紅,來不及起身逃跑,整個人便已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鋪天蓋地的吻似雨點般落下來,還覺得不過癮,大手揪住安七染的衣領兩邊用力一扒,好好的一件襯衫被撕破了不說,就連扣子也沒剩一粒,扯得那叫豪干氣爽,一點都不心疼。
歐辰少的手指正狠狠的箍著她細致的下顎,那麼大的力氣,似乎要將她活剝生吞似的。
安七染拼命掙指扎著,可就她那點力道哪里拼得過他的力氣,更何又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而這種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所謂掙扎,對這個習慣了呼風喚雨,招手即來,有什麼有什麼的男人來講,也只不過是一場溫存前的特別前湊而已,能讓人更加的興奮,更迫切的想要去征服!
此時此刻,安七染真的是怕了,知道他這次是徹底的動了真格,一點余地都沒留!怎麼辦?難道真的要這樣任人魚肉嗎?
哥哥!你在哪?在哪……
「不要……歐辰少,求求你,別這樣……」她心慌意亂地喊著,整個人都駭住了。
與歐辰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日子里,他對她一向循規蹈矩,別說是手指頭了,就連她一根頭發他都沒踫過。她沒有居安思危的習慣,所以在這樣的相處下她過得心安理得,曾一次次的以自欺欺人的方法告訴自己過去的種種不過是一場鬧劇,而現在她正以順從的方式將這所謂的鬧劇在進行謝幕而已……
她不說,他不提,就這樣以可以平靜的堅守到最後,可不想這風平浪靜的背後竟會隱藏著一枚深水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