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讓他很頭痛,結婚,目前為止還沒有在他的字典里出現過。
「……」怎麼樣?她沒有說他對她怎麼樣呀。
只是上崗……?歐辰少指的應該是飾演他未婚妻的工作吧,他若不提她險些都忘了,「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你居然這麼認真,我以為你是跟我說著玩的。」
連著說了這麼長一句,喉嚨又開始泛痛,適巧歐辰少給她遞過一杯蜂蜜水來,她一愣,在記憶里這是歐辰少第二次給她倒水喝,第一次的時候被迷迷糊糊的自己給打翻了,第二次……
突然,安七染感到一股暖流從發根直沖進心窩,還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喉嚨里涌上來,壓也壓不住。是感動之余的意外吧!
「多喝水,少說話。」
「謝謝!」
安七染伸手接過,感覺惡棍其實也沒有那麼難相處,除了嘴賤了點,手辣了點,語氣狂了點,其他的都還好。
「村姑,你……」春光大陷了。
「我怎麼呢?」安七染一愣,口中還含著最後一口蜂蜜水,抬眸的那一瞬間剛好對了歐辰少不良的目光,只差沒將口中的水給全噴了出來。
「那個……你想干嘛?」意識到情況不對,安七染趕緊將伸手將身上的被單又往上拉了拉,這不拉還好,一拉才知道在柔滑的絲被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滑落,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穿的是居家睡衣,話說還是男式……
穿在她身上本身就大的要命,現在被她這麼無意一折騰,只差沒將整個胸部都露出來。
「呃……你,你你的腳踩住被子呢!」慌亂的將衣服的肩膀攏了攏,咬了咬牙又伸去拉被子。
「哦是嗎?那就讓它踩著好了!」
「……」安七染簡直無語,這男人怎麼說話的。
不過這被子是人家的,人家要踩她還能怎麼著。好吧!你踩你的,我惹不起你,我躲總行了吧!況且迷迷糊糊睡了這麼久,也是該起身走動走動了。只是一時大意,竟忘了問來給她量體溫的小護士要衣服,而讓惡棍鑽了空子。
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根本就沒有自己衣服的影子,難不成象言情小說里的那樣,女主角昏迷不醒,然後男主角就吩咐人將女主角的衣服給換了。等女主角醒來以後就騙女主解說是他換的,再說什麼將她看光光之類?呃!那這也太狗血了吧!
她不是女主角,她只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窮學生,而歐辰少就算是男主角,但也不可能是她的男主角,她和他不過是相遇在塵世間的陌生人,一個輪回過去,他仍然挫擁著他的江山,而她依舊守戶著她的愛情,兩人怎麼也不可能相干到一起去。
所以那些是誰誰給她換的衣服,而誰誰有沒有看光她之類的言語也就不必再問了吧!問了有意思嗎?沒有!既然沒有那又何必再去問!
記得哥哥以前說過︰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佔據你的記憶,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去為那些沒有資格佔據你記憶的人對你做過的事情去在乎,無論是傷害還是付出!所以……她懂的!
「請問,我的衣服呢?」
「扔了!」
「那就麻煩你給我重新拿一套吧!」反正你有的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