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少爺,上次就是他用對人家用藥,惹不是夏候少爺出手相救,安迪亞早就……早就……」
原來坐在歐辰少腿上的女寶貝名叫安迪亞,而且到現在都還是個處。剛出道的時候就被陳思凱這個色鬼給盯住並企圖佔有,有好幾次都險些落入虎口。
其實也不是安迪亞有多麼的清高,只是安迪亞的姐姐就是著名夜店的新晉頭牌,她早就給安迪亞聯系好老板栽培她。所以在選金主這一塊,安迪亞的目光自然要放高了許多,對于又肥又丑又沒錢沒品味的陳思凱她自是不會看上眼,她喜歡象夏候五星或歐辰少這樣的,又帥又壞金又多!
所以當她說到自己是如何如何被夏候五星從陳思凱這個流氓手中救出來的時候,她很乖巧的將自己本就柔弱嬌軟身軀微微的顫抖著縮進歐辰少的懷中,並討好的說著只有象歐少這樣的男人才是她們這些女孩子心中的歸屬。
男人都喜歡听女人吹捧的話,如是歐辰少也不例外。只是可憐了陳思凱這個倒霉球偷腥沒偷倒,卻又被一身腥騷味的女寶貝加油添醋的給倒打了一耙。
「知道規矩嗎?」歐辰少笑得很紳士,可看在陳思凱的眼里卻比魔鬼還恐怖。
「知……知,知道。」陳思凱的牙齒已經在打顫,能吐出字來已是費了好大的勁,規矩!他怎麼會不知道歐辰少的規矩!凡是他看中的女人,誰要是不經他的同意就踫了,那麼就算他不死也得殘!
記得上次有個剛出來混的小邊三,就模了一女人的,也就那麼一下,結果那女人向歐少告壯後,歐少硬是跺了別人一只手。難怪剛才歐少說要切他的命根子,天地良心,如果他要知道那女的就是如今這個坐在歐辰少腿上的安迪亞,就是給他十個狗膽他也不敢動手呀!他記得這個叫安迪亞的以前沒這好看來著……呃!八成是去整過容。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容貌的時候,保住命根子才是最主要的。
身旁已有保鏢將他拽起,估計下一步就是要月兌掉他的褲子。
「歐少爺,求求你,求求你……」隨著歐辰少的逼近,那把瑞士軍刀也愈發的刺眼,陳思凱不敢抬眸,雙手捂住褲襠,憑由那一涓又一涓的溫熱液體透過薄薄的布料打濕了雙手,再滴至地面。
「求求你別割我的那玩意……嗚嗚,求求你,歐少爺,求求你……」
嘶……褲子被劃了一道很長很長的口子,保鏢們很體貼的就著那一道口子將陳思凱的褲子給月兌下,並有人接過歐辰少手中的軍刀向陳思凱的襲去。
象這種粗活自是不會輪到歐少爺親自動手。
在男子的呼天搶地的痛呼中,血花濺了一地,尿水與血水的結合在整個房間里都沖滿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女寶貝們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別說是割掉好壞意,就算開腸破肚,人體解肢也見過呀!
所以當赫然出現在門口的安七染,因看到這一幕而發現刺耳的尖叫聲時,她們正訓練有素的為歐辰少做著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