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是你嗎?我的哥哥!
「小姐,你剛才叫我什麼?」
歐辰少一愣,謔笑的眯了眯眼楮,這個該死的村姑,想認哥哥也不是這麼個認法好不好,誰都知道joan來中國是來尋親,可也誰都知道joan要找的是弟弟而不是妹妹。
當年舒家在北平可是算是響當當的人物,據說慈禧太後身上穿的衣服都還是舒家太女乃女乃給親手設計的,那會舒家可威風了。可是後來隨著小日本的侵入,清朝的覆沒,舒家也慢慢的由盛走衰。
舒家之所以移民到法國據說是因為,舒家太女乃女乃禧太後送衣服去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慈禧太後一個喝茶用的杯子而觸犯了慈禧太後,為了保命,舒家才被迫舉家遷往國外的。
這事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如今舒家歐州混得正風升水起,特別是在服裝行業那塊,舒家的品牌簡直佔據市場的四分之一……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joan說他在中國還有個弟弟……
想到這里,他惹有所思的望向安七染,道,「難不成你有朋友跟joan長得很象?」
「對呀,小姐,你的哥哥他是……?」joan也忍不住追問,如果真能找到他的弟弟,就算是給夏候五星再做十天半個月的調酒師他都願意。
「啊……那個,那個哥哥他是……」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哥哥,哥哥不會染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哥哥也不會穿這麼張揚的衣服,哥哥也不會用這種陌生的眼神來看她,對,這個人不是哥哥!哥哥是獨一無二的,是無人可以取代的,而剛才竟該死的喊別人做哥哥……
「那個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好看,在我們那里對于長得好看的男孩我們就會叫哥哥,呵呵……」她故作輕松的笑笑,其實心里卻是自責的要命。她才不會充許自己喊除舒默宇以後的人做哥哥呢!
「原來是這樣呀!」joan的臉上閃過顯明的失望,但很快的就恢復過來,並還朝著安七染做了一個與實際年齡不符合的調皮表情,「多個妹妹似乎也不錯哦!ok,我允許你喊我哥哥。」
「呃……」那個我只是喊錯了。不過這話安七染可說不出口,在這樣的情形下,她除了木納的點頭似乎已經找不到更符合的動作與表情了。
「村姑,我比joan長得不知道帥多少倍,你可以喊他哥哥為什麼不能喊我做哥哥,嗯?實在不行叫我辰哥哥也可以嘛!」
「那個……歐先生我,我們……呃,歐先生你是我的雇主呀。我怎麼可以喊我的雇主做哥哥呢?」結結吧吧了好一會兒,安七染才說出一個她自認為算是理由的理由來。別說是喊惡棍做哥哥呢,就算是讓她跟惡棍做普通朋友都難,話說從第一次見面起,她看惡棍就很不順眼呃!
「不是吧!這也是理由?」歐辰少瞪了她一眼,村姑似乎很不給面子,「該死的……」
「好了,歐少,別欺負我妹妹。」
「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