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事。歐辰少,我已經答應你所說的事情了,就算是工作,但也有個上下班的時間,現在已經八點,而我是不是應該下班?」
「下班?回哪?」
心髒咯 一聲,是呀!她該回哪?繁華的g市對于剛來不久的她簡直猶如迷宮。先別說自己根本就無處可去,單是從這里怎麼回到威林斯頓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模模口袋里哥哥留給她的錢,好象已經不多了……
坐出租車一定很貴吧!
「走吧,你還真以為我會吃了你。」村姑不頂嘴就是代表同意,這點他很輕易就能看出來,半推攔就的將她弄上了車,發動引擎開往下一個他預設好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村姑類似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莫名的,他怎麼感覺心口有什麼東西在賭著似的,有點難受。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沒做壞事,心里發悶的原因。
一路上兩人依舊無語,安七染不知道歐辰少要帶她去哪,也懶得開口去問。反正對于失去自主權的她來說上哪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樣能讓惡棍放過她,不要再來捉弄她。
沒錯,是捉弄,惡棍就是在捉弄她!有錢人的惡趣味,吃飽了沒事做就喜歡來捉弄象她這樣一沒錢二沒勢,幾乎每天都要在生存中掙扎的窮人。而她幾乎可以百分這百的來肯定,惡棍之所以會挑中她,完全就是因為對她的記恨!
冒牌未婚妻?呵,對于這種夸縱子弟來說還有更出閣的麼?
她忍!她會忍的!為了能讓自己變強,為了能讓自己能配得上哥哥。希望惡棍會說話算話,把那些拍攝的東西給她嗎?
想到這里,她突然有些緊張,喉嚨干咽了幾下,開口,道,「歐辰少,那個東西……你一定要給我。」
「東西?什麼東西?」歐辰少一愣,正在打方向盤的手微微停滯了一下,但很快的就反應過來,村姑真的好好騙!
「哦!你說的是隱形攝象頭無意中拍到你洗澡的那卷帶子啊,那個……你放心啦,等你通過冒牌未婚妻的各項考證以後,我就把它還給你。只是呢你得幫助我渡過這場逼婚,如果你敢半途毀約,哼……後果你懂的。」
「那總有個期限吧!」她總不能當一輩子!至少在哥哥從法國回來之前她不能再接受那個身份。
「安啦,最多兩個月。你以為我想呀!」
要不是為了推翻姓歐的封建思想,他還真不想跟村姑這麼周旋,沒準在村姑打他耳光的時候,他就將村姑給收拾了!
只是沒辦法,看在村姑能給他解決燃媚之急的份上,他就先忍忍吧!
比起去尊照姓歐的意思,完成那什麼指月復為婚,他還真寧願就這麼將自己和村姑綁在一起!听聞安家那個大小姐長得奇丑不說,還是一只母夜叉。他幾乎敢拍著胸膛打包票,那樣的女人看著一定比村姑更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