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宣布,我將和這位法雷特先生訂婚,請大家祝福我們。舒 」珍珠夫人上去拽住法雷特,將他徑直拉到了禮台上,這里有位老牧師,明顯發現這男主人似乎不對,但是當他看到珍珠夫人那堅決地目光時,只得為他們主持了訂婚儀式。
帝國北邊的軍功貴族並不在意訂婚或是結婚能不能得到教會的祝福,南方的老牌貴族卻相當的在意,法雷特也有些在意,但是這時候他壓根沒辦法,他至少是一位優雅地紳士,總不能如此溫柔美麗的夫人一個人在台上下不來,更何況是他親自將原來的那位訂婚對象送走的,更何況珍珠夫人還救了他。
「現在我宣布,你們的婚姻將受到神的庇護還有教會的祝福,大家一起來祝福這對新人吧。」老牧師還沒說完,便被珍珠夫人丟到了一邊,她按住法雷特的雙肩,雙唇猛地貼了上去,當著眾人的面和法雷特來了個深吻,還是舌吻,完事之後,偷偷對著法雷特吐了吐舌頭,又俏皮地眨了眨眼楮,活像一個北方的少女。
接下來,便是賓客的敬酒,法雷特不喜歡這種場合,只喝了幾杯,珍珠夫人豪爽地幫他擋下了許多,過了一會,珍珠夫人便丟下眾人攙著有點醉酒的法雷特回到了主臥室。
「現在,法雷特先生,你要和你的妻子喝上一杯了。」珍珠夫人拿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酒,此時她也有些醉了,臉上帶著迷人的酡紅,眼神有些渙散,說不出的迷人,兩人半跪在床上,喝完了這杯酒,這時候法雷特累的躺在床上,珍珠夫人則像個小妻子一般,呆在法雷特的旁邊,靜靜地看著他遽。
「我感覺有些熱,好像有些不對。」法雷特扭開脖子那里的那顆扣子,他看了一眼眼前的美女,覺得她越來越迷人,有種想要抱住她的感覺。
「當然有些不對,那杯莉莉絲下藥的酒被我們兩個喝了。」珍珠夫人痴笑道,她貼了上來,開始月兌法雷特的衣服,看到法雷特睜開了眼,便把香唇貼了上去,封住了法雷特的嘴。
法雷特覺得自己被珍珠夫人靈巧的小舌頭點燃了,他猛地抱住她,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下面,此時她巧笑倩兮,偏偏神情里又帶著些嫵媚和可憐,就像是一只小綿羊一般,法雷特再也忍不住了,雙手一用力,哧啦一聲,珍珠夫人身上純白的禮服徑直被撕開了,法雷特順勢壓了上去價。
起初的時候,珍珠夫人就像一匹倔強的小馬一樣,總是想著辦法還擊,這時候法雷特的力量起了作用,他將珍珠夫人牢牢壓在了下面,一點還擊的機會都不給她,漸漸地,珍珠夫人變成了溫順的綿羊,法雷特這才放松了力量,開始吻她和撫模她,一時間,旖旎的申吟聲慢慢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這時候珍珠夫人眼楮好像要滴出水來一般,緊緊的纏在法雷特的身上,表達她的願望,她想要一個丈夫,她需要一個人來分享,來創造更多的驚奇和美好,這個南方太悶了,還好有這樣一個家伙,被自己從田野里撿了回來,她感覺這是上神對她多年辛苦的饋贈。
法雷特溫柔地和她融為了一體,兩人從最初的相互了解,漸漸變成了相互需要,這個過程里,法雷特覺得自己周遭的世界漸漸變成了白色的,白色的床,白色的軀體,溫暖,柔和,就像小時候睡過的天鵝絨大床和枕頭一樣,那暖和而溫馨的感覺讓自己久久不能離去,只是這時候,還多了一雙柔情的眸子和多情的嘴唇,它們在引領自己的方向,告訴自己,有一個相同的靈魂再與自己共鳴,從此以後,兩者便是一體。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法雷特感覺體內的熱火漸漸平息了下來,他抱住珍珠鑽進了被子里,珍珠抱住他的脖子,兩人這樣躺了下來,開始了無休止的對視和親吻。
「剛才,我感覺整個世界好像都變成了白色的。」法雷特吻了吻珍珠的肩膀,柔聲說道。
「那是什麼,下雪麼?」珍珠俏皮地問道,她已經三十歲了,最近這幾年,實在將她的個性壓抑了大半,她本是北方一個活潑的少女,做了寡婦乃至後面做了貴族,她不得不改變許多,但是她知道,在法雷特的面前不需要那麼多掩飾。」不是,就像是我最喜歡的,躺在舒服的床上曬太陽,只是這太陽似乎熾烈了些。「法雷特說道。
「你不喜歡這樣麼?」珍珠說道,她想知道法雷特是不是拐著彎說自己太過熱情了,她知道南方的許多貴族都喜歡女子含蓄一些。
「才不是,覺得好舒服,就像要融化掉一樣。」法雷特說道。
「那要不要再融化一次?」珍珠忽然直起身體問道,她身上那些美麗的風景再次展現在法雷特的面前,法雷特抱住了她,兩人再次融為一體。
這次激情過後,法雷特睡了,珍珠夫人卻吻了吻法雷特,拖著疲憊的身體從被子里鑽了出來,她叫來了自己的副管家。
「幫法雷特準備行李,一匹好馬,順便帶些錢,將最好的佣兵隊伍請過來,本夫人要他們去幫忙治理下南方的治安,那些北邊來的奇怪家伙,先抓起來關上幾個月,我會和附近幾個郡的郡守打好招呼的。」珍珠夫人說道,她發現,當了許久的貴婦人,以前的干練丟了很多,看來要費些功夫才能從新拾回那些東西了。
處理完這些,珍珠夫人才有鑽回了被窩,法雷特不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那些瓦羅河南岸前來找他麻煩的佣兵正經歷一場浩劫,珍珠夫人來到南方並沒有做太多事,但是她的熱情和爽朗讓她在南邊也交到了許多好朋友,法雷特不願意借用教會或是南方貴族的權利,珍珠夫人卻一點不在乎這些時候,凝視了法雷特好一會,珍珠夫人這才覺得累的厲害,輕輕吻了法雷特一下,她鑽進法雷特的懷里,開始睡覺。
兩天後,珍珠夫人送法雷特前往北方,法雷特顯得有些不舍,珍珠夫人卻像個開明的妻子,催促她的丈夫上路,策馬向北,法雷特走了好遠還能見到珍珠凝望這邊的聲影,那是一抹純淨的白色。
狄人國的冬宮里,坦丁大帝正在招待自己的女兒,今天他把所有廚子趕出了廚房,自己進去弄了半天,才弄出兩個半生不熟的菜,他毫不在意,端著菜,又從自己的窖藏里拿了一瓶上好的酒,這才回到了客廳,這里巨大的大理石桌本來是招待貴客用的,此時,他坐在這頭,薇兒坐在那頭,看到少的可憐的菜還有那一瓶酒,薇兒只得搬了把椅子坐到坦丁大帝的旁邊。
「父親,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我要改革狄人國,我希望我的人民能夠像帝國的那些人一樣,活過來,然後好好的活下去。」威爾公主說道,她在帝國的那段時間,瘋狂地汲取帝國的知識,她看的書,也許足夠堆滿一個中型圖書館,她甚至將一些技術方面的做了筆記,還好法雷特一點不見怪,允許她運了回來,借著狄人國和帝國之間的秘密通道,她輕松回來了。
「當然,我的女兒,你是狄人國未來的女王,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坦丁大帝說著舉起了杯子,兩人痛快地喝了一杯。
「那那件事怎麼樣,您還是決定要出兵麼?」薇兒說道,她听從了法雷特的意見,回來勸父親不要出兵,畢竟被陰謀驅使,讓自己的送命不是一件好事。
「女兒,改革是可以,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能變的,以血還血,這是刻在我們族人骨子里的東西,我希望你不要忘記,而且,十幾年前的那場戰爭,我和凱瑟爾其實都想知道最後的結果,既然他的帝國發展的這麼快,那麼決戰的時間,便只能由我來決定。」坦丁大帝說道。
「父親,我知道了,我相信您的劍,足以斬掉法乞大陸任何地方的荊棘,您的旗幟,可以插在您眼楮所看到的任何地方。」薇兒說道。
「果然是我的乖女兒,你的父親,這一次將為你而戰,我走的時候,會帶走狄人國那些固執地家伙,這樣,你要做的事情會容易一些,我似乎已經看到,你成為狄人國一顆耀眼的新星,所以的士兵和貴族都會向你下跪的,如果不然,就毀滅他吧。」坦丁大帝說道。
「我會按照我的意願進行的,父親,您的女兒一定會成功的。」薇兒說道,坦丁家族,治理狄人國一向以鐵血著稱,最強盛的時候,他們甚至征服了帝國北邊的大部分領土,他們靠的,就是嚴酷的統治和嚴肅的紀律,為了和狄人國對抗,凱瑟爾陛下也不得不讓整個北方,都由軍法來統轄。
「今天開始,你是冬宮的主人,衛戍部隊的領袖,用你的劍去懲罰一切不從之人吧。」坦丁大帝說道,喝完這杯酒,他走出了宮殿,走出了冬宮,薇兒繼續留在冬宮內,她走向了大殿上的王座,從這一天,她登上了狄人國權利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