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長長的佣兵隊以及沙漠部族的隊伍又上了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法雷特決定步步為營,留下一部分保護沙麗的人,自己則率領佣兵在前面開道,昨天清點沙盜尸體的時候,少了白毛的,這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眼下只能繼續前進,別無他法。舒殘顎
一路推進,法雷特仔細搜索每一寸土地,果然,通過獵犬找到了許多地精的洞穴,但是里面什麼也沒有,但這跡象,顯然是剛剛匆忙撤走,這可不是好跡象,如果是倉皇而逃,可不會收拾地這麼利索,要知道那些地精可是對他們那些奇怪的寶貝難以割舍的,但是有計劃地撤退顯然也不符合地精的個性……
又行了小半天,還是沒有發現什麼蹤跡,法雷特的擔心有些加深了,他叫來那個叫做贊恩的向導老人,決定好好詢問一番,他問道︰「這一片地區的地精,大概有多少人,他們是怎麼分布的,為什麼這些天會一點發現都沒有?」
贊恩老人思索了一番說道︰「這一帶的地精主要有三大群落,較北邊的兩個分別是沙漠地精和掘洞地精,南邊的那一支叫做礦地精,我們今天路過的就是沙漠地精的地盤,他們也是以沙漠搶劫為主,有時候他們也會襲擊小股的強盜,他們有時候甚至會去北邊的村子那里,大概有兩百多人,掘洞地精主要生活在南邊一點,那邊的泥土濕潤了一些,可以挖掘洞穴,他們喜歡在洞穴里挖點寶貝,有些時候也會和人類做點生意,但也不是什麼善茬,人數接近三百人,最南邊的那一伙已經靠近矮人的礦脈,因此他們挖掘礦物,這一伙實力最為強悍,他們的首領叫做提布,據說是個厲害的家伙,這個地精群落有接近五百人,他們大體都有些依靠千針石林南部中央的這個湖,所以三個種族的地形有些交叉,倒也相安無事。」
法雷特看了一下,地圖上確實有個小湖,沒想到這處水源供養了三波地精,若是這些地精加起來,可是有接近一千多人,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現在連一根地精毛都找不到,法雷特卻更為擔心,心里不知道總是浮現白毛那怨毒的眼神,按說地精不可能輕易相信一個沙盜,但是這種事情就怕萬一,要是地精和那個窮凶極惡的家伙攪在一起,這事情就難辦了。
休息之前,法雷特將佣兵團長聚集到了一起,他決心警醒一下這些剛剛從收獲的喜悅中緩過神來的佣兵,同時還要對日後的行程做一些布置。
「您是說地精很可能聯合到一起了?」一位佣兵團長問道。
「我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今天晚上,我希望有足夠多的人站崗,萬一有什麼事情,馬上示警,如果有戰斗,不許月兌離整個隊伍,獵狗晚上要巡邏。」法雷特說道,那些佣兵團長這些天已經見識了法雷特的厲害,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但是還是照做了。
石林的夜晚有些涼,法雷特躺在睡袋里睡著還覺得有些冷,歌爾倒是不客氣地鑽進了他的睡袋,自己和她擠在一起,倒是覺得安心了許多,法雷特靠在歌爾的身上,將睡袋敞開一半,觀察滿天的繁星,听著石林呼嘯的風聲,這些天,他都沒有怎麼好好睡覺,指揮,警惕,緊張,壓力這些一直陪伴著他,第一次,他覺得指揮別人這麼累,看來領導者那鋼鐵般的神經還不是那麼輕易練就的。
外面盡是呼嘯的風聲,好靜啊,這風聲就越發顯得囂張,法雷特伸出一只手,那風立刻就像是遇到了牽絆,留在了他的手上,開始圍著他的手打轉,法雷特不由得看看身邊的那個箱子,那里面裝著一個火種,法雷特清楚地感受到火種所蘊含的靈力的強大,它的里面似乎有一個核心,牢牢地掌控著那些靈力,讓它們不至于逸散到空氣中。
忽然,無數的狗叫聲喚醒了所有人的,法雷特馬上坐了起來,快速地向著最近一處趕了過去,歌爾也跟了上來,等到了那里,眼前的場景讓法雷特定在了那里,一個正在休息的佣兵被切斷了喉嚨,附近的水袋全部被匕首戳破了,地精居然趁著晚上來破壞水源,為了保險,佣兵隨身攜帶的水白天綁在馬上,晚上則放到身邊,這些水有五六天的用量,正常的話是夠走出這片石林的。
「快去檢查一下損失了多少水袋,死掉了多少佣兵?」法雷特對著眼前的幾個佣兵喊道,不一會,整個夜晚喧鬧了起來,不得不稱贊佣兵的素質和處變不驚,沒有半個鐘,數據就被統計了上來,佣兵團長也全部趕了過來,過了一會,沙麗也統計了過來。
「水袋損失了大概二分之一,人只死了二十多個,那些地精應該是從地下進來的,一些地方有狗,所以被發現了,另一些地方,比如沙民的地方沒有狗,所以損失的多一些,現在的水,可不夠我們走出這片石林。」佐伯報告道。
「現在有三個方法,第一個是全部退回北方去,第二個是一部分去北方弄水,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去南邊的這個湖那里,我想,這個人能把這事兒做的這麼漂亮,那找人去北方弄水或者是去南邊的小湖他也會早有準備,若是全部退回去,肯定會陷入被動,要知道,我們現在已經陷入被動了,七百人保護五千人原本就是件難事,尤其是對方還有該死的一千人。」法雷特說道。
「法雷特大人,我們抓到了兩個活的,有兩個地精被狗咬住了。」這時候,一個佣兵團長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兩個被咬的渾身是血的地精,他們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大家。
「這位大人,我們只是兩個路過的可憐地精,我們都不想打擾你們的安眠,誰知道忽然有獵犬出來咬我們,我們是如此的瘦弱和無助,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慈悲心,竟然還要把我們綁起來!」一個地精一邊擦這淚一邊委屈的說道。
「佐伯,去外面準備二十條狗,要那種嘴尖牙不利的,這樣咬起來才會慢慢地撕肉而不會傷到要害,這兩位客人待會可能會需要。」法雷特對著佐伯說道。
「這位大人,不要這樣,我們有話說,我們知道很重要的情報,我們做這些,全部都是一個人類強盜唆使的,那人一看就是心眼壞到骨子的那種壞東西,求您可憐可憐我們這兩個年老有善良的可憐地精吧。」那兩個眼淚嘩啦嘩啦,搗蒜般地磕起頭來。
果然是白毛那個家伙,居然想出這樣的毒計來,法雷特忽然有種要把他碎尸萬段的沖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