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雷特抱著盒子,看著消失在沙漠里的幽靈船久久不語,自己對于道路的畏懼似乎由來已久,這才短短的一年多,自己便從一個破落的貴族少爺改變了這麼多,這一切似乎得來太容易,容易讓人覺得不真實,許多事情在嬉笑怒罵中就發生了,如果說那詭異地智慧和成熟來自于歌爾身上,那那顆對世界不安的心則來自于自己。舒殘顎
一個少年,仿佛睡醒之後一睜眼,便看到了全世界,那瑰麗讓他有點炫目了。
看到法雷特駐足深思,歌爾倒有些不習慣了,平時總是法雷特最多的話語最多的點子,如今他沉默下來,兩個人這樣站著,歌爾不知怎麼有些無所適從,不禁問道︰「那個盒子里是什麼?」
「這個麼,是道路,我作為一名靈師的道路!」歌爾的聲音把法雷特從思考中喚醒過來,他下意識地說出了前面這些話,馬上就釋然了,對著歌爾笑了笑,歌爾沒想到他轉變這麼快,臉上不禁也露出了笑意來回應他,這才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自己居然笑了,不知怎麼總覺得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歌爾,我們走,去南方吧,既然這麼順風順水,就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好了。」法雷特抱著盒子,走向了御風獸,這是四只御風獸,後面專門為歌爾裝了一個滑沙板,待到法雷特和歌爾坐定,法雷特一抖韁繩,吆喝了一聲,御風獸就開始在沙漠上飛奔,後面留下了長長地一道沙痕……
趕了幾天的路,法雷特他們終于到了沙漠南方的邊緣,這里已經隱約看到了很多的綠色,沙麗他們的駐地很好找,最多的人,最多的騎獸便是他們的地盤,法雷特他們走了進去,發現沙麗正站在一輛馬車上發號施令,營帳有序地安插下來,補給也源源不斷地送了過來,連那些看似凶惡的佣兵在沙麗面前也老老實實的。
這時候沙麗看到了人群中的法雷特,尖叫了一聲,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徑直鑽進了他的懷里,法雷特輕輕托了托她的腰肢,抱了抱她,然後在她耳邊說道︰「這麼多人,你不怕羞啊?」
沙麗把頭貼到法雷特的懷里蹭了蹭,撒嬌說道︰「為什麼要害羞,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夫君。」雖是這麼說,她還是從法雷特的懷里出來了,臉上帶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就像個可愛的秋隻果一樣,這些天不見,她顯得成熟了許多,已然是個溫婉地少女。
沙麗又簡單安排了一些事情,就帶著法雷特他們來到了自己的營帳,安排法雷特和歌爾坐下,她便跑了出去,不一會,便拿回來好多吃的,有些熟食,也有些水果,等到法雷特和歌爾吃的時候,她便雙手撐著腮,在旁邊靜靜地看著,被她那脈脈如水的眼神盯了太久,法雷特有些不習慣,徑直拿起一個隻果,塞到了她的嘴里,沙麗嗤嗤一笑,也吃了起來。
「這麼多的佣兵和補給怎麼來的?」法雷特問道。
「還不是用錢請來的,那些佣兵本來不肯來,我們可是花了好大的價錢才請過來的,那些補給也是,我們從帝國邊境購買,運送過來,比平常也貴了兩成,這時候我努力爭取過後的價錢。」說到這里,沙麗不禁嘟嘟嘴,顯然很討厭這些人坐地起價。
「沒關系,我相信你們肯定能夠賺回來的,當務之急,是南遷的事情,你們有對策了嗎?」法雷特問道。
「之前和佐伯他們商量過了,要先經過石林,然後便是南方的丘陵,這兩個地方都很麻煩,石林那里地形很不好,還有許多強盜,沙匪,南部地區還有許多貪婪的地精,他們的陷阱和毒藥都很討厭,這使得許多佣兵團都望而卻步,再多的錢都不願意去,再南方,便是矮人,那些丘陵地方,根本就沒辦法行車,我們要從那里去到更南邊,有相當的困難,好多族人都有了畏難情緒,他們甚至都想在這里定居了。」沙麗憂心地說道。
法雷特看了看地圖,指著南方丘陵問到︰「那些矮人有什麼喜好,或者說他們喜歡什麼東西?」
沙麗看了看法雷特說道︰「他們在丘陵的地下到處挖了礦坑,他們本身就是靠采礦和挖掘寶藏為主,也會種一些農作物,但是比較少,他們很喜歡喝酒,只是有佣兵說他們很傲慢狹隘,不樂意和人做生意,他們本身又是天生的狂戰士,我倒現在還在頭疼呢。」
看來這些問題還真麻煩,法雷特想了想,想到了一些主意,看來明天還要好好想一想這些事情,這時候看到已經有些晚了,法雷特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沒想到沙麗居然讓人為自己準備了熱水,這可真是太好了,在沙漠的這麼多天,他都沒有好好洗個澡,舒服的泡了澡,他便鑽進被子里,只是有些奇怪,歌爾這時候沒有過來。
沙麗的帳篷里,沙麗和歌爾一起泡在水里,兩人泡了好一會,沙麗有些臉紅,這時候她絮絮地說道︰「歌爾,今天晚上能不能讓我和法雷特單獨呆在一起。」歌爾看了看她,想了些什麼,點頭同意了。
躺在床上的法雷特听到帳篷敞開的聲音,抬起頭,卻看見沙麗裹著浴巾,羞澀地站在床前,看到法雷特看過來,她臉一下子紅了,放開了浴巾,整個身體曝露在了法雷特的面前,臉紅地都抬不起頭來,法雷特伸手把她攬到了懷里,將她抱住,然後拉過被子把兩人裹在懷里,發現沙麗此時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脯上,氣息也變得急促了。
「夫君大人!」沙麗輕輕地喚道,聲音都有了些顫抖。
「沙麗,我們現在還不能那樣,我覺得你還太小了,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再等一等。」法雷特說著,輕輕吻了吻沙麗的額頭,沙麗似乎理解了法雷特的話,點了點頭,靠到法雷特的懷里。
「那你和燕妮有沒有那個?」沙麗忽然問道,這話倒把法雷特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就明白了沙麗的少女心思,搖了搖頭,沙麗了解到了法雷特的答案,重新鑽進了他的懷里。
法雷特撫模著沙麗光滑的背脊,兩人就這樣靠著,過了一會,沙麗在法雷特懷里沉沉地睡著了,看來她這些天真的是困了,法雷特此時忽然想到燕妮對他說的話,如果他明白愛和責任,他就可以要了燕妮,此時他忽然明白了,吻了吻沙麗的額頭,他也閉上了眼楮。
明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往南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