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還真是個能人!」愛莎看著眼前的小教堂,雖然沒有專業的工匠和設計師,這個純木質的小教堂也有幾分莊嚴神聖的味道在里面,帝國的大多數教堂都是用大理石等石頭建造了,這個木制的教堂,法雷特讓人將粘土,米漿還有白石灰混合之後,均勻地涂抹在教堂的內外,此時雖然還沒風干,看上去倒是比純大理石還要白上幾分。浪客中文網舒殘顎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你應該謝謝海娜。」法雷特指著在小教堂忙碌的海娜說到,這個女子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領導者,干起活來比男人更厲害,率領幾個大漢,正在涂刷最後一小塊,此時她穿著破舊的工作服,頭上臉上身上全是白色的泥漿也渾不在意,隨意地在身上抹了下,理了理凌亂的頭發,倒別有一番風情,此時她剛才扭頭,正好看到法雷特指著這邊,就走了過來。
「法雷特大人,您要我們建造的教堂我們已經弄好了,我想和您談一下作坊的事情,還有那些關我我家院子里的家伙,不知道這位主教大人準備如何處置他們。」此時海娜公事公辦的樣子,馬上像是換了一個人。
法雷特此時拿出設計圖,這是他按照魯西卡男爵那邊的作坊印象設計的,倒也有了幾分的神似,海娜一把抓過設計圖,跟幾個隨從商量了幾句,隨後轉過身說道︰「按照這個圖紙,我們很快就能造出來,不過,法雷特大人是不是先將教堂的錢付了。」
法雷特一陣無奈,這是他見過的最干練的女人的,仿佛遇到這件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燕妮作為法雷特的管家婆,只得馬上付錢,海娜看了一眼,又看向愛莎,愛莎頗有興趣的回望一眼︰「那些家伙交給你吧,如果你不願意理這事情,我就只好把他們帶到帝都,交給老師了。」
「我能處理。」海娜倔強的說,將設計圖交給隨從,自己走向後院,顯然是要處理那些惡魔教派的信徒了。
「這是我見過的最勤勞的女人了,這些天我都沒見她怎麼休息過。」法雷特看了海娜的背影,對著愛莎輕輕說道,愛莎也同意地點點頭。
「法雷特大人,我們和你們這些貴族不一樣,只要有一點能讓生活變好的機會,我們都要抓住的。」這時候海娜轉過來,看著法雷特和愛莎認真的說,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過了一會,後院傳來海娜的聲音,一向平穩的她這時候聲音如同一頭母獅一樣︰「你們這些家伙,如果不願意老老實實干活,就給我滾出我的村子,別讓你們那些髒東西,玷污了祖先留下的土地,我相信那位主教大人很樂意在地獄幫你們找個好位置。」
過了一會,海娜帶著十多個俯首帖耳的男人出來,走在最前面的她,如同一個勝利的女皇,法雷特看了一眼愛莎︰「這些人就這樣放過沒問題嗎?」
「這些人倒是有些本事,其中有些厲害的戰士和弓箭手呢,不過,我倒不在乎,過些天會來一些牧師和教士,到時候這里就交給他們了,教化世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吧。」愛莎說完拍拍手,徑直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法雷特,這女的這樣子也能成為教會的聖人啊……
看來這里也差不多了,法雷特交代海娜要記得給教堂圓頂下方做一些浮雕,又安排好從聖羅蘭來這邊的雕刻師傅,決心離開這里了,自己的北港還沒有打理好,就被叫來弄這事情。
晚上,法雷特正看著微弱的燭光發呆,忽然門開了,法雷特注意到是海娜,她偷偷看了法雷特一眼,坐到了法雷特的對面︰「法雷特大人,听說您明天要走。」
「是的,這里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我相信,你們這里會慢慢好起來的。」法雷特注意到她有一絲不安,只得安慰她一下。
「可是。」海娜用手指捏了捏衣角,此時她變得如同一個害羞的少年,似乎有什麼心事想說又開不了口,後面終于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著法雷特︰「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之前做的,全都是和您議定好的。」
法雷特這才注意到問題,這個女強人執行力很是強悍,但是對于決策,卻顯得有些弱,此時法雷特他們一離開,她立刻就覺得有些孤立無援了,因為她從法雷特那里得到的一些想法,壓根沒辦法和村子里的人溝通,法雷特一走,她又擔心往後會走錯。
「今天你帶著那些人,我感覺你像個女皇一樣。」法雷特看了看她說了這樣一句話,海娜听後,臉上出現一絲錯愕,還有些疑惑。
「我是說,比起我,你更了解這里的人想要什麼,按你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不必在意太多,另外,在離這里不遠一個叫北港的地方,有一個刀疤臉,你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他會把你的消息帶給我。」法雷特說道。
「謝謝您,法雷特大人,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貴族了。」海娜站起來鞠躬,然後就準備退出去。
「不用謝,你讓我想起了我南邊的故鄉,那里的人富裕,恬淡,熱情,喜歡追求夢想,北邊的人似乎都有些死氣沉沉的,我感覺你和他們不一樣,或許,你能改變這個村子。」法雷特站起身,認真的說道。
海娜似乎得到了某種決心,等她再次踏出腳步的時候,那些疑惑似乎已經一掃而空,法雷特看看外面,忽然想為這個女人祝福,這個人或許有一天,會月兌開這沉悶土地包裹著的外殼,蛻變成一只美麗的蝴蝶。
第二天下午,法雷特他們回到北港,剛到北港,刀疤便急匆匆地迎了上來,遞給法雷特一份文件,法雷特接過來一看,愣住了,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花花草草,後面則畫著圈圈和三角,刀疤看了一眼法雷特的臉色,頓時有些惴惴。
「你最近……在研究繪畫藝術嗎?」法雷特不想打擊他,所以決定先問一問。
「不是的,法雷特大人,這是一些貴族留下的訂單,因為這邊全是水手,小人又不識字,只能這樣子了,您看,這花是一些貴族的家徽,後面的圓圈和三角代表數量……」刀疤指著那圖認真地說道。
「這訂單……有二十多個貴族在我們這里預定,讓我們運輸嗎?」法雷特看了一眼,大概是二十行︰「怎麼有這麼多?」
「之前羅伊先生送去帝都的那次,那個貴族很滿意,在交際圈子里宣揚了一下,說他們是風一樣的信使,所以才有那麼多預定,另外,我還自作主張了一件事,希望您不要見怪?"刀疤說道。
「什麼事?」法雷特問。
「貴族看到您這里運送快捷又便利,便解雇了好些馬隊和運送商會,我想您這里或許用得著,就把他們都雇下來了,你放心,我打听過了,都是最低價。」刀疤小心翼翼的說道。
「啊,你太厲害了,你做山賊果然太可惜了,我都想贊美一下你了,你做了兩件大事,你的這些奇怪符號,用來教那些水手再好不過了,這些倉庫和碼頭的貨物就能很好地統計了,省下了書記的錢,你雇下那些馬車更是幫了我的大忙,我早想怎樣來擴大規模了。」法雷特一聲高呼,險些把刀疤嚇趴下。
「沒什麼,呵呵,沒什麼,跟隨您這麼久,我覺得自己都變聰明了。」刀疤模模的,顯得有些得意。
「好了,我宣布三件事,第一,你每個月可以從賬上提一千金幣,第二,這些天把你的這個記錄訂單的方法教給那些水手們,然後你將他們的統計結果記錄下來,每個月寄送給我,第三,這個港**給你了,要是有問題,你可以找老瘸腿,明天我可能要出發回帝都了,我會將這次運送的貨物,一次帶過去的。」法雷特一抬雙手,興奮地說道。
休息了一會,燕妮走了進來,她揚揚手上的單子︰「猜猜,這些訂單總共有多少錢?」
「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這些天累死了,不想猜,不想動。」法雷特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
「接近二十萬金幣,如果這樣算,一年下來,光是倉庫和運輸的錢,就有好幾百萬呢?」燕妮走了過來,歡呼了一下,看著法雷特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開始幫他按摩起來。
「這才不是主要的,我想把南方的東西都賣的北方去,我還想把北方軍功貴族的小作坊全部擠垮,到時候,大家或許就都能感受到來自南方的暖風了。」法雷特安逸的說道,燕妮按的確實很舒服。
「或許吧,法雷特,再過幾個月,就是帝都貴族的春獵了吧?"燕妮說道。
「是的,燕妮,到時候,我會有更精彩的表現,你就等著吧。」法雷特得意地扭扭身體。
「得了吧你。」燕妮重重地在法雷特的揍了一下,法雷特一翻身,一把抱住燕妮,重重的親了燕妮一下,燕妮一聲輕吟,整個軟在法雷特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