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的苦練,法雷特迎來了6月,學校開始上課了,不同于別的學生可以自主選擇,法雷特被分到的這個班級貌似有些與眾不同。舒殘顎
坐的位置似乎是固定的,法雷特在一張課桌上找到自己的銘牌,上面寫著︰xxx法雷特,弄得他一頭霧水,又看了一下旁邊的那個,上面寫著︰天才水法師露亞,又看了一個,上面是策略制定者喬治,看來住在自己旁邊的喬治也和自己一起上課,這樣來看,這個班上的人都不一般啊,不知道自己這個xxx法雷特是什麼情況。
過了一會,又陸續有人來,一個像腦癱兒童的家伙,居然是死靈法師,他居然是坐著一具骷髏骨骸進來的,嚇得幾個女生尖叫不斷,還有個大腦袋,居然已經是一名軍師了,過了一會,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出現在大家面前,這是一個貴族小姐,若是只看年齡,和法雷特差不多,但雍容華貴的氣質,配上上等藍色絨綢長裙,一身的淑女打扮,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連那個死靈法師小子一雙死氣沉沉地眼楮都盯著她不放。
那個女生十分淑女地踩著小步子來到法雷特的旁邊,一提裙角,坐了下來,看來她就是那個天才水法師露亞了,法雷特急忙轉身,優雅地一行禮︰「尊貴的小姐,我叫法雷特,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露亞,是一名水法師,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坐在你的旁邊了。」那個女孩倒是很客氣,這讓法雷特放心不少,就在這時候,外面忽然一聲大吼︰「哪個壞小子坐在露亞身邊,把他揪出來狠狠揍一頓。」法雷特非常無辜地向著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露亞正在偷偷看他,嘴里滿是笑意。
這時候露亞忽然把臉湊過來,如同做了壞事的小孩子︰「那個家伙從小就喜歡和我在一起,帶著他完了這麼多年,實在是有些累了,你可千萬別讓他換回去,再和他一起坐,非悶死不可。」說完露亞癟癟嘴,一雙亮亮的眼楮配上嬌俏的小嘴,法雷特馬上把頭扭了一下,差點就想入非非了。
這時候外面的那個人已經走了進來,是一個目露凶光的小胖子,他惡狠狠地看了法雷特一眼,徑直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法雷特這時注意到那個牌子,上面寫著︰狂戰士潘西,這時那個胖子也在注意法雷特的銘牌,看了一眼露出一種挑釁的笑意,法雷特頓時泄了氣,這胖子看著和自己差不多,此時已經突破高階戰士的階段,自己卻還在模索靈師的門徑,難道自己是xxx法雷特。
這時候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女士們,先生們,我是你們的教導老師法蘭克福,歡迎來到帝都大學的特別班,之所以這樣稱呼這個班,是因為這個班里走出去了一位劍聖,十多名頂尖法師,其他領域的大師也是不計其數,現在,就由我來帶領大家,一起完成三年的學習,請問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大家都注意到那個潘西小胖子站起來︰「老師,我要換座位,坐在露亞旁邊的那個小子實在太討厭,我要和他換」
法蘭克福老師看了一眼那個胖子︰「這個班是一個特別班,所有的老師都尊重禮儀,藝術,個人修養,所以請這位狂戰士潘西同學,在稱呼自己的同學時候,最好不要用那個小子這樣的詞語。」老師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要換座位,那個叫法雷特的家伙,快點從我的露亞身邊走開,不然我撕了你。」此時潘西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看來他正在度過狂化的這個階段,戾氣在他身上表現的格外明顯。
法蘭克福老師走去過,伸出一只手就輕松地把潘西按到了桌子上︰「我說過,我們這里的都是文明的,講禮儀的,有修養的人,我們這里不培養戰爭機器,如果你不服,我建議你去東院那邊,他們能很快把你培養成一個暴徒!」此時的法蘭克福已經變得十分嚴厲,顯然潘西觸動了他的底線。
此時潘西被這樣按在桌子上,顯然讓他更加憤怒,此時他肌肉緊繃,身形大了一圈,雙手握拳,顯然是想擺月兌法蘭克福的壓制,但是努力的許久,還是徒勞無功,他只好把對象轉向法雷特︰「小子,我要和你決斗,你敢嗎?」
「我拒絕。」法雷特回答到,並不是懼怕對方狂戰士的力量,雖然此時他確實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更主要的是他感到這種決斗意氣又無聊,可能別的人會覺得他膽小怯懦,他卻並不在意這些,這時候法蘭克福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顯然對他有了一些好印象,旁邊的露亞輕輕踫了他一下,對他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她實在也沒想到會因為自己惹出這麼多事情。
法蘭克福看到潘西已經漸漸冷靜下來,才慢慢走回講台︰「你們都是因為優秀被送到了這里,那我喜歡你們展示自己的優秀,不受自己控制的力量,不能稱其為力量,第一堂課,我決定和大家探討一下,什麼是天賦,什麼又是天才。」
接下來,法蘭克福講述了瘋子天才卡斯特羅和斷劍劍聖的故事,法雷特發現帝都大學的老師或許很擅長啟發性的教學,之前遇到的杜爾是這樣,那位和自己聊天的老人是這樣,法蘭克福也是這樣,通過把故事娓娓道來,許多道理自然很容易明白,因為天賦取得的一些成就並不足貴,反而是後天的突破才能把這種力量升華到一個突破常人的高度,這時候法雷特偷偷看了一眼潘西,發現他已經安靜下來了,確實,這兩個故事至少給他們確立了一個更高的目標。
很快就下課了,此時已經是中午,露亞向法雷特表達了歉意,就追著潘西出去了,法雷特則慢悠悠地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這時候喬治走過來︰「法雷特,你做了正確的選擇,潘西和露亞都是現在的新晉貴族大家的兒女……」他還沒說完,就被法雷特止住了,法雷特想說的是他並不是因為對方的力量或是家族而不敢接受決斗的,看來這事情還真是說不清楚了。
一時間法雷特倒覺得無法排解了,他叫上歌爾,決定去街上見識一下流火節,六月到八月,是帝都最熱烈最瘋狂的時節,各地的雜耍,馬戲團還有民間藝人都會匯集到帝都,參加流火節的演出,優秀的還將得到國王的接見和賞賜,帝國本身也會有超級多的慶祝活動,貴族的跑馬,打獵,美酒節,此時貧民也會被允許到市區中心一起歡度,現在雖然還是六月初,大家還在籌備,法雷特已經可以從大家的臉上看到那些歡樂和狂熱了。
「歌爾,要是沒人理解你,你覺得應該怎麼做?"法雷特問完這個問題就有些後悔,自己又何曾真的去了解和理解歌爾,她對自己的往事很少提起,自己也不知道怎樣去關心或者了解他人,這一點他比起燕妮可是差多了,現在燕妮也不在,那天她走的時候居然沒告訴自己怎麼找她。
「當我無人理解,遭受舉世的白眼,我當懷一顆謙卑之心,走過那些流言,待我成就不世之功業,且冷眼看那些榮耀和歌頌——布魯斯《處世書》」歌爾抑揚頓挫的背完這段名言,雖然她那嘶啞魅惑的聲音背誦這個有些奇怪,但是法雷特還是一陣感動。
在乎那些干嘛,能得到理解自己的人,那是天賜之福,找不到,自己也不該難過,法雷特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始欣賞帝都的莊嚴雄壯來,這時候法雷特忽然听到有人叫他,不禁一陣奇怪,轉頭一看,原來是沙麗,她正興奮地對著自己這邊揮手。
今天的沙麗雖然不算盛裝,但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加上一頭紅發,如同一團搖曳生姿的熱火一般,很是耐看,兩人走進來,法雷特和她聊了一會天,才知道她也是趁著流火節出來玩耍,上次的事她對法雷特很是感激,一點不拿她當外人,聊了一會天,她索性抓著法雷特的手,將他帶到各處好玩的地方去了。
「怎麼樣,好吃吧。」沙麗張著小嘴不停地吹著面前的一顆肉丸,這顆肉丸上面澆著鮮紅的醬汁和辛料,看上去很是**,法雷特在旁邊剛剛吃了一顆,辣的整個臉都紅了,不過這東西辣過之後確實很舒服,雖然都有些喘不上來氣了,卻感覺異常的暢快。
兩人就這樣在帝都的各處看稀奇事物,尋找美食,法雷特也是小孩心性,都不知道兩人玩了多少地方,卻一點都不累。
「呀,法雷特先生,已經這麼晚了。」沙麗抹抹汗,看了看天,此時晚霞早已經燒盡,天色慢慢變黑了,兩個人索性坐在一處台階休息了一陣,然後法雷特決定送沙麗回去,這麼晚可不敢讓她一個人走,又走了好一會,兩人總算到了去貧民區的關口。
「謝謝你,法雷特先生,今天沙麗玩的很開心,還要謝謝你請吃的那些食物。「沙麗說完飛一般的跑回去,法雷特看著她的背影,也感覺自己今天好像換了個人,特別玩得開,或許這個女孩就是有這種魅力吧,這時候法雷特也開始往回走。」歌爾,看來我們得快點了,天都黑了,只怕等一會街上的路燈也要熄了。「帝都街上的路燈,一般都是馬燈,這可不會燃上一整晚,法雷特只能踩著夜色,想著學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