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法雷特已經能夠充分地運用鬼王之面了,看到時間也差不多了,決心往帝都趕,提爾金一直送他們到莊園門口,看著巨大而破舊的莊園門口,一個矮小的地精踮著腳吃力的向他們揮手,法雷特心里下了一個決定,一定要重新振作法雷特家族,讓這座莊園重現輝煌!
法雷特騎的一匹溫順的母馬,燕妮騎著她自己的那匹耐力十足的山地馬,歌爾則跟在後面,現在已經是3月中旬,要經過北邊的三四個郡,在6月份到達帝都,也不算太寬裕,所以他們加緊了行程,策馬揚鞭,跑了整整一天,才休息,等到下馬的時候,法雷特才發現雙腿如同沒有了一般。舒殘顎
燕妮看著法雷特走路如同一只鴨子,格格直笑,讓他在旁邊的石頭上坐好,自己則坐到旁邊,將法雷特的腿擱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揉了起來,這時候燕妮揉的很重,腿馬上變得酸酸的,又過了一會,開始變得松弛起來,法雷特這才注意到燕妮正在揉自己的大腿內側,頓時嚇得腳輕輕一蹬,燕妮看出了端倪,瞪了他一眼,換了一條腿,又幫他揉了起來,歌爾則在一邊無聊的等著。
這是一處小山丘旁邊,難得有這麼一片陰涼,山上是些翠綠的樹,法雷特他們沒注意到的,是那些小樹中間,有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楮,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長長地刀疤。
「大哥,就是下面那個小子,上次壞了我們好事,旁邊那個女的,就是上次救走他的那個人,那個刀疤臉沉吟了一陣,一抬手,其他的人都舉起了弓箭,對準了法雷特和燕妮,那個刀疤個張開了弓,卻並沒有急著射出去,他一示意,十幾個人頓時放箭,等到法雷特他們听到聲音,箭枝已經近在眼前。
歌爾尾巴一揮,扇飛了大多數的箭枝,其他的也沒能刺傷她的鱗片,這時候,刀疤出手了,一只威力巨大的箭枝趁歌爾格擋的時候,穿了過去,射中了護著法雷特的燕妮的肩膀,法雷特只感覺一陣熱流,抬頭一看,燕妮的肩膀竟然被箭枝射了對穿,此時燕妮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楚,顯然很是疼痛。
此時法雷特再也抑制不住,掏出了鬼王之面,對準那個刀疤臉射了過去,刀疤雖然什麼都沒看見,但是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拉來一個手下,擋在自己面前,哪知道手下被什麼東西射中,全身顫抖了一下,然後如同植物一般迅速枯萎,很快變成了飛灰,刀疤臉被嚇住了,大喊一聲︰「射死那小子!」其他的弓箭手,都對準法雷特射擊,歌爾只能擋在法雷特的前面,不斷地格擋,法雷特則找空隙進攻,很快,又干掉了三個。
此時刀疤驚駭地無以復加,他搭上弓,運了一下氣息,弓箭上帶上了一陣淡淡的光暈,這是戰環,高階戰士的象征,如同騎士的斗氣一般,他後手一松,那支箭頓時帶著氣鳴聲向著法雷特飛了過去,這時候歌爾一抬手,那支箭竟然刺穿了她的臂膀,法雷特只覺得心里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一樣,往旁邊一閃,將身體里的靈氣全部注入了鬼王之面,本來想一下殺掉那個刀疤,哪知道氣息一陣混亂,那股龐大的靈氣裂散開來,頓時如同幾百支箭射向對面,那些弓箭手全數化為了飛灰,刀疤前面見機的快,先行躲了起來,這時再也不敢逗留,狼狽地逃了。
法雷特本來還想再追,但是被燕妮叫住了,他只能扶著燕妮上馬,叫上歌爾,快速趕往前面的小鎮,此刻他感覺心里慌極了,拿地圖的手都一些哆嗦了,不停地催馬,他總算找到了那個小鎮,也等不得衛兵,他徑直沖了進去,嘴里大喊︰「大夫,哪里有大夫。」旁邊有好心的路人給他指了條路,他頓時趕了過去。
這是一個鄉間小診所,大夫是個老頭,他皺著眉看著燕妮︰「這是弓箭傷,怎麼弄的。」
「遇到強盜了,請您快點治好她。」此時法雷特都有些不耐煩了,如同一個暴走的小豹子,哪知道燕妮伸手輕輕撫著他的手︰「大夫,您不要在意,他只是太著急了。」
「沒事,這箭傷看來不一般,但是沒射中要害,就是拔劍的時候有些疼,你可要忍住了。」燕妮平靜的點點頭,法雷特還是從她眼中看到一絲害怕,燕妮也是家世不凡,恐怕沒受過這樣的苦,法雷特頓時一陣自責,他伸出手,緊緊握住燕妮的手,這時候大夫猛地一拔,傷口的血頓時激射出來,大夫馬上裹上傷藥,用紗布按住了創口,燕妮疼的痛哼一聲。銀牙輕咬,顯然有些受不住。
等了一會,老大夫又給燕妮來了一些鎮痛的藥物,燕妮吃完,沉沉地睡了過去,法雷特決定去看一下歌爾的傷勢,歌爾一個人在里間,地上是一支血淋淋的箭枝,顯然她自行拔了出來,此時歌爾正背對著門口,不知在干嘛。
法雷特輕輕走了過去,來到歌爾的身後︰「歌爾,讓我看一下你的傷口好不好,我有些擔心你。」歌爾楞了一下,終究還是轉了過來,法雷特這才注意到歌爾手上的上正在慢慢愈合,但是那留在傷口里面的力量又在持續破壞著傷口,法雷特拿出在傷藥中浸泡過的手帕,抓起歌爾的手,輕輕幫她擦拭,有了傷藥的配合,傷口很快就好了起來,法雷特抬起頭,發現歌爾正愣愣的看著他,這時歌爾急忙把頭扭到了一邊,弄得法雷特莫名其妙的。
安排歌爾休息下來,法雷特出來發現燕妮雖然睡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苦痛,眉角蹙著,他便坐到旁邊,伸手握住燕妮,想要幫她分擔一些,這時候,他才察覺渾身說不出的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時候,歌爾從里面游走了出來,冷冷地看了一眼燕妮的傷口,伸出手,幾滴血從她的手指流了出來,滴到了燕妮的身上,受了那幾滴血的刺激,傷口的愈合仿佛變快了,歌爾又看了一眼法雷特,重新回到了里面的房間。
第二天,陽光斜斜射了進來,燕妮發現胸口有些重,睜眼一看,發現法雷特已經趴在她的胸口睡著了,這時候靜靜地,都能感受到他平靜的呼吸,燕妮伸出指頭,輕輕刮著法雷特的臉頰,只听法雷特唔的一聲,醒了過來,一抬頭,剛好看到燕妮溫暖的笑容。
「太好了,燕妮!」法雷特猛地坐了起來,他又進去看了一下歌爾,發現兩人都恢復的不錯,頓時喜出望外,他像個小男人一樣,安頓她們休息,自己則跑到旁邊的餐館幫她們叫來了吃食,小診所里,燕妮樂呵呵的撒嬌要法雷特喂她,歌爾則在旁邊大塊朵頤,享受法雷特幫她叫來的牛排。
吃過飯,法雷特安排她們休息,自己則來到小鎮上,打听了一下情況,這個鎮子叫莫高,已經位于林雷郡內了,小鎮不遠處,便是官道,打听了一下武器店的位置,法雷特馬上趕了過去。
經過這次,法雷特發現戰斗中的一些問題,看來加強武器和護甲,很有必要,和武器店老板閑聊了一番,發現里面有很大的學問,例如盜賊,適合穿著皮甲,這不會對他們的潛行和攻擊造成困擾,戰士則適合鎖甲和板甲,但是想到歌爾很可能不樂意,所以便幫她買了半身鎖甲,隨後,又挑選了一對精致小巧的匕首,看到旁邊有個半人高的塔盾,索性也買了下來,這才發現東西太多,很可能拿不了,哪知道老板看在他買了這麼多的份上,直接叫兩個彪形大漢送貨上門了。
燕妮看到法雷特買的東西,樂的哈哈大笑,看來法雷特果然沒買過東西,居然不問也不比,徑直全部都買了,實在是闊少的作風,但是當看到那一對新月般可愛的精鋼匕首時,頓時感動了愛不釋手,還松了法雷特一個熱吻,但是對那個皮甲,卻不怎麼感冒了,歌爾對鎖甲倒是沒什麼意見,可是那個塔盾,她卻頗不以為然,竟然把那個塔盾當武器一般舞動起來了。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些東西,燕妮把法雷特叫了過去︰「法雷特,我希望這次的事不要讓你有什麼負擔,一個人,如果過于缺乏安全感,他就會變得孤獨敏感,我希望我的法雷特一直是開朗的,積極熱情的,所以以後的事情,我們一起努力好麼?」說完把頭輕輕靠在法雷特的肩膀上。
「恩,我會加油的,我一定要更快變強,保護你和歌爾。」這兩天法雷特已經下定了決心,除了照顧二女和采購的時間,法雷特將其余的時間都專注于修煉上,他正試圖掌握上次戰斗那個靈力激發範圍殺傷的技能,他將鬼王之面單發的技能叫做靈殺,因為這對于一般人是一擊必殺的,那個範圍殺傷的技能,他決定叫做靈力突襲,突襲則意味著出其不意地釋放力量對對方進行有效殺傷。
就這樣,在莫高這個安靜的小鎮又休整了幾天,已經到了三月下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