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的名字叫歌爾什麼的,我可以叫你歌爾嗎?」法雷特輕聲的說,經過一晚上,發雷特發現他和美杜莎小姐已經相當親近了,美杜莎不知道是不是在甕里面呆久了,許多事情都不記得,經過早上的回憶,依稀記得自己叫歌爾什麼,法雷特決定就叫她歌爾,這樣比較親近。舒殘顎
「恩,我的名字叫歌爾,你是法雷特,我的契約者,我將保護你。」歌爾伸出雙手將法雷特環抱住,被她這樣抱在懷里,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時他的手模到歌爾的蛇一樣的尾巴,嚇了一跳,見她沒有在意,輕輕將手放在上面,這時他發現歌爾的尾巴涼涼的,鱗片嚴整有序地排列著,模著並不嚇人,反而有些輸出,此時歌爾微眯著眼,顯然這種撫模讓她很舒服。
「歌爾,你不會讓人發現吧,要是嚇到別人就不好了。」法雷特此時如同做賊一般的看了看外面,他倒真擔心別人發現他的秘密。
「沒有問題,我可以隱形,只有我的契約者你才看得到。」說罷歌爾拿修長的指頭輕輕刮法雷特的臉頰,弄得他咯咯直笑,早晨的太陽已經出現在窗口,法雷特心情好了很多,或許是因為女乃女乃留下了歌爾照顧自己,給了自己很大的寄托,他的思緒飄得很遠,此時卻出現了敲門聲。
法雷特打開了門,發現正是老管家卡爾,他偷偷看了一眼卡爾的表情,還是那樣一副紙牌般的表情,看來他們真的看不到歌爾,卡爾看到法雷特情緒好了很多,顯然十分欣慰︰「少爺,你顯然已經從悲傷里緩和了過來,我想老夫人會很高興的,請您跟我到書房來,有些事情,我必須交代您。」
此時的卡爾顯得十分嚴肅,連法雷特也有些怕他,偷偷地對著歌爾吐了下舌頭,便老老實實地跟著卡爾去到書房,兩人到了書房,卡爾走到女乃女乃的畫像前站定,顯然是有話要說,法雷特只得像小學生一樣的站好,等著卡爾說話,他心里惴惴,卡爾顯然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卡爾深吸了一口氣︰「法雷特少爺,我長話短說,這里主要想傳達老夫人的意思,如您所知,我們法雷特家族是一個老牌貴族,雖然現在已經有些沒落了,但是在貴族圈里,還是十分受重視的,畢竟我們悠遠的歷史和光輝的過去是無人能夠否定的,但是您不知道的是,法雷特家族也是最優秀的靈師血脈,您的祖上誕生過很多強大的靈師,他們幾乎都是可以說是法乞大陸最強大的人,即使到了您的祖母,也是一樣,現在您是法雷特家族的主事人,我想您必須做個決定了。」
法雷特雖然已經知道了一部分真相,但是此時听見還是十分震驚,他更在意後面的話,顯然女乃女乃是要讓自己決定一件重大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卡爾,什麼事情,你說吧。」
卡爾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從畫像旁邊的書桌里拿出兩樣東西︰「少爺,這里一樣是這套祖屋的鑰匙,如果您選擇鑰匙,則會留在這里享受貴族的生活,終其一生,雖然會少些曲折,但是您可以過上較為體面的生活,另一樣是這個,一封帝都大學的推薦信,如果您選擇這個,您將繼承家族的血脈,向著一個偉大的靈師奮斗,夫人說,不管您選擇哪一個,她都會很高興的。」
法雷特看了一下兩樣東西,他下意識地就想拿那個鑰匙,畢竟現在的生活安逸,舒適,他不想做太多的改變,但是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歌爾,顯然歌爾很在意他此時的選擇,一雙美目全都放在他身上,他心里好像被什麼觸動一樣,走上前去拿起了那封信,卡爾此時也露出欣慰的神情,法雷特心中也一陣輕松,看來他做出了對的選擇,他要做一個偉大的靈師。
「少爺,您選擇了帝都大學,再有三個月您就要去學校了,這段時間,希望您好好計劃,這樣離開了這里,您也不會太不習慣,我已經很老了,不能陪少爺您去了,您看需不需要幫您雇佣一個隨從,畢竟您這一路上還需要保護。」老卡爾說完就等著法雷特的回答。
「不用了,卡爾,我決定鍛煉自己一下,這段時間我會好好準備,到時候一個人出發就好了。」法雷特其實心中想的是同歌爾一起出發,有她這樣厲害的人保護自己,才不需要什麼隨從。
「那好吧,少爺,莊園後面,有個小馬場。您可以在那里做準備。」卡爾說完便離去了。
法雷特和歌爾來到馬場,這里留著一匹白馬,準確的說像一個馬駒,很適合法雷特這樣的小家伙,他和歌爾走了過去,那白馬顯然感應到了什麼,躁動起來,不斷嘶鳴,顯然十分害怕,法雷特樂了︰「歌爾,看來他看得到你哦。」
歌爾顯然不十分在意,白了一眼那匹小馬,那馬果然變得老實了,法雷特走了過去,蹬住馬鐙,一下子就騎了上去,他十歲的時候就學習過騎馬了,這是貴族必學的課程,此時顯得游刃有余,微微一夾腿,韁繩一抖,小馬駒慢慢地繞著馬場跑了起來,待騎了一會,他停了下來,這期間歌爾居然一步不差地跟著他,看來歌爾的速度還真快!
「好了,馬匹已經有了,我們還要找些武器和鎧甲來,在旁邊的武器架上,有著一堆武器,法雷特很快就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輕甲和短劍,那副輕甲里面附著一層軟皮,穿著感覺十分舒服,短劍只比他的手臂略長,握著十分順手,法雷特裝模作樣地揮舞了幾下,顯然十分滿意,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歌爾在武器架面前發呆,看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武器。
「歌爾,我知道,故事里面,美杜莎都是用弓箭的,近身搏擊都用長劍,來,你試下這把弓箭。」法雷特將架子上的大號弓箭遞給她,歌爾拿過弓箭,秀美的雙臂一張,就把弓拉開了,她搭了一支箭,嗖,法雷特看了一下靶子,上面什麼也沒有,歌爾顯然不服氣,又射了幾次,全是月兌靶,此時她顯然惱羞成怒,一下把弓箭丟在地上,拿過架子上的長劍就沖了過去,一下子就到了靶子面前,恨恨地揮舞了幾下,整個靶子就被她砍成了一堆木渣……
看來歌爾還真是強悍啊,法雷特驚駭地吐了吐舌頭,看來脾氣也是如此,這些天,兩人有的練習了。
再去法雷特莊園的路上,一架華麗的馬車快速地奔馳著,上面坐著一個威武的中年人還有一個俊朗的年輕人,中年人閉目微暇,年輕人卻顯得有些沉不住氣。
「凱西,你心里有什麼不滿嗎?」中年人睜開眼楮,雙目看著那年輕人,年輕人頓時收起了所有年頭,恭順地低下了頭。
「父皇,我不明白,這樣一個小貴族的死,也值得您親自前去嗎?」凱西顯然對此事極為不滿,他稱那人為父皇,那人看來就是法乞大陸的主宰,不敗的帝王,號稱黃金獅子的帝國皇帝凱瑟爾了。
「一個小貴族,我親愛的兒子,你不知道這個貴族真正的力量,你听說過尤利這個人嗎,這個人號稱「連神也畏懼的人」,他是法雷特家族的第二十三代主,法雷特家族的血脈,強大到讓人恐懼,這是你我需要敬畏的,更何況,他們在許多時候,給了我們最堅定的擁護。」說到法雷特家族,凱瑟爾眼中也露出一絲凝重,顯然這個家族連他都要認真對待。
「但是您應該听說那個傳聞了,現在法雷特家族主事的那個小子,並沒有什麼天賦,您身為一國國王,實在不應該為了一個小臣子跋涉千里,您應該在您神聖的宮殿里等候他的拜見。」凱西說到這里,都帶上了一絲怒氣。
「平靜下來,凱西,我知道你怪我,當年你母親在戰火中生下你們姐妹三人,我都沒有回去看過,你們長大成人,我也沒時間關心過,或許我太多的時間給了這個國家,但是我是愛你們的,就像愛你們偉大的母親一樣,此時我們好不容易有機會好好聊聊,讓我們說些開心的事情吧。」凱瑟爾此時聲音柔和而低沉,如同一頭雄獅在低語。
凱西蹲下來將頭放在凱瑟爾的膝蓋上︰「父親大人,你是最偉大最榮耀的國王,我對您只有尊敬和仰慕,兒子的一生都以您為目標,我沒有怪您,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理和無知。」
凱瑟爾撫模了一下凱西金色的頭發;「我的兒子,凱西,你也是一個男子漢,兒女情長就到此為止吧,如果你覺得有什麼不痛快,回去之後,就去軍隊里領軍戰斗去吧,去為帝國贏得勝利,無論是西南的蠻夷,還是北方的狄人,我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被神眷顧的天命之人。」
此時馬車猶如被強大的氣場籠罩,變得奔騰起來,這奔騰的氣息,仿佛要把這山河盡數踩在腳下,馬車沿著路,筆直地向著法雷特的莊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