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寒夜終于謹慎地回完皇帝陸恆的話.便急著轉身離去.
皇帝陸恆卻是暗自一聲感嘆.叫住了陸寒夜︰「等這段時間忙過去了.思凡.你回藍谷一趟吧.」
陸寒夜微微一怔.帶著某種希冀︰「父皇.」
「父皇老了……老了啊.最近父皇常常做夢.夢見以前的一些人和事.昨夜就夢見鰩汐了.想想那孩子也多少年沒在朕的身邊兒了.啊.她今年多大了.呃.讓父皇算算……」
皇帝陸恆說著獨自捶了捶腰際.慢慢地坐在椅子上.伸出右手認真地掐算著.陸寒夜也就安靜地立在那里等著.他的父皇.曾經叱 四國的戰神陸恆的確已經老了.
「哦……過了年底就要十七歲了吧.」陸恆說著笑了起來︰「都十七歲了.以後就不能叫她‘小公主’了.」
「是的父皇.小鰩汐已經長大了.听傳回來的消息說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終于可以跑跳蹦.跟正常人無疑.只是性子頑皮異于常人.」陸寒夜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有著明顯的溫和.
陸鰩汐.他的小妹妹.曾經最喜歡跟在他身後.嘟著小嘴不滿意地問他︰凡哥哥.我什麼時候才能跑得像你們那樣快.
「是麼.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陸恆臉上浮現出濃郁的慈愛.可見他是多麼寶貝那個小小人兒.忽然間他想到了什麼似的.慈祥地轉向陸寒夜︰
「赫連澈過了年底不也十七歲了麼.年齡相近.到時候她倆應該能處得很好.既然鰩汐性子頑皮.到時候就讓你的赫連澈多擔待些.」
「是.父皇.」
「對了.朕也好久沒有見到赫連澈那孩子了.她在府里還好麼.朕想听她吟詩了.什麼時候帶來陪朕說說話兒.」
陸寒夜心中一疼.忍了忍.終究還是沒有跟陸恆坦白.赫連澈的事兒關系重大.說出來陸恆估計會直接被氣暈.
「是.父皇.等忙完了這段時間.父皇挑個日子.我便帶她進宮.」陸寒夜說得輕緩.但也很堅定︰他一定會把赫連澈找回來.
「好.好.那你也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這邊兒再有什麼事兒你也不用過來了.還有天合頂著.」陸恆朝陸寒夜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陸寒夜面色有些低沉.但還是果斷地咽下去了心里的話.告了安退下了.此時此刻.赫連澈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一回到凌王府.陸寒夜就召出回府的暗衛.詢問尋找的情況.
結果卻是听月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找遍了.根本沒有一絲線索.
陸寒夜听了周身散發的氣場越發冷冽.
「王爺.」這時候速影回來了︰「屬下也尋遍了听月城城郊.盤查了各處城門守衛.檢驗了城樓四周的每一寸地方.均是沒有任何消息.」
陸寒夜听了開始皺眉.
「所以屬下猜測.韓冥和王妃根本還沒有出城.他們應該躲在了城中某一處地方.」速影思維縝密.在陸寒夜面前說出這個結論.至少是有七成把握的.
陸寒夜點點頭︰「沒有出城是最好的.那麼便繼續搜索.注意依舊要在暗中行動仔細嚴謹.不能讓不相干的人得知王妃被劫持的消息.」
若是這個消息傳出去被有心人利用.指不定會牽涉到何種麻煩.尤其是赫連澈跟韓冥之間.丟失顏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赫連澈被誣陷為通敵的奸細.到時候赫連澈跟韓冥以前的戀情再被掀出來.幾乎是證據確鑿.
速影自然明白其中的嚴重性.連忙領命下去了.
陸寒夜閉目思索一番.顧不得休息就起身換了著裝.準備便服出府.
這個時候公輸揚卻進來了.一進門就滿臉凝重︰「夜.我去了赫連相府.盤問了幾個丫頭婆子.知道了幾個以前韓冥和王妃常去的地方.」
沒等陸寒夜不滿地看向自己.公輸揚連忙解釋︰「夜哥放心.我已經把那幾個丫頭婆子處理了.保準不會打草驚蛇.」
陸寒夜也不多評論.只是點頭︰「帶路.」
于是兩個人迅速出府.
陸寒夜和公輸揚先到了一處偏僻的茶肆.那里並無他們停留的跡象;緊接著又到了一處河堤.也是正常無異;隨即便轉往一處名流公子那里.也是沒有消息.
公輸揚看著陸寒夜眼中的血絲.心疼不已︰「夜哥.你從西楚回來一刻都沒有休息過.不如你先回去.我接著盤問.」
「下一處地方.」陸寒夜只是這麼一句話.
公輸揚無奈.只好跟著奔走.
在陸寒夜瘋從皇宮回來.狂地尋找赫連澈蹤跡的這段時間里.韓冥已經為赫連澈輸出功力將近三個時辰了.天色已經暗沉下來.隱于尋常百姓房屋中的屋子.也像其他人家那般燃起了燭火.
韓冥看著赫連澈蒼白的小臉兒上終于浮現出一絲血色.總算是呼出了一口氣.
他已經幫赫連澈把紊亂的真氣梳理回位.並終于把她肋下的淤血化除干淨.
赫連澈總算月兌離了性命危險.
此時.韓冥的真氣也消耗了大半.他真的太累了.他需要好好地休息調息.
睜眼看看這個安靜寧謐的小院子.韓冥依然有些不放心.陸寒夜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听月城怕是已經到處充滿了陸寒夜的暗衛了.
不過陸寒夜應該不會貿然去皇帝陸恆那里請命搜索全京都.那麼距離陸寒夜找到他們應該還會有一段時間.
韓冥只能祈禱這段時間能盡量地延長︰赫連澈需要靜養.他也需要恢復.然後.他會再想辦法離開.
「澈兒.你放心地睡著.我就在這里陪著你.」韓冥深情地凝視著赫連澈.她終于不再痛苦地擰眉.睡熟的小臉兒上寫著寧靜.
如今他已經得到了權力.擁有了逐鹿天下、跟陸寒夜等抗衡的實力.那麼.他就要回歸自己的內心.來追尋他曾經放棄的愛情.
她是他心頭的美好.
她和它們.他都想要.都要要.
即便是.他會被世人罵太貪心太無恥.會被世人唾棄被世人鄙夷.
可那又何妨呢.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有一種人當心中有著更高的山峰想要去攀登時.就不會在意腳下的泥沼.
而他韓冥.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