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我先走了。i^」凌佳拿起提包,看了一下時間,小風要放學了,自己答應了要去接他的,不能食言。
「可是還沒到下班時間啊!」
「我說過的條件之一。」從來沒有正式上過班,凌佳知道,如果讓自己按著上班族那朝九晚五的作息時間,肯定受不了。所以自己所要的特權便是讓自己能夠在上班的時候享受最輕松的狀態。
「額……那明天什麼時候上班?」凌佳這麼早就下班,讓蕭鷹都有些擔心明天她還會不會來。
「我會盡量準時的。」
說完,凌佳便不再理會眾人驚異的眼神,離開了信息部。
蕭鷹看著那瀟灑離去的身影,神情恍惚得搖搖頭。總覺得今天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神話一般的‘孤星’,竟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過凌佳出神入化的操作技術,真不敢相信那個妖嬈美麗的女子便是‘孤星’。
「蕭經理,凌助理她……就這麼……走了?」王亮總算是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了。
「總裁吩咐過,不用管的。」蕭鷹知道‘孤星’一直都是無拘無束的人,如果真的認真上班,那才叫人驚訝,「快點把基礎檔案建立好,明天開始正式成立‘永恆計劃’部,你們都給我認真點!」
「放心吧,蕭經理!」眾人一致回答道。在恆美工作了這麼久,他們的效率可是有目共睹的。
文星貴族學院校門口。
「媽咪!」
凌佳一把接住飛撲而來的凌風,揉了揉那柔軟的短發︰「剛剛下課就出來了,是不是早退啊?」
「媽咪,我沒有!最後一節課老師說可以提前下課的。」凌風將頭埋在媽咪懷中,遮去了臉上不自然地表情。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是實在是不想上課就自己跑出來了。
凌佳無奈的搖搖頭,自己是看著凌風長大的,他的一舉一動是什麼意思自己又怎麼會不知道。i^不想听課就算了,反正自己讓他上學目的也不是學習知識。
「你小子,算了,我們回家。」
「媽咪真好!」
凌風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小鼻子,還是瞞不過媽咪。
母子倆手牽著手,走在停滿豪車的路上。美麗的女子,乖巧的孩童,成了所有等待的家長眼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是凌佳嗎?」
凌佳停下腳步,看著停在自己身旁的黑色賓利車。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清麗月兌俗的臉。
「你是?」眼前這人自己並不認識,但很明顯對方認識自己。自己回來的事知道的人也就只有當年那幾個朋友,眼前的人是誰?凌佳輕輕地將凌風拉到身後。
「我是張玲。」女子低垂下眼瞼,「不知道能否和你談談?」
凌佳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和夏帆見面,倒是先見到了他的妻子,不,已經是前妻了。
「嗯,可以。」不管來者善還是不善,凌佳都無所謂,趁此機會也正好認識一下這個和夏帆生活了八年的妻子。
「你不怕我傷害你?」張玲看著凌佳毫不猶豫的坐上自己的車子,忍不住問道。
「你憑什麼傷害我?」凌佳依舊是那種囂張自信的語氣,她永遠相信自己的判斷。
「是啊,我憑什麼傷害你。」張玲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啟動車子,載著凌佳兩母子離去。
看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凌佳按住一直扭動不安的小家伙兒,在她眼中,眼前的女子,也不過只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到了,不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咖啡吧?」
「榮幸之至。」凌佳看著眼前充滿異域格調的咖啡吧,想必這里也是z市出名的休閑場所吧。拿出手機給汪妍清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接凌風。
「你還是擔心我傷害你的。」張玲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凌佳一定要讓凌風回去的目的。
「我無所謂,但是我兒子我必須保護好一點,不是嗎?」不管多麼有把握的事,凌佳都不會拿凌風的安危來開玩笑。
「你是一位好媽媽。」
「所以你不介意等一會兒吧?」
直到汪妍清來了以後,凌佳將凌風交給她,才和張玲一起走進咖啡吧。
兩位風格迥異的美女,一前一後的走向早就預定好的位置。
隨意的點了一杯咖啡,凌佳等著張玲開口。
「說實話,在沒見到你之前,我一直在猜想你是怎樣一個人,為什麼能讓夏帆八年時間已久念念不忘。現在見到了你,我想我明白了。」
「嗯。」
張玲詫異的看了眼凌佳,原本以為自己說了這些話,對方至少給點反應,問問自己明白了什麼,現在竟然只是一個‘嗯’字,什麼意思?
「你有很強的氣場,讓人不得不被你吸引。」算了,對方不願意多說那就自己來說吧,張玲接著說道,「真正讓我想不明白的便是,你明明就已經有了孩子,為什麼夏帆還是要和我離婚,八年時間,竟然毫不猶豫。」
張玲語氣中的怨念,凌佳不發表任何評論,只是靜靜地听著對方的講話。
「你知道嗎,八年前我和夏帆結婚的時候,他就對我說過,我們只是商業聯姻,他心中已經住了一個人。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在日後和他的相處中讓他愛上我。所以我一直在等待,在守候。沒想到八年過去了,他依舊還是提出了離婚。為什麼你要回來?為什麼你不永遠留在國外?為什麼要搶走我的夏帆?」
張玲很明顯情緒激動了,如果這里不是咖啡吧最安靜的角落,相信早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
凌佳面對張玲接連而來的幾個質問,只是很平靜的回答︰「我的事只能我自己做主。」
「我比你早遇見他,在我十歲的時候便喜歡上了他。青梅竹馬竟然抵不上他在美國與你相處的三年。我不求夏帆愛我,只是希望留在他身邊而已,為什麼連這樣一個機會也不給我?」
「我上一次見夏帆應該是五年前在南美洲。之後的聯系除了網上簡單的對話,並沒有多少接觸。你的機會不是我能給的。」
「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一直不服,我自認為不比你差,為什麼夏帆就是不喜歡我,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呵呵,是啊,我也知道,但是我還是不服。或許我等得太久,已經養成了習慣,沒有夏帆的生活,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度過。」
「沒有誰沒了誰就不能活。」
「所以啊……」張玲一改之前的頹勢,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就像是在喝下烈酒一樣,「這一次離婚也讓我知道,自己需要為自己活一次了。」
「嗯。」
「我找你,只是想親自見一見能讓夏帆傾心的人是什麼樣子,不想直到最後失敗,你在我記憶中依舊只是一張張照片。那樣我會不甘心。我想親眼見一見那個他珍藏在書房里不許我接近的女子,是怎樣一個傾國傾城佳人。現在見到了,我也心滿意足了。輸給你,我甘心。」
「你並沒有輸,因為我從未參與。」
「是啊,你從未參與我便已經慘敗,更加顯得我輸得淒慘。」
「你值得夏帆去愛。」凌佳沒有喝咖啡,眼下自己似乎已經沒有了再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張玲是個不錯的女子,至少凌佳不討厭她,只可惜沒有遇上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