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拉又退了幾步,女敕白的小手格擋住了又一波亂無章法的進攻,她就像被挨打一般,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有些實力的人則都在旁邊冷漠的看著,沒有人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一個拳頭側著優拉的臉擦過,她慌忙閃過,同時雙手借力向後翻了兩翻,躲過了他們兩個聯合起來的亂打,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怒氣。
「嘿嘿。」一直在後面觀看的普里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突然從兩個同伴後面高高躍起,借著同伴的兩個肩膀,猛然向優拉撞過去。
「不好,危險。」戴莉看到了這一幕吃了一驚,抽出一直放在腰間的那支小棒子。
普里的速度很快,瞬間就到了優拉的面前,優拉的眸子瞳孔瞬間放大,她猛地用右腳作為支點,左腳的膝蓋向還在天空上的普里頭部猛地撞過去,那種狠辣程度讓人都不禁落下了一滴冷汗。
普里的眼中閃出一道驚恐,他沒想到這個少女的反應會如此的快,他再也不敢向前沖過去了,而是伸出雙手在優拉的膝蓋上輕輕的一按,借力向後面翻去。
優拉怎麼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擦過普里頭部的腿部突然停住,然後猛地縮回來,一個側回踢把剛要借力退開的普里直接用腳踢飛出去,重重的滑倒在地。
一連貫的動作,一氣呵成,如同演練過幾十遍了,讓四周的人暗暗吃驚這個少女的實力。
「咳咳。」普里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斷的咳嗽,那里正是剛才被優拉踢到的位置,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讓他十分的難受。
「老大,你沒事吧。」兩個跟班的小弟也趕忙跑過去把地上的普里扶了起來,老大都敗了,他們更不可能會贏的。
「阿比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普里努力的讓自己恢復平靜,惡狠狠的對「阿比」丟下一句狠話,便在兩個跟班的攙扶下,灰溜溜的撥開擋在前面的人群,到另外一邊去了。
這又關自己什麼事情,德爾有些無辜,打他的又不是自己吧。
「你沒事吧。」優拉看著走到身邊的「阿比」平靜的問道,但是目光中卻帶著不小的怒氣。
「嗯,我沒事,你還好吧。」德爾假惺惺的關心問道,剛才他一直和薇娜在那里搶面包,結果還是被搶回去了,只有優拉最後的那個出其不意的側回踢他看見了。
本來他想夸獎優拉幾句的,但這樣明顯很不符合阿比的個性,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啊,就是太不爭氣了。」優拉皺著眉頭,但卻很溫和的說了一句,便沒有再理會德爾消失在了人群後。
「這算什麼。」德爾睜大了眼楮,滿臉無辜,如果自己可以動手的話,他們早就可以去見神靈了。
「她是誰啊,為什麼要救你。」薇娜又跑過來問東問西,把德爾的腦子都弄的有些大了。
「戴莉。」德爾高呼一聲已經坐下來的戴莉,示意她把這個煩人的薇娜拉走。
不過這次德爾失策了。
「我也想知道,大叔。」戴莉把德爾把德爾拉過來坐在她旁邊,而薇娜則坐在另外一邊,睜著兩雙滿是好奇的大眼楮看著德爾,看來如果德爾不講出個三六來是很難離開了。
「恩,事情是這樣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德爾就把阿比和優拉相遇的過程說了一遍,當然里面的阿比換成了自己,就當是增加自己這個身份的可信度。
當然這是騙不過最早見過他的戴莉的,不過她也沒有揭開德爾的這個故事,而是在旁邊靜靜的听著德爾的這個帶著點小幸運的故事。
「好爛漫啊。」薇娜看著遠方的晨光,又露出她的花痴般的招牌動作。
「是啊,是啊。」德爾看著遠方的晨光,那里仿佛可以看見阿比那張憨厚的臉龐,就刻印在那蔚藍的天空上面,心中的那份承諾,也越印越深。
坐在德爾旁邊的戴莉望著那雙深邃的眸子,天真無邪的臉上在一次掛起一個美麗的笑容。
「她和那個人長的很像。」伊森站在遠處的一個山丘上,即便如此對于他來說遠處發生的事情,他依舊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是那個已經落寞了家族的傳人,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化。」塔西雅帶著淡淡的回憶說道。
「他們總是不死心,這一代是第三代了吧。」伊森的語氣充滿了淡淡的嘲笑意味。
「很多年前便是如此了,那些一直在自作聰明的人,卻沒有一個最後是勝利的。」塔西雅緩緩的說道。
「三年前,「千」放過了他們,但這次,我不會像他那麼手軟的。」伊森突然變得冷厲的說道,顯然三年前有什麼讓他不能忘記的過去。
「時間能抹去一切的歲月留下的傷痛,千,他並沒有做錯什麼,或許是你太執著的不肯放手。」塔西雅優雅的聲音如夢似幻,當最後一個字敲進伊森的心底時,她只留下一個虛影,慢慢的消散在風中。
「你是說我錯了嗎。」伊森看著蔚藍而寬闊的天空,喃喃自語,不知是在質問已經消失不見的塔西雅,還是在質問他自己。
從早晨一直到中午,眾人整整休息了半天,才又開始啟程,這次大家並沒有像一次那麼害怕了,德爾依舊是坐在那個能在獅鷲上睡著的侍衛後面,一行人再一次跟在那只紅色的荒野巨獸後面,高空飛行。
「把自己藏在雲層里面嗎?」德爾的看著四周厚厚的雲層,地面上的景象完全都看不見了,但是獅鷲卻能夠憑借自己敏銳的感覺,在厚厚的雲層也能找到自己的同伴。
而且每隔一小會兒,在一聲尖銳的鳴笛聲後,前面的侍衛和後面的侍衛便會從隊伍中飛出一個,交叉巡邏四周的情況。
不過侍衛的舉動德爾很不解,難道還有讓這些空中的猛獸害怕的怪物嗎?